狼聞言皺起了眉頭,聽我的故事?狼這輩子也沒有見過如此荒謬的事情,兩人一狐追了他們兩天,折騰了一上午弄了這麽多好酒好肉就為了聽他的故事?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這話說出去或許別人不會相信,但是他自己卻信了,因為王羽說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笑意極為認真,一旁的格林也放下了烤肉作出了聆聽狀。
“聽我的故事?為什麽要聽我的故事?”狼疑惑的問道。
格林聞言回道:“自然是看的起你才想聽你的故事,不然我們費那麽大勁幹嘛?”
狼聽到這話沒有搭理格林,反而朝著王羽和白球問道:“還不知兩位尊姓大名?”
“狼客氣,我叫王羽,它是我的兄弟白球。”王羽回道。
一旁的格林見狀也連忙自我介紹到:“我叫格林!”
“我知道你叫什麽,你這人每次出去不管幹什麽第一句話就是通報姓名,咱們這一片地區恐怕連狗都知道有個土匪頭子叫格林。”狼對格林說道。
王羽和白球聞言大笑起來,而格林則聽出了狼話語中的調侃大怒道:“你這人怎麽給臉不要臉!”
狼見格林大怒滿不在乎的反問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是事實又怎麽樣?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樂意通報姓名,管你屁事?”格林怒道。
狼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格林說道:“嘖嘖,我剛剛差點以為站在我對面的不是土匪窩的領而是正規軍的將領呢。”
“哼,老子現在不是土匪了,跟了二公子以後自然也算是正規軍了。”格林冷哼一聲說道。
“二公子?”狼聞言眼睛微微一眯看向王羽。
王羽見狀哈哈一笑道:“其實狼不比如此旁敲側擊,我直接告訴狼也沒什麽,我是裁決帝國元帥王祁的孫子。”
狼聞言頓時一愣,他當然想過王羽可能是個達官貴族,但怎麽也沒有想過王羽的身份竟然如此之高,裁決帝國傳奇元帥之孫,這身份算起來恐怕比一般的皇子還要高,他這一生也見過不少身份高貴之人,但那些人和王羽一比便什麽都不是。
“沒想到能在這窮鄉僻壤之地見到二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二公子有何見教?”狼得知了王羽的身份之後便決定不在旁敲側擊,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先前不是說了,我們是來聽故事的。”王羽道。
“那聽完故事之後呢?”狼問道。
“自然要等聽完之後再做決定。”
“若我不想講呢?”
“狼這飯都吃了,俗話說吃人的嘴短,你這剛吃完就不認帳恐怕不太好吧?”
“飯前二公子又沒有言明吃了這頓飯要講故事,這如何能怪我?”
“那在下便只能想辦法讓狼講了。”
“二公子這是威脅?”
“狼這話就有問題了,以我和我白球兄弟的實力,這威脅一說從何提起?”
王羽和狼說話的率極快,問與反問之間別人都差不上話,只不過當狼聽到王羽的這句話時才眯起眼思考起來。
王羽話中的意思極其明顯,以他和白球的時候想要留下他們輕而易舉,這威脅之語自然就變成了事實,既然是事實有何來的威脅呢?
既然不是威脅那事情自然也就更加難辦了,威脅代表還有可以談判的余地,但事實卻沒有,所以他此刻恐怕也只能照王羽的話做才能保下自己這群兄弟了。
在狼思考的時候一旁的格林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指著狼說道:“你這人怎麽娘們唧唧的,我們就聽聽你的故事,又不是搶你媳婦,哪來的這麽多事!”
狼聞言冷哼一聲說道:“正因為不是娘們才不想講,老子又不是個說書的,那會給別人講故事,你們若是搶我媳婦倒還好辦了,大家拚命一場便是。”
“呸,若是正大光明那有什麽不能說的,你這小子如此扭扭捏捏莫不是以前做過什麽擄掠這等下流之事不敢讓我們知道吧?”格林說道。
狼先是用一種關愛弱智的眼神看了格林一眼,然後歎了口氣說道:“也罷,我這故事講講倒也沒什麽大不了,但我這群兄弟?”
“狼放心吧,我們並不是什麽弑殺之人,不然前兩天夜裡你救回的便是一群屍了。”王羽說道。
狼聞言陷入了回憶之中說道:“既然你們想聽我就說說,其實我的故事很簡單,我是一名棄嬰,剛出生不久就被扔到了路旁,好在命大碰上了路過的狼群,狼群的領夫婦見我可憐就將我叼回了狼群撫養長大。”
“等等,你說的狼群和我腦袋裡的狼群是一種生物吧?”格林不解的問道。
狼看了一眼格林說道:“就是普通的野狼, 我是被野狼撫養長大的,在我十歲的時候,狼群的領相繼老去離世,他們將狼給了我。”
“這麽說來你懂狼語?”格林聽到這裡再次好奇的問道。
這時一旁的白球有些煩了,一尾巴將格林抽倒在地說道:“被狼養大的懂狼語有什麽問題?你在說話我就把你拍到地底下埋了!”
沒有了格林的干擾,狼繼續講了起來:“我接下狼群之後原本一切都順風順水,狼群在我的帶領下越來越壯大,可惜好景不長,由於狼群太過壯大,引起了星落帝國的注意,他們為了保護來往的旅客出動了第十七騎兵團來清繳狼群。
結果不用我說你們也應該能想到,狼群除了我全部覆滅,而我在狼群覆滅之後,一路尾隨著騎兵團來到星落帝國,找到了一家熱心的農戶收留,學習了人語,然後去參了軍。
參軍的第三年,我成為了第十七騎兵團的參謀,在我的建議下第十七騎兵團進入了裁決的埋伏,全軍覆滅,報仇之後我就一個人來到這裡當起來馬賊。”
故事講完了,王羽十分無奈的說道:“原本以為格林是這世界上講故事最難聽的人,沒想到你比他還不會講故事。”
狼的故事講得平淡無償,而且中間還忽略了很多環節,比如說他在參軍的這三年是如何一邊隱藏著自己的仇恨,一邊成為努力成為一支軍團的參謀的?三年之內從普通的小兵變成參謀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