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兩份詔書第二天就派人交給了王羽,而王羽在得到詔書的那一刻就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
換好行裝之後,就與洛十城和錢萬斤一起邁著八字步,並且一步一抖的朝著丞相府走去,這幅模樣像極了要去調戲良家婦女的無賴。
“咱們剛剛拿到詔書就去丞相府是不是太急了點?”洛十城一邊走一邊問道。
“你放心吧,咱們現在越著急,皇上那邊就越放心。”王羽許久沒有出來,興奮的一邊看著路邊行人,一邊說道。
“你身上的傷都好了?”錢胖子問道。
“嗯,多虧了神殿祭祀的聖光術讓傷口快速愈合了,不然這次肯定要躺半年。”王羽嘖嘖稱奇道。
“星洛帝國的魔法確實了得,這聖光術能夠讓人的傷口瞬間愈合,若是用在戰場上要賺不少便宜啊。”洛十城也感慨道。
“可惜魔法師與祭祀的身體太過薄弱了,不然咱們這位西方朋友的戰力還能在上一個檔次。”王羽笑著說道。
“上一個檔次苦的可就是你嘍。”
三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一會的時間就來到了丞相府。
此時的丞相府門庭緊閉,聽說連仆人都解散了,只剩下幾個忠心護主的仆人維持著丞相府的運行。
看著昔日門庭若市的丞相府如今這幅慘淡的模樣,王羽三人也不禁感歎一句“有背景真特麽的好啊!”
若不上王羽身後有一位老元帥和無數的兵馬,此刻慘淡收場的就是他王羽了。
三人一路直行來到丞相府正廳,發現丞相劉成早已坐在哪裡等他們了。
“見過丞相大人。”王羽三人笑嘻嘻的行禮道。
“三位公子終於來了。”丞相看著這三個討債之人平靜的說道。
“丞相大人此次害的我好苦啊,我休養了那麽多天,才剛剛可以下床。”王羽看到丞相也不著急說正事,反而像個晚輩在哪裡訴苦。
“年輕人吃些苦怕什麽,這一次終究是公子贏了,吃些苦也算值得。”趙成也像一位長輩一樣笑著說道。
兩人這邊說著,丞相夫人從門口忽然殺出,對著王羽大吼道:“你還敢來?我兩個兒子被你害的流離失所,你還敢來這裡作威作福?”
“夫人退下!”丞相見自己夫人忽然過來就知道要遭,連忙說道。
“我哪裡說錯了!”丞相夫人依舊不依不饒的不肯退下。
“夫人此話差矣,若不是你兒子派人刺殺於我,哪有那麽多的事情?”王羽說道。
“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我兒子派的人?”丞相夫人不服氣的說道。
“哈哈,夫人此言著實可笑。若不是你兒子派的人,你為何要讓他們逃走?退一萬步說,您真的以為已我王家這麽多年領兵的經驗,死士的嘴就撬不開嗎?”王羽哈哈大笑道。
丞相夫人被王羽問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好了夫人,下去準備些酒菜吧,我今天要與三位公子喝幾杯。”這時丞相解圍道。
“他們把咱們害成這樣,你還要與他們喝酒?”丞相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丞相問道。
“下去!”丞相夫人三番五次的攪鬧,終於讓丞相動了怒,沉著臉說道。
“好好好,我下去準備酒菜,小心我下毒毒死你們!”丞相夫人見丞相動怒,不敢在造次,不甘心的說道。
見夫人離去,丞相趕緊端起茶杯敬了三人一杯說道:“讓三位公子笑話了。
” “無妨,我一直好奇以丞相之雄才大略,趙平如何能做出如此弱智之事,今日到是給我解惑了。”王羽將茶水也不怕有毒,一飲而盡,之後笑著說道。
自己妻兒被罵弱智,丞相也不動怒,反而笑著給三人講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
三位公子別瞅我妻子如此蠻橫,卻是我這輩子最為感激之人。
當年我不過是一介奴仆,我妻子乃是商賈之女,我被賣到妻子家做奴隸,這才與我妻子有了一次邂逅。
之後我二人墜入愛河,我妻子幫我贖了奴隸之身,又不顧家中反對下嫁於我,為了幫我起家更是變賣了自己所有的嫁妝。
如此才有了現在的我。
“早就聽聞丞相經商起家,沒想到還有這段秘聞。”洛十城聽完丞相的故事後,想著丞相夫人剛剛的潑辣模樣,感慨的說道。
“當年我妻子下嫁我時,我便發誓,這一輩子不管如何,都將寵溺於她,所以剛剛之事還請三位公子恕罪,趙成代妻子給三位公子賠不是了。”丞相再次行禮道。
“丞相不必如此,丞相與夫人情比金堅,我三人受教了。”王羽連忙說道。
這次王羽三人是真的受教了,丞相發家幾十載,不曾續弦納妾就算了,就連女奴或者與誰家姑娘看個對眼的緋聞都不曾傳出來過。
要知道帝都的酒坊裡最愛編排這等閑言碎語,卻從未聽說丞相有過任何緋聞,這等感情在這個充斥著男權主義的風流年代確實比金子更加堅硬可貴。
或許是因為這些天待在府中有些憋悶,又或者是因為等了這麽多天終於要有結果了。
丞相的心情遠比眾人想象的要好, 此時更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的長輩,對著王羽三人侃侃而談起來。
“你們別看我這夫人沒什麽文化,但是女子無才便是德啊,若不是我夫人這些年勤儉持家,將我這丞相府打理的井井有條,我哪裡能安心在外打拚。”丞相說道。
“王羽對剛剛詆毀夫人之言道歉。”王羽誠懇的說道。
“無妨,無妨,我這妻子在育兒方面確實不行,現在想來還是將軍夫人會教育孩子,王家大公子就不必說了,今日一見二公子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丞相笑著說道。
“哦?丞相怎麽知道我是人才的?”王羽問道。
“今日來的是三位公子,而不是老元帥的兵馬,足可見公子之才啊。”丞相說道。
“願聞其詳。”王羽笑著說道。
“早在你剛被刺殺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丞相府完了,以我對老元帥和你父親的了解,他們絕對會帶兵屠了我丞相府上下。”丞相解釋道。
所以我連夜將武兒和平兒送走希望能保住這兩個孩子性命。
但這並不保險,只要元帥府想殺,我這兩個孩子是很難逃出裁決的。
於是我只能祈求你沒事,只有你不死,我這兩個孩子才有可能活下來。
當我聽到你活下來的消息時,心中便是一松,那時我就在想,只要我給老元帥一個交代,老元帥興許能放了我那兩個兒子。
可誰知道等了這麽多天,也沒見老元帥動用兵馬,於是我就在想,事情是不是發生了變故。
而唯一能讓事情發生轉機的就只有你王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