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著大師級戰士的綠色鬥氣貫穿整個教室,大師級鬥氣的威壓讓場中的初級中級戰士不敢造次,紛紛收起了自己的鬥氣,丟棄了手中的桌椅殘骸。
這位大師級戰士姓袁名召是帝都的護衛軍統領,今日來學院為自己的孩子辦理一下入學的手續,恰巧經過教室聽到裡面的喊殺聲,在看到老先生被一張桌子砸飛出來,知道事情緊急才連聲怒喝製止了場中的械鬥。
不過就算是有了相當程度心裡準備,當他看到教室中發生的慘劇時還是嚇了一跳,甚至不禁有些懷疑讓自己孩子來這家學院學習到底對不對。
此時的教室已經破敗不堪,到處都是桌椅的殘骸碎片,這些碎片上沾染這不少的血跡,地上更是躺著不少的貴族子弟,還能站著的人也基本都掛彩了。
“還好書院不準帶武器。”看到這番慘烈的景象,護衛統領袁召心裡默默的給哪位規定書院不準帶武器的大人點了個讚,拿桌椅板凳都能打成這樣,這要是帶著刀槍劍戟恐怕帝都的這些貴族子弟此時已經死傷一片了。
“六皇子?”袁召在掃視教室內慘狀時,忽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卻不敢認,因為此人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了。
“袁叔,這是六皇子。”這時一位和袁召相熟的貴族子弟回答道。
“誰竟敢把六皇子打成這樣!”袁紹聽到肯定的回答心中一驚怒喝道。
“我。”王羽承認道。
“你……”袁召聽到有人竟然敢承認,直接轉頭就要罵,可當他看到王羽時硬生生的就把要罵出口的髒字憋了回去,好懸沒有憋出個內傷來。
“袁叔叔,我們被劉成他們打了,你要給我們做主啊!”王羽見事態已經被控制下來了,連忙裝作委屈的樣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朝著袁召走了過去。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動的手,六皇子也是被你打成這樣的!”一旁的貴族子弟聽聞王羽的話,氣的鼻子差點歪了,紛紛大罵起來。
“就是,你個王八蛋竟然敢惡人先告狀,袁叔你千萬別聽他的,躺下這群人都是被王羽他們三個打的。”這些貴族平日裡欺負人欺負慣了,還是第一次吃這麽大虧,不說六皇子被打的不成人樣,就說光躺在地上的就有十幾人之多。
“袁叔,你也聽到了,我們隻有三人,還是不能修煉的!這一個教室了少說也有二十幾人,竟然圍毆我們三人,請袁叔做主啊!”王羽連忙說道。
此時袁召的腦子都被這群人吵亂了。
這群人雖然人人都叫他做主,但是他一個護衛統領才大多的官?這一邊是皇子,一邊是元帥的孫子,還有一群尚書、司馬、軍機要臣的子孫,可以說這場械鬥幾乎包含了所有帝都有頭有臉的官員,這讓他袁召如何做主?
“你這老頭子,平日裡教的是什麽東西,竟然讓這群孩子在此械鬥!”袁召實在沒有辦法了,隻好把氣撒在教書的老先生身上。
可憐老先生此時的鼻血還沒有止住就聽到袁召怒罵,一時間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給氣昏了過去。
袁召見老先生昏倒了,心中更是氣急:“媽的,這老頭不是想靠裝暈躲過這一劫吧。”。
這本來就是皇家書院的事情,與他袁召根本沒有關系,他隻是路過見狀阻止了一下而已,如今皇家書院的先生暈倒,所有貴族子弟都讓他主持公道。
這可真是好心給自己惹了一身騷啊。
袁召被這群王孫貴胄吵得沒有辦法,
隻好叫來護衛軍給這些惹不起的大爺打包一起帶到了朝堂之上。 皇宮朝堂之上,帝國皇帝劉德疲憊的坐在龍椅上,雙手不停的揉捏這太陽穴,眉間出現的川字褶皺甚是明顯,此情此景仿佛重現昨日一般。
“袁召,這是怎麽回事?”劉德看著場下的傷成一片的王孫貴胄,一邊叫禦醫給他們治療,一邊問起袁召來。
“回陛下,臣也不知,臣隻是經過書院是看到裡面正在械鬥前去阻止而已。”袁召連忙將整件事情推卸乾淨,生怕惹上自己。
“那學院的先生呢?”皇帝繼續問道。
“稟陛下,學院今天當值的先生被桌子砸中現已昏迷不醒。”袁召道。
“那誰能給朕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帝無奈的問道。
“陛下,是王羽先動的手!”聽到皇帝的詢問,一位貴族弟子連忙說道。
“你放屁!明明是你們仗著人多毆打我們三個,還望陛下做主!”王羽見此情況連忙說道。
這一下朝堂之上可算是炸了鍋,王羽和其他貴族各執一詞,皇帝劉德皺著眉頭,聽著下面一群孩子的供詞,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安靜。此事暫且擱置,先將眾位大臣叫來再議。”皇帝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皇宮的內侍聽到皇帝的話,連忙領命去通知各位大臣來朝堂議事,眾位大臣聽說出了這麽大的事,連忙放下手中之事,趕來朝堂。
不一會的時間,丞相、太師、六部尚書、司馬、軍機重臣就來了一群,可以說除了老元帥還沒到,其他朝中重臣全都來了,這甚至比平日早朝來的人都全。
這群大人一來到朝堂看到自家孩子掛彩就哭喊成了一片,全都讓皇帝給自己家孩子做主,吵得皇帝頭疼不已,連忙讓王羽和其他貴族弟子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王羽!又是你,這次你竟然敢襲擊皇子!真是膽大包天!”丞相趙成聽完事情的經過,立馬跳起來大聲喝道。
雖然這次事件沒有他丞相家什麽事,但是能給老元帥找點麻煩,他趙成還是很樂意的。
“哼!丞相此話差矣,我三家的孩子是帝都出了名的三廢,如今更是被幾十人圍毆,丞相襲擊之說如何得來的?”聽到丞相的話,兵部尚書洛華立刻回道。
“洛尚書此話有理,現在我家孩兒與洛尚書家的公子還生死未卜,若是我家獨子有什麽閃失,後果你們誰擔得起?”戶部尚書錢千兩此時也出言道。
錢千兩此時的話語中戾氣凝重,說話時還掃向朝堂中的眾位大臣, 錢千兩目光所視之人紛紛避開了目光,就連皇帝劉德亦是如此。
就在剛剛錢千兩的目光掃來的時候,眾位大臣才想起來這位平日裡甚是低調的戶部尚書是如何得到這官職的。
那時裁決帝國還是一個小國,開國皇帝建立六部時,戶部人選有三個,錢千兩隻是三人之一,而且還不是最有競爭力之人,根本沒有什麽人看好他能得戶部尚書之職。
而就在開國皇帝宣布戶部尚書人選的前一天,另外兩位競爭之人忽然全族被滅,得知此事的開國皇帝大為震怒,下令徹查此事,但怎麽也查不出來線索。
雖然沒有找到線索,但任誰都明白這件事情是誰做的。
朝中所有大臣甚至皇帝都明白,這位戶部尚書雖然平日裡低調不已,但實則是一條徹頭徹尾的毒蛇,誰若是惹了他就算不死,被咬上一口也是難受之極。
再加上其他貴族家裡都是幾個孩子,唯獨他錢千兩隻有錢萬斤一子,如今生死未卜誰敢得罪於他不是找死麽。
“兩位尚書先不要著急,禦醫已經在給兩位尚書之子治療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好結果的,此事朕必定給兩位尚書一個交代。”皇帝怕事情鬧大,連忙安撫起兩位尚書來。
兩位尚書礙於皇帝的面子也不好太過造次,隻好陰沉著臉等待著禦醫傳來的結果。
皇帝見事態被控制下來了,心裡也是一松,隻是沒想到這心還沒松下來,就被一聲怒喝提到了嗓子眼。
“劉德!你個王八蛋,老子在外面為你守護疆土,你他娘的居然讓你兒子打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