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吧……興奮過頭的後果就是脖子轉筋了,七號小警花強忍劇痛擰脖子大喊,“快、組長,007有消息了!”
呼啦一下、桌椅板凳亂響一通後,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當然程念真是反應最快的那一個,魁星007,哼、倒要看看這又是個什麽貨色……她咬牙切齒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這個一片空白的家夥,而是其他六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混蛋。
七號小警花輕輕一點加密信息文件壓縮包,叭!像仙女散花般從仙子的花籃裡飛出無數五顏六色的——女子內衣!
“媽的、又是一個混蛋!”連程念真心裡都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而更讓八位警花想不到的是,不是讓她們去買這些內衣,而是立即調查清楚每一件內衣的品牌、型號、價格、甚至大小(哈哈,這一點是洛晨糊塗了,他隻說了個大概,誰知道“天機”妹妹們竟然把這個作為調查重點對待)。
混帳的、甚至面紅耳赤的調查結束後,七位天機妹妹集體大呼,“好累!好奢侈!好一個渣男變態大色狼!”
程念真立即把警惕提到了最極限,嘭、她心裡那盞最紅最紅的警燈燒爆了,這個魁星007竟然一個人腳踏三條船!(為什麽是三條船呢?這秘密只有陳露自己知道,她有個收藏的好習慣,只要她自己用過的東西,那就一定會保存下來留作紀念)
如此處心積慮用這種方式探尋女人隱秘內心世界的色狼,程念真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這位魁星007尋求支援暗藏的目的就很明顯了,他想獲取自己對三位女性的心理分析,只不過他沒有明說罷了。
不好!他怎麽知道“天機”小組裡定然有心理分析師存在?事態嚴重,她不敢怠慢,趕緊坐在保密計算機前敲敲打打起來,就在洛晨得到刪減版完美答案後的又十五分鍾後,一份關於他的絕密報告出籠了,並被立即發送到他和她的頂頭上司郭天鳴那裡。
郭天鳴越看越高興,嘴張得老大並且越來越大直到再也無法合攏,哈、哈、哈……他咆哮似的怒吼出三聲大笑,粗黑的眉毛都不禁抖落三根……
原來橙子很有女人緣啊,這麽快就找了三個內應,哈哈哈……他又是三聲笑,看來小家夥玩得很開心,那他也可以放下心事了,無聲的笑在他嘴角蕩漾、又是三下……
就這樣、在一個和七個漂亮警花很靠譜很努力很痛恨的分析下,洛晨腦門上頓時多出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渣男、變態色狼、還有少女殺手”。
然而世界就這麽奇妙,這邊洛晨收獲的是如此不堪的一個標簽定義,但在另一邊,火火和李明遠以及一幫兄弟全都舉手舉腳全票通過他是一個真正的好男人、一個癡心的好男人!
世界如此奇妙,而洛晨也正在為此苦惱,在他看來,此時此刻他的世界裡到處漂浮著一個個“杯具”。
今天早上,準確說是星期一一大早,他急匆匆把臉沒洗牙沒刷清水芙蓉般的露露(早飯都是在路上解決的,兩人實在折騰太晚了)送進教室後,又鬼鬼祟祟溜進自己的教室後,一個天大的震撼把他炸得像飛了十萬八千裡筋鬥雲的猴子王一樣、雲裡霧裡。
“早川君,這是我親手做的便當,請您試著品嘗一下!”
納尼?難道自己一飛飛到了做夢中的日本國,然而眼前這個美噠噠、萌噠噠、禮儀恭謙的同班女同學,讓他瞬間回到中國、南都市、南都大學、外語學院、日語系一年級教室。
我不是男神在做夢吧!洛晨第一時間就手忙腳亂地接過飯盒,還熱乎著呐,他感動得連上課鈴都被他的心跳敲響了。
淺野真希,哦不,這是在中國,所以她叫蘇小葉,現在她就坐在他身邊,專心認真地聽老師講課,然而、小紙條卻一張一張傳過來,要不然他怎會認識這麽親切的兩個名字和一個人。
多好的一個內應啊!膽大心細、乖巧柔順,而且很禮貌很照顧其他人的感受,這才是一個好內應應該具備的素質,甚至關鍵時刻能夠充當自己破案的助手,差一點自己就曖昧成功了,但可惡的老法師卻硬生生毀掉了他的完美計劃,用邪惡的魔法把他送入噩夢般的歧途。
但噩夢也有噩夢的好處,他可以肆無忌憚地笑,肆無忌憚地瘋狂,肆無忌憚地放縱不曾有過的青春和激情,這一切當然都是小巫女露露打開潘多拉寶盒後送給他的禮物, 然而小巫女雖然極其大膽、極其瘋狂(這一點適用范圍極其廣泛),可她卻有一樣最最害怕的東西,那就是——鬼!
杯具啊!一隻滿溢出無奈的杯具!
鬼電影可以看,在有他陪伴的情況下,但這個“鬼”字絕對提都不能提,倘若他敢說校園裡有鬼,那他的小露露寧可連學都不要上。
難道要重新擬定探案計劃,洛晨下意識在紙上劃來劃去。其實他之前有一個更切實可行的計劃,他手機裡存儲著所有懸疑案件死亡者前女友的身份資料,刨除那些已經畢業或者結婚的之外,大約還有兩百多位青春浪漫的女生。
如果他從中選出一兩位沒有男友或者男友不是那麽固定的女生發動愛情攻勢,那麽多半在情到深處時、他就能知道她們和那些悲催的倒霉鬼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然而這卻需要一顆極度溫柔又冰涼的心。
選定目標、獲取情報、然後破案……但之後怎麽辦?從這件事情上、他再次明白最好的計劃其實就是最沒用的計劃。
可是、露露不行的話,內應——能不能自己再找一位?
不、不,他一槍乾掉竄入腦海的魔念,剛泛起的邪笑頓時凝固成苦澀,不能這樣做,能做到也不能這樣做,渣男的光輝形象從來都高不可攀,他沒能力、也玩不轉這樣一個角色。
不過,他想了又想,赫然紙上又多出兩個字——“女友”,他迫不及待用等號把“女友”和“內應”連接起來,忽然,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霎時他抓起鉛筆就往紙上一重重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