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也不用太過怨恨,區區兩個靈霸境界就要讓我如此算計,這已經是你們的莫大榮耀了。”
八尊者嗤笑一陣,隨即面孔微微轉變,皸裂的皮膚驟然細膩許多,赫然就是天機先生的臉浮現,雖然依舊是個蒼老之人,但眼中閃耀著的智慧的光芒愈發令人驚歎。
“果然厲害,不過你們之前的對決不是假的吧?”古銘始終維持鎮定,一字一句地說道。
一邊的十尊者暴戾雙眼透著不屑,說道,“這件事說起來倒真是氣人,這裝神弄鬼的家夥非說你們疑心重,非要真打,結果差點就把自己打出事了,現在想起都是很痛啊。”
說著,十尊者幽怨眼神盯著天機先生,現出一分咬牙的恨意。
古銘聽罷,也是冷哼一聲,“想不到我還有這樣的面子,莫大榮幸啊。不過看你們的身法招式,倒不像是凌霄帝國的強者。起碼在我記憶裡沒有過,那凌霄帝國我也調查過一段時間,對其高層實力或許不算太深,但也絕不至於連個下這靈聖一品修為都不知道。”
天機先生眼神凝重,稍稍遲疑,“人之將死,何必多言,到了這個地步,你們還是給我死去吧。”
說罷,天機先生右手化爪,忽地抓向古銘的頭顱,後者全然沒有反應,只是暴戾之色暗自浮現。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我父親是……”
古銘忽然暴起,雙眼火焰熊熊燃燒,面對天機先生都是毫不想讓。
見到古銘不但不退卻,反而湧上來,都是怪異非常,猶豫不決之際,收回右手,興致勃勃地問道。
“你父親,我是不知道你父親是什麽人呐,你給我講講唄,也讓我好好見識見識一下,不然殺了某位大人的子嗣,我可承受不住。”
天機先生祥裝害怕,蒼白眉峰緊皺。
雖然天機先生已經問了,可古銘就是不回答,隨即將頭扭向別處,漠視他人。
這讓鐵浮天感覺頭皮發麻,人家都要殺了你了,你竟然還敢這樣裝高深,生怕人家下手不夠快啊。
然而天機先生不但不氣,反而悠悠轉身,對著剛剛趕到的南溟,綠袍人幾個說著什麽,然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緊接著走的便是綠袍人和南溟,只剩下一頭霧水的東馳(十尊者)。
東馳摸不著頭腦,忽地問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這兩個家夥到底要不要殺?我怎麽不明白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麽。”
遠處傳來天機先生飄飄然的聲音,“這兩個還是先留著,到時候自有用處,不過只是說留住性命,你可以先出口氣,再關起來,記得關好,不要讓他們跑了。不然後果你來擔負。”
天機先生這話還在空間中回蕩,卻讓東馳覺得自己又被人使喚了,氣不打一出來,恨恨地跺了跺腳,隨後轉身朝著古銘和鐵浮天,發出訕訕的陰笑。
古銘和鐵浮天見到天機先生已經離開,知道自己暫時沒了危險,可當東馳轉身之際,他們又覺得自己好像剛剛脫離死亡獅山,又進了虎穴。
可東馳不但沒有打算就此殺了他們,而是想要一點點地折磨,這渾身的傷痕可不是假的,就算沒有大礙,可也是疼啊。既然他們我找不起,你們兩個小子,就自求多福吧,可千萬不要忍受不住啊。
不過片刻,原處傳出雷鳴般的嘶吼,聲音悲催之至,簡直令人感到脊背發涼,汗毛直豎。
“哎呀,這兩個家夥落到了東馳手裡,那家夥跟個虐待狂一樣,看來是要脫幾層皮了。哈哈。”
此言說得極為隨性,定睛一看,卻是綠袍人。
“東方,你說這算不算是運氣,哈哈。”天機先生仰天肆意笑起,竟是把剛才所有的機關算盡,陰謀詭計的樣子忘的一乾二淨。
喚作東方的綠袍人疑惑不解,若是綠袍褪去,就會發現此人正是那天域之都三少主北塵的哪位健壯護衛。
東方轉過頭,低聲問道,“天機,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麽個意思,其實剛才我就想問了,為什麽留下那兩個敗類,不是養虎為患嗎,到時候出了差池,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天機先生淡淡一笑,並不直接回答東方,這讓後者生出一種暴打面前此人的想法。果然是天機,道破玄機,裝神弄鬼,故弄玄虛,就是欠揍。
只見天機先生雙眼向著右前方一望,見到白墨等人的身影慢慢浮現。
南溟和東方是為了局勢先趕到了,所以白墨等人自然落在後面。不過後者也是毫不擔心,若是兩位靈聖強者趕到都無法搞定,那就真的貽笑大方了。
望見白墨趕到,天機先生會心一笑,“白墨,你以為如何?”
白墨剛剛趕到,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面對天機先生的問題顯得手足無措,俊冷眉峰匯聚,忽然恍然大悟。
“天機先生,你們成功了嗎?”白墨問道。
“這是自然,而且我並沒有殺掉對方的想法”天機先生淡淡說道。
白墨頓時笑起,“那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那廝必然說自己有什麽高貴身份,對不對?”
聽見白墨這樣提問,東方都是毫不理解,他問這個幹什麽?
“他倒是說了一句,但並沒有交代全就停住了。”東方撇撇嘴,說道。
白墨忍不住嗤笑,隨即慢悠悠地說來,
“既然如此,不是就都有定論了嗎?”
天機先生聽罷,不言不語。
“首先,一開始我就覺得古銘的身份不一般,就算他背後勢力驚人,也絕不會把凶煞邪氣這樣的東西交到一個靈霸境界的人手裡,我想就算是靈界第一勢力,也沒有達到凶煞邪氣遍地都是的地步。”
“另外,這片大陸雖然沒有什麽特別強橫的存在,但在這裡既然有任務,那也必然不簡單。而古銘一個人來到這裡,一定是因為有人幫忙,不然誰會把任務交給一個靈霸來完成。若是失敗,豈不是得不償失。”
“其次便是他對於凌之和琉璃馨竟然絲毫不懼,而且深信背後勢力能夠擺平。那他身後除了勢力,也一定有人支撐,不然就算是為了任務,也絕對沒有硬撼靈界兩大勢力的底氣。”
白墨不緊不慢,一句一句說的頭頭是道,讓人無法辯駁。
旁邊的東方早已是目瞪口呆,這小子的分析能力果然厲害,竟然能夠一下子說出這樣的三條理由。
然而白墨並未真正停下,只是稍稍頓了頓,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