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說過了,我沒有……”南溟聽不得鐵浮天對自己的誹謗,陡然向前一步,隨即靈力爆發,山崩地裂的聲勢在其身後形成。
鐵浮天見狀,陡然一驚,“不愧是靈聖強者,果然厲害。不過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掩蓋你們的醜行嗎?”
南溟氣急敗壞,一把歲數了還從來沒被人這樣指責,還是這樣無中生有的指責,更是氣憤不已。
“鐵浮天,你若再胡言亂語,老夫就將你碎屍萬段。”
南溟氣勢磅礴,他本意是不願殺掉鐵浮天的,但後者這樣侮辱自己,實在不可忍耐。自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豈可被這樣侮辱?
鐵浮天一想到自己兒子的慘狀,就覺得渾身顫抖,氣憤不已,“分明就是你們計劃好的,你們暗地裡派遣秋老抓了我兒蕩雲和夏府之主夏羽,將我兒的生命精元奪取,現在還若無其事,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倒還敢找上門來。老夫今日就是拚死在這裡,也不會容許你們作惡。”
南溟一聽,氣的老臉通紅,這世界怎地會有這樣厚顏無恥之人,謊話連篇,真的不怕天道譴責?
“滿口胡言,我何時派遣秋老來抓你那兒子,倒是你這無恥之徒,慫恿秋老背叛滄海地院,為虎作倀,現在在這裡誹謗老夫。厚顏無恥……”
再接下來南溟已經不知道該講些什麽,只知道自己被鐵浮天坑得很慘。
“鐵長老,我們公子他,真的被南溟院長抓走了?”
鐵浮天身後,已經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鎧甲男子,其間散發出陣陣怒氣。
“那是當然,難道老夫騙你不成?”鐵浮天義正言辭,毫不避讓。
南溟院長望著鐵浮天身後之人,微微一怔,來人霸氣外露,威武不凡。
他對這人頗有些印象,這便是夏府征戰的依仗,也是除了夏府之主外,所有軍士的最高領袖,滄海水城守城大將,夏靖。
夏靖的威名在整個滄海水城也是響亮異常,平時守在滄海水城外抵禦外敵,並不隨意進城。而他血戰沙場,豪氣衝天的聲譽也是為人稱道。
他一身修為早已躍至靈霸六品,比起鐵浮天都是只差一線。而且這還是因為他終日在外廝殺,少了靈力的積澱和天材地寶的幫助,若是和鐵浮天一樣有滄海地院的資源,恐怕早已達到靈霸境界的巔峰。
不過他廝殺帶來的霸氣和威武令人膽寒,憑著靈霸六品的修為卻是能夠與靈霸八品交手,甚至不落下風。
這樣的豪傑令南溟都很敬佩,但現在這位豪傑聽說夏府有難,立刻趕回,現在更是直接碰上了南溟來這裡的時候。
夏府名義上是滄海地院的第一家族,實際上就是這裡君王一般的存在,每一個軍士都聽命於夏府之主,夏靖更是如此,為了表達忠心更是改名姓夏,死守滄海水城。
南溟此行最不願遇上的就是夏靖,他不願傷害這樣的英雄人物。
“滄海地院,南溟院長?我夏府公子夏羽何時惹到你們,為何要將他抓走?”夏靖霸氣衝天,狠狠地質問南溟。即便南溟再強,他也能傲然而對。
南溟望了望他心中不知廉恥的鐵浮天,眼中疾電飛舞,隨後轉身直面夏靖。
“夏靖將軍,我南溟何時做出過如此齷齪之舉,我相信夏靖將軍是個正氣凜然之人,絕不會冤枉好人,所以千萬不要相信這廝的片面之詞。”
夏靖聽見就閉上眼睛,不為所動,許久他才猛地一睜,“冤枉好人?難道滄海地院的二把手會借自己兒子的苦來冤枉南溟院長?南溟院長神威蓋世,但竟然在夏府門前如此放肆,哪裡顧忌到我滄海水城的將士們。”
“我一直以為南溟院長乃是正義之人,但也沒想到竟然這樣仗勢欺人,恃強凌弱,難道你以為我夏府好欺負嗎。千余將士在你眼中就這樣分文不值嗎?你如此大膽,看見我將士就打,你若說這都是假的,難道是認為我眼睛是瞎的嗎?”
“夏府統領滄海水城這麽多年,領導我們戰勝了多少次入侵,正是因此百姓才能安居樂業,可你何曾顧忌。就憑借你實力強大,將夏府的功績拋之腦後,在此打傷我軍將士,踐踏夏府威名。這便是你南溟院長的一身正氣嗎?”
夏靖這突然的一席話,字字句句落入南溟腦海。此刻的他真是百口莫辯,自己現在確實是在夏府門前,確實是在這裡打傷將士,確實是在這裡大放厥詞說要手刃夏羽和鐵浮天。這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可現在說出,又有何人相信,現在自己的聲譽恐怕就要即刻化作泡影,甚至為人不齒。
見南溟院長啞口無言,夏靖愈發悵然,眸子深處銳利光線射出,令人感到絲絲畏懼。
見到這樣的狀況,另一綠袍人都是震驚不已。來人到底是什麽,怎麽剛來就如此憤怒,而且每一句話貌似都有些道理,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另外一邊,眾位將士都在此刻提起神來。感覺自己受到傷害和侮辱,他們齊齊捏緊刀劍,凶狠異常的盯著南溟。
夏靖一來,他們便有了主心骨,這可是他們的將軍,軍中不敗神話,有他在這裡就好像一座大山,即便天塌下來也不會膽寒,甚至會有與天一鬥的霸氣。
“夏靖,夏靖將軍,這些都是片面之詞,不可……”
南溟語無倫次,被這樣的忠良誤會,簡直就是另一個忠良的悲劇,哪怕他歷經近百年風霜也沒有這樣無助過。他有屬於自己的氣節,在氣節受損之際,他寧願死也不會苟延殘喘,而現在自己就是被誤會了,而且是被很多人誤會。
“不必多說,夏靖心中自有定論。”夏靖伸出右手,厲聲喝到,“你們兩人給我把夏羽公子放回來,不然夏靖誓不罷休,我軍將士也會要想看看南溟院長到底有多麽恐怖的實力。”
夏靖此言威嚴畢露,氣勢如虹,直逼南溟。後者不知所措,他哪裡知道夏羽在什麽地方,夏靖這等忠良之人,萬萬不可殺害,這麽多的將士也不可以傷害。辯解無門,自己看到底該如何是好?
就在南溟院長焦頭爛額之際,門前大道遠處悠悠飄來一個聲音。
“南溟院長何必如此,這本就是這夏羽咎由自取,不過滄海地院的眾位將士也是可憐,一直飽受欺騙。更何況,那無恥之徒確實在我們手裡。”
聲音飄蕩而來,其間包含著君臨天下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