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自大,你以為就你們兩個,就有機會留下我了嗎?”
八尊者不屑地道,但這時他的目光已經慢慢向四周偏移,伺機而逃。
綠袍人看見八尊者慌張的表情,陰冷顏色在眸子深處掠過,“那你便來試試看吧。”
一語未了,綠袍人已經閃身而出,兩手用力向著虛空抓去,黑色鎖鏈突兀射出,飛速在八尊者身後化作一個囚籠,暗暗彌漫殺機。
八尊者頗有些忌憚的撇了囚籠一眼,隨即面朝後方,悍然出拳。
墨色拳鳳前方靈力飛速刮動,每一道的凌厲程度足以撕裂大地。
望著由極細的鎖鏈組成的囚籠,八尊者忍不住發笑,在他眼中,這種程度的東西還是不夠看。
轟
恐怖一拳轟下,卻沒有出現如他所想的那般摧枯拉朽,反而自己的悍然巨拳早已瓦崩,隻留下股股氣息震蕩,也是毫無作用。
見到此景,八尊者陰沉的臉上眼神愈發凝重,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囚籠竟會是這等強悍。
不過他沒有半點遲疑,反而雙手不斷揮舞,轟轟轟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囚籠上爆裂出詭異光芒。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囚籠都是紋絲不動,散發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強。
發現這怪異景象,八尊者頓悟,霎時停下攻勢,轉身直面了綠袍人。
雖然被八尊者發現秘密,綠袍人卻還是很放松,欣然道來,“早知道會遇上麻煩,我們怎麽會不早點準備些東西。就你這樣貿然攻擊,只是給這囚籠增添一份力量罷了。”
“倒是小瞧你們了。”八尊者陰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綠袍人的屏障之外,所有人屏聲閉氣,全神貫注盯著其中不放。
而秋老和古銘都是露出擔憂之色,現在的情形實在不容樂觀。
“古先生,八尊者被他們兩個拖在裡面了,看情況,看情況有些不大好啊,我們該怎麽辦?”鐵浮天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古銘,他知道後者還有後手。
古銘此際正是猶豫不決,遲遲不知道該怎麽辦,“再看看吧,八尊者實力未必就不如那兩人,說不定根本不需要我們,八尊者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將對手擒住。”
雖然他嘴上這麽講,心裡卻是忐忑不安。若是八尊者真的被敵人打敗,以他們兩個的實力根本不夠看,人家輕輕一彈,自己就得飛出九霄。
突然古銘猛然想起什麽,轉身面朝遠處佇立著的白墨等人。
白墨一瞟眼,發現古銘古怪的目光,也是知道了後者的意圖,隨即兩手握緊,一座小塔的模樣浮現,赫然就是元坤塔的碎片。
雖然只是碎片,但爆發的不凡氣息也是強悍之至。古銘一見到元坤塔出現,嚇得立刻收回視線,當初就是白墨用元坤塔的力量,頂住了數人的強勢攻擊,現在想起都是心有余悸。
“該死,這家夥真是麻煩,看來是沒辦法了。”古銘牙根緊咬,懼色爬上蒼白的面孔。
屏障之中,綠袍人滿臉笑意地注視八尊者,戲謔不已。後者風輕雲淡,絲毫不受影響。
“定力不錯,如果不是窮凶極惡之輩,你也算個厲害角色。”綠袍人聲音飄蕩而出,屏障在此時暗暗增加了一分力量,無數印記在上面繁雜交錯。
“雕蟲小技!”八尊者冷冷吐出一句話,然後身軀一震,漫天靈力凝為一柄墨色巨槍,鋒利無比,光芒在槍尖閃耀。
“區區屏障,也想阻撓我。”
“給我破。”
一語剛落,墨色巨槍高高揚起,朝屏障一處猛地卷著疾風,呼嘯而去。
雷鳴般的巨響暴起,轟隆一聲屏障竟是開始有了些許斑駁的跡象。
八尊者見狀,不由得大喜,高舉的雙手愈發用力,死死抵住即將破開的屏障。
墨色巨槍在這時禁不住開裂,絢麗光線從中爆射而出,每一股都是非同凡響。
“既然如此,那邊全部給我化為灰燼吧。”
八尊者大喝一聲,手向前一撲,力拉崩倒之勢悍然出世,勢不可擋的威能毫不客氣地衝擊在屏障之上。
砰砰砰
屏障受襲之處光芒瞬間黯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裂去。
緊接著就是全部瓦崩,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爆作碎片,暴雨一般傾下,零零落落地灑在地上,驚起疾風呼嘯而過。
而那強悍之至的墨色巨槍也在此刻一點點泯滅,眨眼間槍尖到尾部,都是化作灰燼, 消散空中,再難尋到。
八尊者冷冷道,“不過如此,我倒要看你們還有什麽手段。”
得意洋洋之時,他身後的囚籠忽地爆開,彌漫而來,瞬間將其包裹,形成一個五十丈的巨大球體,不屈靈力傲遊於囚籠之上,透出無盡恐怖威勢。
望著突然爆發的囚籠,即便八尊者定力非凡都是忍不住打顫,這囚籠的力量可遠比剛才的屏障要強上太多。
“怎麽會這樣,該死,竟然又中計了。”
說著,八尊者將目光投向綠袍人,恨意無限,無名業火驟起。後者不過微微抖了抖肩,毫不在意。
“不好,八尊者又中計了,這群家夥真是詭計多端,說不定就是早有預謀,古先生,你再不出手恐怕就來不及了。”鐵浮天驚恐失色,暗自呼喚古銘。
後者一改鎮定自若的模樣,忌憚心思爬上臉龐,雙手向後一退,暗自搓動什麽,隨即浮現出一股神秘莫測的黑色異能量體,股股邪氣醞釀其中,滲出霸道威勢。
“鐵長老,現在情況不妙。等一會兒有機會你就去把十尊者救走,八尊者這邊我去幫忙,即便無法阻攔太久,也足夠我們退去了。”
古銘話語中漫著些許不甘,好像要失去什麽東西。鐵浮天深刻明白他的意思,連連點頭,這恐怕是們的唯一選擇了。
戰局中央,綠袍人眼中無波,只是雙手結印,默默催動囚籠越縮越緊,蘊含的靈力波動也是愈發強大,不斷躍動,振奮不已。
八尊者眼見情況不妙,也是心驚膽戰,這一回恐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