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神遊許久,才慢慢回過神來。
“對不起了,”白墨想到之前的作為,不免有些尷尬,這兩個怎麽講都是自己爹的兄弟,而且都是戰場上有血性的英雄,真男人。
“兩位,之前的事,是我的錯,希望你們不要建議,對不起了。對了,我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們呢。”白墨問道。無論何世,此等人物,都是他所尊敬的。
君三德見有了話語權,一把把王老鬼拉開。“白墨,你叫白墨對吧。我們兩個說到底,也算白將軍的好兄弟,又比將軍年長,你就叫我二伯,至於王老鬼,就叫王老鬼。不必理會。”
一旁的老人聽了,滿臉不愉,厲聲喝道,“君三德,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還將軍的兄弟呢。知道為啥將軍讓小白墨來找我嗎,就是將軍更看重我,你個王八樣的東西,滾一邊去。”
“啊,呸。王老鬼,我貼金,你還要不要臉了。要不是我之前輾轉幾次,白將軍不知道我的具體位置,會讓白墨來找你。你看你那熊樣,真不要臉。”君三德猛地一腳,踹在王老鬼的臀部。
後者感覺身後莫名受襲,轉過身,反手給了君三德一記耳光。
白墨一天看了幾場鬧劇,早已厭煩。狼尊的霸氣外露,大聲咆哮:“夠了,兩個多大的人了。還這麽,這麽……這麽那啥。”
一時間,白墨竟想不到該如何形容二人。隻覺得這兩個家夥,忒可笑。
兩人也覺得此景不宜,才慢慢放開手,但嘴上還是不饒,依舊謾罵著。
忽然,君三德一語打破局面。“不對啊,我們兩個是白將軍幾十年的老部下,又有兄弟情誼,怎麽地也輪不到你個小侄子來教訓我們吧。”
“對對”,王老鬼也反應過來,這小子怎麽一下子就抬高身價,踩到我們頭上去了。“叫我大伯,君三德,是你二伯。”
君三德默許地點點頭,這兩個老活寶,一刹那又達成共識。白墨,我們是你伯伯。
變故已生,白墨真可就悲劇了。我就是好心勸勸你們,沒什麽大錯吧。怎就得罪你們了。看這樣子,是要被逼著認親啊。
此時,距離白墨上餐已經過去五六個時辰了。白墨的肚子咕咕叫起來。
白墨肚子一叫,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但心裡卻一個勁兒地狂歡。哥哥,你總算還是有點用場,轉移話題的利器啊。
王老鬼聽見叫聲,回頭怒罵:“君三德,你個鱉孫,白墨都餓成啥樣了。你不是說他在你那吃過了嗎。你個蠢貨,餓壞了小侄子怎麽辦,你去跟將軍說啊。”
君三德也是一頭霧水,這小子吃了那麽多東西,都是一個成年人幾天的量了,這才大半天,又餓了。就算白墨修為不深,需要靠吃東西補充能量。但這也太誇張了,完全就是一吃貨。
又是一個時辰過後。白墨還是腆著肚子坐在叫風雲樓的酒樓裡,又吃了一頓大餐。這頓比起之前,更加豐盛,畢竟君三德二伯厲聲命令全樓大廚都為白墨做菜,豐盛之至,空前絕後,當然是對於風雲樓。
當天的所有顧客,都被攔在門外。我們有貴客,閑雜人等不得入內,你們想吃,明天來吧,今天不開業了。
飽餐一頓,白墨可算舒服了。果然對於小號餓狼,肚子填飽才是天大的事。
就在白墨吃飯的時候,不遠處的君三德,王老鬼二人也在談話。不過他們用靈力傳音,是現在的白墨無法感知的。
“王老鬼,
白將軍的家眷在十幾年前,就全部遇害。這孩子,你說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白癡,白將軍家眷雖然遇害,但他為人如此之好,上天必然待他不薄,送一個孩子給他,彌補親情。”
“王老鬼,照你這麽說,這孩子是撿來的?”
“三德啊,這件事不要外傳,也許白墨自己都不知道。將軍既然把玉符交給他,可見將軍對其情誼深重。即便是撿來的,他一樣是白將軍的孩子。我們這些人,一定要好好對待他。”
“有道理。現在想來除了這樣,再無其他解釋。那玉符畢竟是將軍的將軍令,他說過誓死不棄。出現在白墨手中,他必然是白將軍的孩子。對了,你感覺到了嗎,今天小鎮曾有過白將軍的氣息。我剛想去找你一起看看此事,就遇上了白墨,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
“廢話,要不是我發現白將軍轉瞬即逝的氣息,我都不敢相信將軍的孩子會在這裡。將軍啊,倒是下了一步好棋,隻是我們現在,又該去哪兒找你呢?”
片刻,兩人相視而笑,一切都在我們掌控之中,白墨對吧,既然是將軍的孩子,無論是不是親生的,都是我們的侄子,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照顧你。
白墨剛吃完,看見兩人正對著自己笑,眼睛都笑綠了,一陣膽寒,這兩個,說他們沒病,都沒人信。
“白墨,你可知道,你胸前的玉符乃是你爹白將軍行軍打仗的軍符。你可一定要好好保管啊。”王老鬼稍稍收斂面色,輕聲而又沉重地說道,畢竟這玉符對於他們這些老將士,太重要了,見符如見將軍。
白墨望著玉符,沉思片刻。這玉符,也不算精細,雕工一般,就是一頭靜臥的老虎形象,玉質本為橙黃色,但卻有一片通紅,這片紅色並非玉石的本色。當初白墨還在問爹為啥送個東西就送個這麽奇怪的,看著都像是有點髒。
當時實在想不到,這玉符竟有此來歷。玉符上的紅色,也許就是白將軍的鮮血,亦或者是在出兵之時,將士們共同視死如歸的誓言下的見證。總之,這玉符承載了爹和他的兄弟們的鐵血豪情。
此外,白高峰,一代名將,居然會如此對待一個撿來的孩子,白墨此時的內心也是波瀾萬千,狼尊之時,雖有強大實力,但從未有過親情,如今的這份情,如此之重,讓他不免有些欣慰。白高峰,不,爹,我此生就認準你了,你就是我狼尊白墨的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