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數天的整頓,不過這幾天白墨三人可是異常清閑。
就連之前嚷嚷著來找琉璃馨和葉奈兒的鐵蕩雲,也不知為何再沒來找過麻煩。也只有白墨他們才明白,暴風雨即將來臨,已經是千鈞一發的時刻。
數天的消停,白墨已是差不多知道院長的閉關之地,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時機一旦成熟,立刻行動。
終於,凌之作為整個行動的智囊級人物宣布開始,三人便是迷霧一般消失在夜色中。
數天的休息,再加上長老們的治療,白墨現在已經恢復全部戰力,身法依舊恐怖。
“白墨,你怎麽跑得這麽快。”凌之氣喘籲籲,好不容易才得以跟在白墨身後。
“這,我從幼修煉身法,”白墨淡淡一笑,“自然不是你們能比的。”
“自幼學習?”葉奈兒眉頭一皺,陷入沉思,“可我也自幼學習,怎麽還是比不過你。”
確實,葉奈兒作為俠盜,自然從小就學習,同級之中難見一人與其相當。可在白墨這裡,卻是相差甚遠,白墨輕松的掠動,葉奈兒就要全力去追,至於凌之則是被遠遠甩在後面。
更加恐怖的是,白墨身法除了快速,而且極其隱蔽,一路飛躍,不留一絲蹤跡,即便是靈霸強者也未必能夠發現。
奇怪歸奇怪,他們可謂是絲毫不停地搜尋,在夜色中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三人終於發現了一絲怪異。
只見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房間外總是有三道異常強大的氣息守著,寸步不離。這一點著實可疑,由此可見,必然有隱情。
這三人也並非就在門前守著,也是藏地萬分隱蔽,如果不是白墨的多年經驗和葉奈兒女孩子的謹慎,恐怕也是發現不了。
“白墨,那三人躲在角落,但我們如果出去一步,或者氣息暴露,就麻煩了。”凌之面色深沉,兩眼凝重地觀察三人。
“這三人的實力應該都是靈君境界,”白墨閉上眼睛,仔細一探,“實力不錯,據我猜測,是內院跟著秋老等人的學員,也不是什麽好人。”
“竟然是靈君境界,不好對付啊。”葉奈兒白皙的小手撓撓頭,“凌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兩個方法,”凌之沉思片刻,“第一,我們中有人去引開這三人,另外的就乘機進去。第二,以白墨的身法技巧,未必不能避開三人直接進去。白墨,你認為呢?”
“我覺得,如果是有人去引開,成功率較高,但是一不小心,引開的人就會落入敵手。”白墨雙眼一凝,“所以我決定還是我試一試吧。”
“白墨,你一個人,能避開三人的概率有多大?”凌之此際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雖然白墨身法厲害,但是那三人靈君強者,而且目光,神識都是盯著那間房,恐怕是靈霸強者強衝進去也許可以,但想要不被發現,不留蹤跡的進去,卻還要難上百倍。
白墨凝神思索,片刻後,他終於下了決心。
“凌之,等下我試著偷偷進去,若被發現,我就趁機引開三人,你們進去。這個方法最為保險。無論如何都會有人進去。”
凌之一聽,面色愈發深沉,“白墨,那你不是要冒兩次危險,這……”
未待凌之說完,白墨就打斷,“放心,即便我被發現,就憑他們,我也是有把握逃掉。”
經過一番討論,最終還是白墨的方法更為慎重,一切又搭在白墨肩上。
夜色很深,伸手不見五指,觀察只能依靠神識的探測,和修瞳的靈術。
白墨一點點靠近,不過不是靠近房間,而是一邊隱藏的三個靈君。
五百年的修煉,凶獸總是受盡追殺,隱蔽潛行的能力超越靈界的許多人,區區幾個靈君,還是無法發現的。
下風處,白墨隱藏的極好,但卻也一直找不到機會進去。
終於,白墨一個機靈,計上心來。但見他調動起渾身靈力,凝結為一條黑色的帶狀物,虛幻一般,難以觸碰。
黑色靈力帶不知何時潛到了三人身後,這三人距離白墨也是足足有十丈,就這份對靈力的掌控,實在恐怖,天上地下,靈王境界的,也只有白墨一人能做到。不過他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汗珠卻又不敢滴落,只能靈力忍住。
忽然,靈力帶輕輕觸碰一下其中一人的肩膀,然後便化作不足一毫的細絲。
那人感覺自己肩膀被輕輕拍動,疑惑不解,回頭一看,卻又無人蹤影,頓時覺得自己三人在此,哪裡有人敢這樣,頓時把嫌疑轉向另外兩人。
他猛地一拍左邊一人的頭,“你小子,沒事打我幹什麽?”後者不知所措,直道自己沒有。於是前者又轉向右邊, 又是一拍。
這樣一番過後,卻是無人承認。然後就奇怪了,自己三人守在這裡,莫說發現什麽,連根毛都沒見著,哪裡有其他人。即便有,自己三個靈君守著,即便是靈霸也未必能夠做到這樣。
不聲不響拍拍自己,然後消失虛空,這分明就是靈聖強者天地一體,融於萬物的本領,而靈聖強者,滄海地院裡真的有嗎?。所有只能是兩人其中一個,頓時矛盾激化。
白墨謹慎觀察,發現三人面色都開始變化,不由得一笑,然後靈力再次凝結,剛才的那根細絲,旋即又化作帶狀,不動聲色地拍向左邊一人。
此人本就不爽了,這一拍,以為是先前的家夥不肯放過,頓時來氣,一個巴掌拍去。
兩位靈君一下子陷入僵局,過一會兒,右邊一個也是如此,大怒,三人便開始謾罵起來,滄海地院領軍人物的風度蕩然無存。不過也是正常,常年在滄海地院的優秀,讓他們驕傲,驕傲到頭腦發熱,自以為是。
矛盾激化,三人幾乎是要大打出手,一邊的白墨確實暗自發笑。
就在一瞬,三人忽然面向對方,疾電在眼中飛舞。白墨縱身一躍,飛速從旁邊掠過,一絲風也不曾帶動。
待三人一番怒視過後,白墨已經悄悄進了房間,不過也許是出於自負,房間的門竟是沒鎖,以至於白墨暢通無阻,輕松進去。
許久,三人才算消停,想起上面交待的任務,頓時又警惕起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一瞬間,他們的失敗已經注定,而且還被狠狠地戲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