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主面對兩個巨擎般的存在,傷透腦筋,而此際一個皇子,一個少主,那個都萬萬惹不起,當真是進退兩難。
“凌之,”白墨靜坐椅子上,有意無意地注視兩人,“既然認識,那就不要再講下去了。不要忘了我們今天的任務。”
凌之冷哼一聲,渾身氣息收回,隨後轉向方家主:“方家主,你的兄弟因事喪命,這與我等脫不了乾系,天下親情至為重要,但我等無力再造,所以請方家主提出要求,凌之必會盡力滿足,以此作為賠償。”
“這怎麽敢,”方家主一臉愁容,不知所措“凌之殿下,小人不敢。我那弟弟本就囂張跋扈,欺凌鄉裡,如今死了倒是為民除害,小人豈敢索要賠償,倒是殿下,你們除暴安良,應該受我等敬仰……”
方家主講起來滔滔不絕,好像九天銀河傾覆一般,停不下來。殊不知在場所有人都是鄙夷目光瞟來瞟去,恨不得痛打他一頓。
“方家主,”北塵強忍怒意,扇子一擋,“你這態度未免改變太大了,凌霄帝國皇子在你這,你怕什麽。你既然敢抓,又還害怕什麽。”話語中諷刺意味十足,眾人皆是出了口氣。
“北少主,”方家主頓時止住,隨後又是點頭哈腰,“你這可是折煞小人了。小人先前眼拙,不知凌之殿下前來,所以冒犯,這些……”
“夠了,”凌之早已不耐煩,一絲怒意爬上,霸氣盡顯,“方家主不必多言,我們一定會賠償的。”
“凌之殿下好大威風,不愧是凌霄帝國的皇子,這般仗勢欺人,實在讓北某望塵莫及。”北塵話風一轉,隨即指向凌之。
“哼,”凌之冷哼一聲,一個白眼翻出,“我可不會仗勢欺人,不然也不會沒有人隨從就來了,不想某些人,帶著一堆高手,生怕一不小心受傷,跟個女的一樣,脆弱無比。”
眨眼間,凌之回擊,一時間將北塵推向下風。
“你你你,”急得滿臉通紅,原本就妖媚的俊臉變得更加風姿綽約,“我才不是,我可不像你,每天就知道到處亂跑,我是有任務的,我是在歷練,可不像你這般悠閑。”
兩人爭執不下,唾沫橫飛,最後都是口乾舌燥,才腹誹著退開。
“凌之,”北塵猛喝一口水,“有本事你就跟著我去見識見識,讓你看看你們北哥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你那熊樣,”凌之不以為然,隨意地答到,“我看你也沒什麽本事,實在不可能見識到什麽。”
“這樣,哼,你就跟著我們去就行了,不敢嗎,你個懦夫。”北塵一記激將法,信心滿滿。
“走就走,誰怕誰。”
說完,兩人就是各自轉身,準備出發了。
這一突發事件,令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這二人當真是對冤家。
不過片刻,北塵和凌之就整頓一番,衣冠楚楚地出現,一邊一個王者風范。兩人齊齊踏出一步,隨後就是一道疾電在二人眼中爆發,相互對峙。
“你們四個,不要跟著我了。我這次要一個人去。”北塵朝著四名護衛招招手,然後自己和凌之爭執著離開。
白墨三個也是馬上跟過去,留下風中凌亂的方家主。
突然,一個金絲布袋從遠處飛來,正好落入方家主懷中。
“方家主,這裡有些許財物,我凌之向來不做虧心事,既然賠償就一定會賠,這些也許不足,如果不足可以再來找我。就此別過。”
方家主聽見遠處飄來的話語,
忍不住痛哭流涕,“凌之殿下,果然是好人了……” 四個護衛齊齊投去鄙夷的目光,然後其中一個又瘦又高的男子問道。
“老大,我們真的不跟上去嗎?”
“不可能,少主現在處於危險之中,我等不得不跟著,不然萬一出事,不是我等擔待得起的。所以我們必須暗中保護著。另外老四,你去查一查凌之殿下出現在此是不是有所企圖,這一切實在太巧合了。”一個大胡須中年雄渾的聲音答到。
說罷,四人一個瞬身消失不見,虛空之中黑影閃動。
城鎮外的小路上,五道身影快速掠過。
“北塵,”華袍少年凌之眼神犀利,氣勢凌人,“你那任務,歷練到底是什麽?”
北塵一聽,面色一沉,隨即答到:“據說是搜尋八大名藥,盡力多得。”
“八大名藥,”其余四人一聽,皆是一震,靈界之內,八大名藥為萬藥之首,百年難得一遇,這人物何止是困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八大名藥,還是盡力多得。”凌之暗念,隨後悶聲道出,“你們天域之都也真是厲害,如此靈藥,哪怕一株都是百年難遇,如此這般,不會是讓你找到死吧。”
北塵臉色一沉,慢慢變得蒼白,遲遲沉默不語。
就在五人離開不久,城鎮上出現一群黑衣人,個個實力非凡。
“大人,這就是當時幸存的一個,具體情況可以問他。”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子手輕輕指著另外一人。
眾人中間,一個渾身黑袍遮住身體的人飄出,隨即手按在其人頭上,不過幾個呼吸,那人就無力倒下,隨即化為白骨。
黑袍人略加思索,終於得到了自己所求的信息,隨後轉身,消失於虛空之中。
黑袍下,兩個聲音在交流,只是無人聽得。
“確是那東西無疑,只是這一道,不知從何而來。”一個男子沉重的聲音想起。
遲遲沒有回應,男子又道:“情報應該不會錯,琉璃古族的那件,已經是在他們的靈女身上,現在騰空出世的此人,很奇怪,不過可能比那靈女更加麻煩。”
忽然,一個悠遠的女性聲音傳來:“如果是這樣,那此人必誅,不然後患無窮。另外,一年後的任務要分配好,不然出了錯,不是你我二人可以承擔的。”
“還望閣下放心,小人必當竭盡所能,誅殺此人。”男子唯唯諾諾地答應,隨後女性聲音便消失不見。
黑袍隊伍立刻退去,隻留下一陣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