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一點點靠近琉璃馨,陰笑陣陣不絕。
而在他身後,一個少年緊緊攥住拳頭,即將爆發。少年手心攥著隱隱閃動的靈印,其中隱藏著恐怖的威能。
這是凌之的最後手段,也是保命的招數,正與琉璃馨一樣,他也不會隨意拿出,但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若是他再不出手,就要看著琉璃馨被害,這一點是他不可容忍的。
在他心中,雖然琉璃馨的關系並非很近,但卻把白墨當做了摯友。她是白墨的朋友,就是凌之的朋友,只要有難,就無法再熟視無睹,即便萬丈深淵橫在面前也要越過,這也是凌之的準則,是他的道。
夏羽對於這些全然不知,只是眼中掠著狠狠的寒光,恨不得馬上把琉璃馨扒光衣服。
但他又不願動手,因為琉璃馨這樣的美人,讓人賞心悅目,讓人不忍褻瀆。於是夏羽就這樣頓在原地。
琉璃馨心中頗為奇怪,怎麽又停下來了,不過幸好停下來了,不然就麻煩了。而夏羽身後,凌之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他不越過雷池就行,不然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在琉璃古族的人面前暴露凌霄帝國大皇子的底牌,難免會有麻煩。
就在三人都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夏羽突然暴起,面露凶光就撲向琉璃馨。
“給我滾開。”
琉璃馨和凌之蓄勢待發,可就在這時不知何處傳來一聲怒吼。
隨即空氣中浩然靈力襲來,凝結為一個巨大的黑色拳頭,毫不留情地轟向夏羽的身體。後者知道琉璃馨等人沒有反抗力量,而白墨也已經死去,所以更加肆無忌憚,以至於對這這突然襲擊沒有半點防備。
黑色拳頭直接砸向夏羽的胸口,以石擊卵,勢不可擋。
只聽轟隆一聲,夏羽身體猛地向後倒飛而去,悍然撞在一旁的石壁上,隨即感覺胸口數根肋骨斷裂,甚至粉碎,鮮血兀地湧上,再也忍不住的他噴出一大口血。
琉璃馨正準備出手,突然看見此景,驚訝不已。至於凌之則更加震撼,全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景象。剛才還作威作福的夏羽,須臾間就變得如此狼狽。
只見石壁後一個人影慢慢走出,滿臉剛毅和得意,右手還在空中懸著,其中暗自浮現恐怖靈力爆發的印跡。
“夏公子這是怎麽了,怎地如此狼狽?讓白墨很是驚訝啊。”
來人戲謔說到,言語中冒著絲絲諷刺。
“白墨?你不是死了嗎?”
夏羽瞪大雙眼,幾乎就要裂開,手指顫抖這抬起,恨意無限地望著白墨,眼裡盡是不甘和忌憚。
“對啊,就是我。夏公子怎麽以為我死了呢?真是奇怪,剛才不是和你一起進來的嗎。怎麽這才短短幾個時辰,夏公子就變成這般模樣了?”白墨故作奇怪,連連擺頭。
夏羽牙根緊咬,眼中雷霆萬鈞。
“你怎麽可能逃出來,你應該死了才對啊。”
白墨聽罷,卻是淡淡一笑,“若是夏公子以為那麽一個地方就能阻撓白墨,也太看不起我了。”
“你,這不可能。”夏羽不甘地凝視白墨,“你區區一個靈王,就算有秋老幫忙,也不可能……”
“也不可能……”
夏羽說到這裡,竟然發現自己無法繼續說下去,似乎有一種力量在壓製著他。
白墨見到,也感受到空間中彌漫著一股威勢,只是這威勢避開自己,直接讓夏羽閉嘴。
我還沒打算去找你呢,竟然自己先動手了,就這麽害怕呀。不過既然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你就不要想著逃跑。
正如白墨所料,這股力量正是來自那神秘之物,它發現夏羽就要說出一些事情,生怕自己被白墨知道,於是施力堵住夏羽的嘴,暗自擔心白墨察覺。
就剛才那一份吸收靈力的比拚,已經讓神秘之物對白墨充滿了忌憚,而且若是沒錯的話,那出手直接破除自己屏障的也不會有其他人。這才是它最擔心的,不死火的威能實在太恐怖了,而且白墨的不死火不同尋常,對於這類事物簡直就是滅頂之災,所以不得不防備。
白墨知道在那股力量之下夏羽也問不出什麽,索性向其走去。
“剛才你貌似很囂張,而且還打算欺負我的朋友,真是膽子不小,看來今天不好還教訓你,還真對不起你死去的爹和兄長。”
說罷,白墨右手捏拳,流星般轟向夏羽,後者雖然有心躲避或反擊, 但身體完全使不上力。
鐵拳悍然砸在夏羽的身上,拳拳到位,威力驚人,最為恐怖的一拳直接將夏羽的胸口打凹進去,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後者嘴裡嘔出,只剩下輕輕的嘔吐聲響,連喊停喊痛的聲音都沒有。
望著夏羽的慘象,白墨面無表情,這完全就是他自作自受,謀害自己的父親和兄長,這樣的人留之何用,趁早滅掉,免得浪費這天地的靈氣。
但白墨顯然不想夏羽就這樣死掉,做出那樣傷天害理的事,哪裡能夠讓他有個好死之法。
於是白墨一腳向後踏出,隨即輕輕一提,夏羽身體兀地飛起,枯枝敗葉,腐朽無力,只是在白墨的移動下發出呻吟。現在的他已經知道自己只有死路一條,索性閉上眼睛,只求早死。
只見白墨將其懸在空中,隨即靈力向夏羽匯去。
“想死,哪裡有那麽容易。”
白墨靈力匯向夏羽,後者頓時感覺身體發熱,神志愈發清楚,而身體上的每一處感覺都那麽清晰,簡直痛不欲生。
白墨這一手讓夏羽暫時無法死去,他要好好讓夏羽領教一番這世間的痛苦,讓他神形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所以白墨毫不擔心靈力損耗,只是要留住夏羽的氣息,甚至伴隨靈力的注入,夏羽的身體開始更加強悍,修為竟然開始有了動靜。白墨多次壓縮後的靈力果然濃鬱非常,只是一點就足以保持夏羽這個小小靈將修為的人清醒。
現在只要夏羽還活著便好,我必然要讓他嘗嘗真正的痛苦,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