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秋老強勢靈力的注入,夏羽面露痛苦之色,不過頃刻就是一口黑血吐出,一臉慘白的蘇醒。
“好了,既然醒了,那就走吧。”白墨看也不看夏羽一眼,“夏羽,你最好不要耍花樣,好好帶我們去找人。”
夏羽隻覺身體爆炸過一樣,頭疼欲裂,“那是自然,一定的,一定的。”
沒有絲毫遲疑,秋老直接靈力化為兩個鬥大的手掌,將夏羽,鐵蕩雲齊齊拖起。
隨後只見秋老兩手結印,道道威勢恐怖的靈印形成,近十丈的迷霧都在這一刻向四周退去。
“往那邊?”白墨問道。
夏羽聽罷,抬頭向四周看看,終於鎖定一處,然後無力舉起食指,“那邊,你的朋友都被關在那邊。”
白墨順著手指望去,不見一物,但他料定夏羽此際也不想久留這幻境,於是便沒有過多懷疑,和秋老一並走去。
夏羽痛苦不已,每一根血管都脹大得厲害,更是有了爆炸開來的跡象。他心裡暗暗念叨,該死的白墨,竟然讓我受這份罪。到時候我讓你看看夏爺我的手段,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重重迷霧縈繞,依舊難阻白墨與秋老的步伐,身影快速掠動。
就在幻境裡的另一處,三個聲音正在交談。
“凌之,我們該怎麽辦?”聲音甜甜的,很是可愛,其中包含一絲稚氣,但此際卻是有些擔憂,正是天仙葉奈兒。
“這,這地方阻隔了與外界的聯系,我們的情況根本傳不出去,沒辦法啊。”
凌之無奈至極,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他這樣的皇子能夠應付的,這世界上的凶險實在太多。古銘和鐵長老為了防止他們與外界聯系,特地關在這裡,神不知鬼不覺,即便他們外面可以找來強大助力,但在裡面也是無濟於事。
“你們先不要擔心,看現在這情況,白墨他們並沒有被抓,你們要相信他會有辦法的。”又是一個聲音響起,也是極為甜美,正是琉璃馨。
若是有人在這裡,就會發現這裡有這兩位貌若九天碧霄,一笑傾國傾城的美女,而且還是兩個楚楚可憐的稚氣未脫的小姑娘。她們兩個一顰一笑之間,只怕萬千星輝都要黯然失色,而整個靈界的男子都得垂涎三尺。
“白墨那家夥總是不靠譜,說不定都被直接打死也不一定。而且就算他沒被打死,哪裡來的實力到這裡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這裡的厲害。”葉奈兒沉吸一息,面露難色。
凌之聽罷,也是不免心裡陰雲沉下,確實如葉奈兒所說,他們現在在的地方絕對不是白墨區區靈王能亂闖的。
“但願白墨真的有辦法,那家夥總是讓人感到意外。”凌之嘴裡彈出這麽幾個字,心裡卻是頗為冰涼。
他作為凌霄帝國的大皇子,竟然被一個弱勢力大陸的家族擒在這裡,而且無法逃脫,真是可笑。
“你們不用擔心,白墨不但沒事,而且我感覺得到,他已經快要來了。”琉璃馨閉著眼睛,很是淡定。
“你怎麽知道?”葉奈兒疑惑不解。
凌之也很奇怪,他雖然已經知道白墨和琉璃馨見過,但是從未想過兩者之間會有什麽聯系。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們。不過那家夥有點奇怪,和其他人都不一樣,連我都沒辦法壓製住,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琉璃馨喃喃自語,好像是在向自己提問,但卻陷入沉思,許久不發一言。
確實如琉璃馨所料,白墨他們正在快速地接近這裡,而他此際身上有一點熾熱的感覺,不知從何而來,也無處可尋,而那種感覺,不過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快要到了,就在那邊。”夏羽漸漸恢復力氣,正坐在秋老靈力所化的巨大手掌中,手指不停指向一處。
白墨極目望去,突然發現身邊迷霧已經消失不見,遠處只有一座高山,看不見高至何處,只知道雲飄山側,很是神秘。他回頭一看,後面依舊是團團迷霧環繞,並沒有半點削減,心中愈發奇怪。
“這到了這裡迷霧就消失了,看來這家夥沒有騙我們。”秋老靈力傳音白墨,順利避開夏羽和鐵蕩雲。
“應該吧,秋老你在裡面消耗的力量不少,還是先停下來休息一下吧。”白墨回話。
兩人各自點頭,隨即停下,努力調息。不過這裡依舊是在幻境之中,體力消耗一樣迅速, 而且照樣沒有一點靈氣存在。他們現在只能勉強恢復一下肌肉的勞累和體力,至於靈力恢復想都不要想。
如此半個時辰的調息過後,白墨便睜開雙眼,施施然起身,目光如炬,望著高聳入雲的山巔,竟是有了感歎的情緒。
這夏府之中竟然有這等地方,還能有如此雄偉的高山,料想我現實也未必能造化至此吧,這夏府內必然有什麽東西支撐著幻境,若是獲得,也是不小的造化。
“趕緊走,磨蹭什麽?”秋老轉身嗔目直視夏羽和鐵蕩雲,咄咄逼人,讓後者生生咽下一口唾沫,險些嚇破了膽。
無奈之下,夏羽隻得首個向前,可當他走到前面的時候,竟是露出一陣陰笑。當然白墨和秋老對此毫無感知,他們不可能時刻注意夏羽的神情動態。
“就在那山下有一個石崖,石崖裡有密道,進去就是我們關押人的地方。”夏羽右手指向不遠處。
白墨順著望去,就在那裡確確實實有一個不小的懸崖,真是這高山最為陡峭的地方,整個垂直地面,險峻異常,而且少說也有百十來丈。
於是他們便不再遲疑,徑直向那裡走去,至於夏羽,依舊走在前面。這樣做,即便夏羽想耍什麽花樣也盡在秋老和白墨眼底,難起波瀾。
終於靠近石崖,白墨仰頭望去,只見其上長著些許苔蘚,隱隱有流水的聲音,可他向四周望去,不見水流,讓人費解。
夏羽兀自走向最近處,然後兩手在石壁上畫著什麽,然後發出數聲巨響,石壁驟然裂出一道縫隙,剛好供人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