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夏府?”
蒼老的聲音出自前面一個黑袍人,凌人的威勢夾雜其中,甚是強悍。
鐵浮天和古先生躲在暗處,他們雖然情知這兩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援手,但既然有出現意外的可能,那他們就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遇到麻煩。
於是許久過去,依舊沒有人回答。
後一個黑袍人顯然有些憤憤不平,徑直走出,幽靈般飄出,隨即站在門前。
然後,此人頓足不前,就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時候,黑袍中傳出一聲巨響。
“來人!”
“夏府的人,都給我出來。”
兩句話雷震一般響徹雲霄,整個夏府的地盤都是為之一顫,空氣中氣流席卷,陣陣氣浪浩蕩無比。
強如鐵浮天這等修為,在這靈力運轉的一聲怒吼下都是一個踉蹌,兩耳嗡嗡嗡地作響。而其他人修為更加微薄,根本防護不住,震耳欲聾,五髒六腑都有裂開的跡象,腦袋更是漿糊一般,眼冒金星。
“想不到已經強到這種地步,果然靈聖修為的人,絕對不是這群烏合之眾可以抵擋的。”鐵浮天眼中泛著點點激動。
“沒有一絲獸族氣息,確定不是柳鋒那家夥。”古先生眼中古井無波,神情自若。
蕭林將軍卻有些憤怒,竟然敢在夏府外如此放肆,即便是通天強者也不能如此,夏府屹立於此,何曾這樣憋屈,這二人就算是天下第一第二也不可讓他肆意妄為。
就在蕭林將軍腳步邁出,正欲動手時,古先生一把抓住,隨即一道黑影鬼魅般閃出。
“不知閣下遠到此地,有失遠迎,在下鐵浮天,見過兩位。”鐵浮天首個飛出,恭敬地站在兩人面前,卑躬屈膝,身子彎成了九十度。
蕭林將軍緊皺眉頭,也是跟著上前,卻是一副憤怒的表情。
“鐵浮天,滄海地院的長老?不必多禮。”後面的黑袍人沉沉說道。
鐵浮天一聽,心中一喜,頓時就要起身,忽然一陣疾風肆虐而來,狂暴的靈力鋪天蓋地地襲來。
來勢洶洶的壓迫給了鐵浮天當頭一棒,恐怖威勢旋即壓下。只見面前的黑袍人走近,高高傲立,隨即右手一轉,鐵浮天竟然兩腿一軟,不受控制,身負大山一般直接跪下。
“閣下,這是為何?”鐵浮天緊咬壓根,喉嚨裡蹦出幾個字。面對此人的突然襲擊,他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就這樣被人家壓迫。
“為何?”黑袍人戲謔道,“我們到了這麽久,你才出來迎接,還不該打?”
“更何況,你算個什麽東西,本座沒有叫你起身,竟然就敢直面本座,自尋死路。”黑袍人繼續說道。
不過不論他怎麽講都是有理,因為剛才他確實沒有說讓他免禮,而是另外一人,而他就抓住這一點不放,強勢壓製也不是鐵浮天可以反駁的。
“這位大人,這件事有些誤會,都是我等的錯,望大人見諒。”古先生悠悠走出,幸災樂禍地望著鐵浮天。
“誤會,你又是什麽人?”黑袍人收回壓迫力,旋即轉向古先生。
“大人,小人乃是之前派遣到此的古銘,就是小人喚大人提前到此,還望大人莫要責怪。”古先生彎腰點頭,唯唯諾諾。
“古銘?”前個黑袍人回頭一看,向著後一人望去。
“不必看我,我想來記不住這群家夥的名字。連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後面那人緩緩走向前,故作疑惑。
“小人身份卑微,自然不如大人法眼。但小人代號乃是古一百四十三,想來大人是知道一些的。”古銘尷尬不已,心裡已是臣服。
“古一百四十三?”後面一人喃喃自語,“古字的,有這麽多嗎?”
“大人身份尊貴,日理萬機,自然不知道我們這些小角色。”古銘向後退出一步,“大人,這裡人多眼雜,難免隔牆有耳,我們換個地方再詳談。”
說罷,古銘左手一揮,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兩個黑袍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夏府,所過之處,莫不是氣浪陣陣,凌厲氣息四處散開。
頃刻,四人就是到了一個普通房間。
兩位黑袍人都是稍稍放松,蒼白面孔露出,臉上飽經風霜,皺紋深刻。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眼中閃著睿智的光芒,另一個雖然稍稍年輕些,但卻是滿臉橫肉,凶狠異常。
“古一百四十三,既然你知道我們乃是提前趕到,那我便要問問,到底什麽事情,還要我等倉促趕來。”其中一個黑袍人話語中帶著威勢,甚是驚人。
“這些事情我必然會交代清楚,只是現在還不知道如何稱呼兩位大人?”古銘低頭作揖。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另一個黑袍人氣勢如虹,咄咄逼人。
“不必在意,他此次前來,頗有些氣憤,至於稱呼,你叫我八尊者,叫他十尊者便可。”說罷,八尊者扭頭看著十尊者,顯出一絲怒氣。
鐵浮天此際一聲不吭,生怕一不小心又得罪人家,剛才壓迫自己的,赫然就是這十尊者,後者實力強悍,遠非他能比,所以還是敬而遠之為好,以免惹火燒身。
“兩位尊者,古銘有幸見到兩位,真是三生有幸。”古銘拱手示意,巴不得討好兩人。
“廢話少說,快點講講現在是什麽情況?”十尊者霸道無比,根本不理會古銘的討好。
“這個嗎,”古銘神色有些難看,“這件事我們還需從長計議。不如到了晚上,我們聚到此地,再做商議也不遲。”
“混蛋,你這小子是想死嗎?”十尊者怒不可遏,直身站起,氣勢洶洶。
八尊者撇眼一瞪,“老十,你給我坐下,我們剛剛趕到,既然現在知道情況也無用,容我們各自調息一番,恢復過後再來商議。”
“八尊者通曉大理,古銘真是有幸能夠在您的帶領下做事。”
說罷,古銘便是起身,招呼兩位尊者離開。隨後兩人被安排在一處調息,浩瀚靈力釋放,震撼人心。
古銘沉默不語,一絲顧慮閃現,但很快又消失不見。確定兩位尊者都不在後,他便是和鐵浮天一起離開,自顧自地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