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鏢局門前。
“聶熬老匹夫,我凡哥是不是你們聶家人綁走的”
端木閻憤怒的指著聶家中間位置的一個老者叫罵
這位老者身穿一件玄色織金錦蟒袍,腰間綁著一根玄青色鳥紋帶,一頭鬢發如雲,雙眸睿智深沉、古井無波,身形健壯,飽經風霜的皺紋更為其增添一份威嚴。而此人正是當日慘死端木尚竹手下聶雲的堂兄,聶熬。
聶家向來以護送鏢物為生,因此多半手下都是些刀尖舔血的亡命徒,這聶熬更是臨城沁長城,排的上號的大鏢局,聶家鏢局的大當家。實力也是在九環大魔導與端木尚竹到是有些不分上下。
得知聶雲被殺,這才在幾日前氣勢洶洶的趕回藥王城。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正好趕上淡凡第二次下水這聶熬便是回來了,整個端木家更是毫不猶豫的將這頭號嫌疑人的帽子扣給了聶家。
雖然族中除了端木尚竹和阿閻在意淡凡的生命安危,別人倒是沒多大感覺,但這族中的人,被他人悄無聲息的拐走,這讓他們頓時覺得臉面有些掛不住,不論聶家還是他們端木家都是這藥王城的老牌實力。所以這場子還是必須要找回來的。
聶雲死了,這聶家的一把手便是順理成章的落在了這聶家最強者聶熬的手中,原本帶著人馬回來是想找端木家討個說法,沒想到這還沒整頓好人手,端木家還自動找上門來跟他們要人。
而且這端木尚竹更是帶足了人手過來,擺明了是在威脅自己。端木家如此蠻猛不講理的做法也是徹底激怒了聶熬。在怎麽說這以後聶家鏢局的大梁隻能他自己一人來抗,若是如今不立點威信,以後可如何服眾。
“端木家的小輩就是這麽沒有教養嗎?”
絲毫不理采端木閻,聶熬大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匹練便是自袖口侵略而出,而其目標正是在哪裡因為淡凡失蹤而憤怒叫罵的端木閻。
“我端木家的人你們聶家也配出手管教?現在放了凡兒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端木尚竹也是隨手打斷對方的匹練,毫不客氣
“哼,沒想到你還真是提升至了九環”
聶熬當初八環的時候前者尚還隻是和聶雲一樣處於四環巔峰的實力。這兩年不見竟然到了九環。要知道,大魔導級別每一環的提升所需要的時間可不是幾個月能辦到的。從聶雲兩年都未曾有所突破,仍停留在四環便是可以得知這其中的難度。
而端木家則是以販賣草藥為生,端木尚竹更是一有時間便進山采藥,兩年前的他在一次機緣巧合間,闖入了先人所留的山洞。在其中得到了不少天材地寶,其中便是有先人傳承留下的殘余魔力,因為同為火系,這才讓其短短兩年取得如此大的進展。
“你也不用故作強勢,你說的人我聶家也沒藏,你我二人現如今都是九環大魔導的實力,今日就算開戰也沒半分好處。不如這樣你我二人派各自的孩子比試一番,你看如何”
聶熬的長子聶擎天去年便是完成覺醒,由於天賦也是極高,現如今也是三環魔侍左右的實力,這等年齡便有如此成就也可以算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反觀他端木家,端木尚竹僅有一個獨子端木閻,而且還是剛覺醒沒多久,雖說上次誤打誤撞成了一環魔侍,但真要打起來,絕不可能是聶擎天的對手。
“好!我接下了”
早便是紅眼了的端木閻,本就是難以忍耐,現在對方更是如此挑釁,他也是毫不猶豫的便是應了下來。
“胡鬧!閻兒還不趕快退下!”
端木尚竹對這幾斤幾兩的兒子再清楚不過,向來做事都是意氣用事。更何況如今端木家與聶家水火不容,這要是應下了這場比試,那聶擎天得到這等機會一定會找機會下重手。輸了比賽到是無關緊要,這要是重傷留下什麽後遺症,以後可讓他這張老臉如何面對他那早逝的母親。
而此時周圍也是因為兩家的大張旗鼓引來了不少圍觀群眾。在看到端木閻應下比賽後也是陣陣叫好。畢竟這是免費的表演,不看白不看。
“父親放心,這幾日凡哥不在,你的陪練已經讓我突破至二環。我有把握”
見到勸阻無果,端木尚竹也隻能搖搖頭。這聶熬也算是條漢子,既然他說了淡凡不在他這裡,相比也不能騙他。這鬧到最後反而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不痛快。旋即也是歎了一口氣
“唉!”
此時的天空一片灰蒙蒙,在夕陽的照射下,暗紅色的大地寸草不生,隱隱透出一股血腥味。天地間除了一片霧氣外,再無它物,沒有絲毫生機,一片肅殺之氣油然而生。那片霧氣漂浮在半空中,沒有擴散,也沒有動靜,仿佛亙古長存一般。
突然,霧中傳出一聲平淡無奇的稚嫩聲音,卻是博得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端木閻與端木尚竹父子二人,因為這聲音的主人赫然便是失蹤多日的淡凡。
“既然聶老爺子對自己的兒子這麽自信,那麽就讓我代表端木家前來討教一番吧”
似是對那藍色盔甲極為厭煩,所以回到家中的淡凡,便是換回了那深藍色毛絨羽肩連帶紫色披帶的黑色便衣。見到淡凡登場不少端木家的人都是有些不耐。
“還好意思回來,今天還不是因為他”
“我還以為被人暗地裡宰了呢”
“他就是端木尚竹撿回來的棄子?”
“我聽說好像元素覺醒都是沒法進行吧,誰知道呢”
……
絲毫不理會周圍人的議論,徑直走向端木尚竹
“義父,因為一些私事,不辭而別,還望見諒。今日聶家的戰帖就讓我待閻弟接下吧”
察覺到此刻淡凡的氣息變化,在加上前者那原本強大的身世,端木尚竹也是不在深究。畢竟不管怎麽說淡凡對他來說跟阿閻沒什麽兩樣,都是一手帶大。前者能變強自是最好。而且前者的堅肯目光也是不容端木尚竹懷疑。
“好!這聶擎天是三環魔侍,你多加小心”
簡單交代一番之後,淡凡便是拍了拍端木閻的肩膀,便是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向兩方對立地的中央。
看見端木尚竹竟然放淡凡出場,原本便是心神未定的長老們更是慌了起來。這端木閻好歹也是個二環魔侍啊。這淡凡算哪根蔥啊。魔侍都不是的人拿什麽跟聶擎天對決。這出場整的這般聲勢,一會兒輸了可讓他端木家以後如何在藥王城抬頭做人。想到種種,大長老終於是忍不住了,跟二長老交流了個眼神,便是走到了端木尚竹身邊
“族長,這不太妥吧。淡凡要是輸了的話,那我端木家以後可怎麽”
“括噪!二位長老為何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難道認為我端木家年輕一輩沒有翹楚了不成”
見到端木尚竹發脾氣,兩位長老也是軟了下來。旋即不敢再出言乾預。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這淡凡一會兒別輸的太慘,讓他端木家能有個差不多的台階收場。
“端木家!淡凡前來討教”
淡凡對著聶家的人示意性的拱了拱手
“哦?你就是那個出去撒野家都不回的淡凡?端木家是沒人了嗎?找一個連血緣都不想乾的來當替死鬼不成”
此時出來回話的正是聶熬的長子聶擎天
“聶家的人都是這麽多廢話嗎?希望一會兒聶家不會損失一位長子”
“狂妄自大!”
見淡凡不僅不退縮,反而還主動挑釁自己,這一向打遍同屆無敵手的聶擎天眼皮也是挑了挑。一抹殺意陡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