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是我嗎?”
淡凡不敢相信的戰戰巍巍道
“沒錯!我從你身上能聞到那股味道。而且你也能感應到這裡,還有那牙痕,這些足以說明一切”
“牙痕?”
淡凡若有所思的低聲道
“啊!原來當初岸邊咬我的那個人就是你啊!”
突然想起了幼時剛清醒的一幕也是讓淡凡一霎那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說不定這便是把自己的身世之謎解開了。
“呵呵,不是。”
這個神秘的女人就好像了解到處場景一般極為淡然的說笑
“吾名沐彤,你可以向他人一樣稱呼我為彤姥”
“彤……姥?”
對於這個姥字淡凡簡直是震驚
“你我看上去年齡差不會超過五歲吧姐姐?”
“哈哈,小家夥還真會說笑”
似是被淡凡那一臉認真的模樣逗笑,而面前這有著傾城般嬌容的女子此時的聲音卻是,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似那黃鶯出谷,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
“我這年齡做你奶奶都是夠了。這容貌倒是因為我修煉所致。也正因這樣所以我的相貌不會隨歲月而改變”
淡凡聽了這話,下巴都快脫到地上了,怎麽說這正直十五六的少年也是年輕氣盛懵懵懂懂,目光火熱的盯著前者那修長玉頸下,那一對半遮半掩如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心中暗暗的罵道
“這就是所謂的,童顏……什麽乳吧!”
彤姥自是不知淡凡心中所想,但是看著前者那火熱的目光,似是想到了什麽,旋即原本蒼白的臉龐也是浮出一抹緋紅。
察覺到前者的變化,淡凡也是尷尬的咳了一聲。
“你這大老遠給我召過來想必是有什麽要我幫忙吧。”
神情未定的彤姥這才想起正事。也難怪,這在塔下一封印就是十數載,終於有人說話也是難免有些波動。
“沒錯,幫我破除封印”
“有沒有搞錯。我連魔侍都算不上的小角色能起什麽作用?”
聽得這女人竟然要自己去給她破封印。淡凡幾乎是快叫出來了。雖說這女人姿色上乘,可僅僅一面之緣便是想讓淡凡甘願為其當炮灰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後者在不濟也算兩世為人,絕不是那種精蟲上腦沒有理智的貨色。
前者則似是知道淡凡心中所想的說到。
“放心,這件事情或許對別人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要是你來做的話,便是極為簡單。”
“那你看像你這樣隨手趕走五階魔獸的強者,我要是救了你你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啊?”
雖然淡凡不知道自己與眾不同的地方到底在哪裡,但他卻是聽出彤姥話中的意思擺明了是非他不可。於是嘴角也是挑起了一絲老狐狸的微笑。
“呵,你個小狐狸,原來在這裡給我擺套呢?”
聽得前者這狡猾的語氣,彤姥也是哭笑不得。
“恩!這樣吧,你要是答應救我出去,我幫你完成覺醒。”
“你有辦法?”
很明顯,彤姥扔出的這個條件,對淡凡來說簡直是不可抗拒。而現實也正是那樣,雙手握拳的淡凡興奮的漲的臉紅脖子粗。原本還有幾分英俊帥氣的外表此時也是極為滑稽。
“真能如你所說,那便成交”
“那就說定了,明天還是那個時間下來。但你要記住,這裡發生的一切事,不可對任何人說起!記住!是任何人!”
“好,
下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我要是在不回去。恐怕義父跟阿閻也該著急了” 淡凡這才想起要回去了。
“回去的話我就讓我送你吧。”說罷,彤姥玉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水流便是將淡凡緊緊的包裹在裡面,可能是因為封印的束縛,彤姥每次發動魔力都顯得極為吃力。
前者此時累得額頭見汗,左頰上一條汗水流了下來,直流到頸中,她伸左手衣袖擦了擦,臉上卻是笑容不減。隨後水柱衝天而起一瞬間便是將淡凡送出水面。
到了岸邊看了眼四周寂靜的黑夜後再次看向那一池湖水,回想起那夢幻般的經歷。今天經歷的一切對這個初入世界的他來說都顯得過於震撼了。不論是最強五封印之一的那座海底金字塔,還是五階傳說級魔獸幽海魔蛟。這都是常人窮其一生都可望不可求的東西。
而這一番浸泡洗禮,淡凡不僅全身愈傷複原,而且相較全盛時期也要高出幾分。邁著輕盈的步子,取下樹枝上的外衣。神采奕奕的走向山下的端木家。不為別的!就為了即將完成覺醒的自己!
端木家!
“爹!派人去找凡哥吧。這麽久還沒回來,遇見聶家那些找麻煩的就糟了。”
此時的端木閻正在大廳不停地磨著端坐在主椅上的閉目冥想的端木尚竹。
“端木少爺,二長老跟你說的你可得考慮清楚啊,你可是咱們端木家的希望啊!”
大長老明顯對這位覺醒了雷系的小祖宗極為客氣
“我說了老頭,要麽我跟凡哥一起參加,要麽門都沒有!”
“胡鬧!淡凡連元素覺醒都辦不到,如何參加”
二長老明顯被前者那任性的態度氣的翹胡子,他們身為家族長老,自然萬事都得以家族利益為重。
而此時兩位長老跟前者,也就是此次二長老匆匆讓李管家喚端木閻回來的重要原因。
他們讓端木閻參加的正是每五年一屆的城鎮選拔大賽。這個選拔大賽是為了給聖浩皇家學院提供天賦異稟的優秀學苗。相應的選拔條件也是極為苛刻。每個城鎮隻有五個名額。也就是說隻有進入前五才能入選。
但是因為五年一選拔,而選拔的標準要求是二十歲一下,所以這才覺醒的端木閻相較於他人已經吃虧了一大截。至於淡凡,大長老、二長老則直接將其忽略了。體內沒有魔力星辰的人,他們可不抱有任何信心。至少在他們心中已經斷定了淡凡不會成為第二任劍靈。
也正是因為這兩位長老對前者凡哥的輕視,導致端木閻是絲毫不給這兩個長老好臉色。而且端木閻也是吃秤砣鐵了心,隻要淡凡去不成,他也絕不獨自去聖浩學院進修。
正當端木閻跟兩個長老爭執不下時,正椅上一直閉目的端木尚竹陡然睜開雙眼望向院內。這個舉止立刻吸引了正在吵鬧的三人的注意,而三人也是隨著端木尚竹的視線望向大院
“義父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回來的除了那從後山有所奇遇的淡凡外還能有何人!
“回來就好!”
端木尚竹開口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淡凡也是掃視了一下眾人的表情。在聯想到二長老急急忙忙的召喚端木閻, 自然是知道有事情要發生,在看那端木閻滿臉的不情願,淡凡也是猜出了十有八九又是這兩個老東西在排擠自己。
“淡凡,你修煉刻苦,我跟大長老看在眼裡,但你也算是家族的一份子我希望你也能處處以家族為重。”
“二長老說笑了,我這剛回來,你這毫無頭緒的給我這樣的評價是否有些不公?”
聽日裡這二長老可沒少給自己顏色看,當下又是這般貶低自己,以上種種也決定了淡凡對他的態度。
“凡兒!這一日的修煉有何感覺”
“回義父,雖然枯燥乏味且勞體傷神,但隻要能變強為家族貢獻綿薄之力這都不算什麽”
端木尚竹輕輕點頭,似是對淡凡的回答十分滿意。然後也是很有耐心的替他把聖浩學院招生一事給他說了一遍。而得之自己覺醒有望的淡凡自然對此也是極感興趣。
“好。半年後我要在族中擂台上看到你的修煉成果。”
聽得端木尚竹的話,這兩個長老才松了口氣,因為族中二十以下的人裡,可有不少高環魔侍的出色少年。而隻要淡凡在比賽中表現平平便是能取消去參加選拔的資格。這樣一來便是能保證他端木家出的兩個名額都是家族最強者。
但端木尚竹心中所想卻與兩個長老截然相反,他不僅對淡凡極有信息,而且相信他甚至會比端木閻更強。這種相信來源於淡凡那充滿鬥志的雙眼和堅毅的品性。
天賦固然重要,但沒了恆心與野心則始終成不了大器。而這一切的答案都隻能等到半年後的家族擂上才能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