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級弟子推薦,甲等入場資格!”
嘶,周圍頓時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眾人皆是震驚地看著站在石桌之前的越澤。蕭齊蕭勝兩兄弟更是像見了鬼一樣,滿眼的不可思議。
雖然這甲乙丙三等的入場資格也隻是一種身份的象征,並沒有太多實質的意義,但要知道,在場的這麽多人隻有一個人是乙等,而其他的人卻基本都是丙等。
而面對周圍人群震驚的目光,越澤倒是沒有太多的表示,可他這幅平淡的樣子,落在眾人眼中,又多了一種深不可測的印象。
那老者也是微微正色的看著越澤,認真的問道:“不知是哪位王級弟子給你的這塊清心骨?”
“清心骨!這竟然就是清心骨?”人群中頓時有人叫了起來。
“爹,清心骨是什麽?”圍觀的人中,一位少年向站在他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問道。
中年人面帶震驚的回答道:“天蒼院有十大王級弟子,而每個王級弟子在招生大典中皆是有舉薦任意數量新人的能力,而這種能力的象征就是這清心骨。更為神異的是,清心骨能促進清心訣對自身身體的檢測,從而能夠更加準確的在招生大典的測試中展現出自身的潛力。”
越澤聽到此話也是恍然大悟,原來這清心訣真的是用在招生大典上面的,看樣子還和測試修習者的潛力有關?
少年聞言眼中頓時閃現出晶瑩的光澤,羨慕的看了一眼越澤,又轉頭一臉企盼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中年人見到少年一臉羨慕的樣子,哪裡不明白他在想什麽,隨即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哪有這麽簡單,先不提王級弟子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除了他們的師門長輩,根本無人尋到。就說這王級弟子乃是天蒼院天之驕子一般的存在,哪個不是心高氣傲,眼高於頂的?十幾年來,王級弟子除了舉薦自己所在勢力的年輕人之外,幾乎就不會舉薦其他人的。”
說著,他又很奇怪的看了一眼越澤。此人穿著簡陋,長相不敢恭維,並不像那些王級弟子所處勢力之人。而且大部分甲等乙等應該都是早在半月之前就已前來報道,此人如此晚才到,應該是從較遠之地前來。
越澤猶豫的看了一下老者,說道:“前輩,必須要說麽?”
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越澤,微微搖了搖頭,說道:“說不說在你,如果你不願意說,那便也罷了。”
越澤抱了抱拳,說道:“多謝前輩理解。”
老者擺了擺手,袖袍一揮,將一個號牌遞了過來。
越澤略感興趣的接過老者手中的號牌,低頭一看,發現這號牌上寫著七百二十四的字樣。
老者看著正在低頭觀察號牌的越澤,說道:“明日晌午,天蒼青龍門入招生大典。記得保存好你的號牌,測試時需要用到。”
越澤抬頭看了一眼老者,輕輕點了點頭,收起手中的號牌和骨片,再次朝著老者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眾人看著越澤緩緩離去的背影,頓時議論紛紛。
“有這甲等資格又是如何?招生大典上的測試可不認這甲乙丙的。”一個圍觀的光頭大漢說道。
“對啊,天蒼院的測試向來嚴格,如果隻憑一個甲等資格就想通過測試,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一個中年的婦女也是開口笑道。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出言附和道,隻是言語中那股酸味卻是無法掩蓋。
蘇蓁蓁也是滿眼複雜的看著遠處漸漸消失在街道轉角的越澤的背影,
誰能想到,這個途中無意間結識的少年,竟然會與天蒼院的王級弟子有著一些關系? “可惡!竟然連這個劣等的獨眼瞎子都能拿到甲等資格!”在眾人議論的時候,人群中一個少年也是有些憤懣的說道。
少年身旁的一個瘦弱的面色枯黃的老人聞言卻是笑道:“小少爺,我看這個人不像那些王級弟子所屬勢力之人,八成是撞了大運才獲得的那個骨片,這種人,稍微許他點好處,他還不是乖乖的就和您交換了?到時候小少爺獲得了甲等資格,入得青龍門,得以被天蒼長老們關注,豈不是前途無量?”
“好主意!你在這等著我,我去去就來。”少年聞言精神一振,趕緊朝著越澤離開時的方向走去。
......
越澤走在回客棧的街道上,手摸了摸胸口的骨片和那塊號牌,心中也是有一些激蕩。
王級弟子麽?那嫦曦看來在天蒼院地位應該不低。越澤心中想到。不過這骨片對於她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麽,畢竟她理論上是可以推薦任意數量的人參加招生大典的。這甲等入場資格應該也就隻是聽起來好聽一點,是王級弟子身份的一種象征,真正招生大典中的測試到來的時候,或許這甲等入場資格並不能對自己有太多的幫助。
想到這裡,越澤稍稍平複了心中的激蕩的心情。不管怎麽說,資格已經到手了,接下來能不能通過測試成為天蒼院的一份子,還是得看自己的努力了啊。
“兄台!”突然傳來的一道聲音打斷了越澤的思考,越澤的疑惑的轉過身來看向聲音的主人。
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紫色華麗長袍的少年,看樣子和越澤年紀差不多,少年扎著紫金色的發髻,眉目細而長,臉部輪廓柔和,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
少年微微稽首,溫和的笑道:“在下溫華,兄台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與王級弟子有著關系,實在令我佩服。”
越澤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他言語之中的嘲諷之意,也是微微稽首,說道:“不知兄台有何見教?”
溫華卻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兄台, 我與你一見如故,不如前往酒樓一敘,咱們坐下來,把酒言歡,如何?”
越澤微微搖搖頭,語氣平淡的說道:“不必了,兄台有事情就直接說吧。”
溫華聞言眉頭也是一挑,旋即又是笑道:“兄台快人快語,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明人不說暗話,方才我見兄台有一甲等入場資格,這樣...”
“不換!”越澤斬釘截鐵的說道。溫華剛剛開口,越澤就知道這個人在想些什麽了。雖然這骨片對於嫦曦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對於越澤自身來說可是意義重大,正是有了這骨片,他才得以走出山林,來到這個地方。也正是因為這個骨片,他才能獲得參加招生大典的資格,所以說什麽越澤都不會和別人換這骨片的。
溫華眼角抽了一抽,強笑道:“兄台何必如此果斷,如果你和我交換,我再給你三百兩銀子如何?而且據我所知,這甲等入場資格除了能在青龍門走一遭,其他也沒什麽用,這測試中真正依靠的還是清心訣測試出來的自我潛力,不是麽?”
越澤看著溫華認真的說道:“兄台,不用再說了,這骨片對我來說有著重大意義,我是不會換的。”說完,便是轉身離開。
溫華看著越澤漸漸離去的身影雙眼眯了眯,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色,低頭喃喃道:“不自量力!”一拂衣袖,也是轉身,憤然離去。
不遠處,越澤腳步微微一頓,嘴角露出一絲淺笑,搖了搖頭,又是繼續向前走去。
不自量力麽?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