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老,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一個之前參與驅魔的人出聲道。
秋鋒擺明了就是知道一些事情,但卻就是不告訴他們,讓得他們吃了不少虧。
秋鋒聞言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來到此的諸位,大多是奔著那魔物精華而來,老夫又沒有作強求,何來你這一說法?”
“你這糟老頭,真是活得久了,臉皮比城牆都厚!”那個神秘的少女出聲道。
不過秋鋒似乎完全忽視掉這少女的話,轉頭接過後面隨從遞過來的一個卷軸,將之打開。
“此次魔物根源應該就在這片邪土正中央,想必諸位也有所感知。”他看著眾人說道。
“小祖宗,別和他慪氣,我們要先借助這裡這些人解決掉外圍的魔物。”少女身邊的老者見少女臉色憤懣,似乎還想再度開口,趕忙攔住,說道。
“哼!”少女輕哼出聲,卻也不再作聲了。
越澤朝著邪土中心望去,只見那處亂石遍布,似乎並不出奇。
不過此時他的精神力早就暴漲,遠超自身的修為,所以隱隱能感覺那處似乎蔓延出一股滔天的邪惡之感。
“按照我們掌握的情報,這個魔物應該是一個廢級魔物,所以諸位不必擔心。”秋鋒掃視周圍一圈,視線在伶亦逡和那老者身上頓了頓,說道。
“諸位應該是知道,廢級魔物不過一個物體,不比葬級魔物,廢級魔物不會有太強的行動之力,所以諸位只需清楚外圍的魔物就行了。”
“說得好聽,那魔物根源誰來解決?”周圍有人出聲道,顯然不認為後者有那個實力去解決廢級魔物。
“哼!”突然,一道冷哼聲從秋鋒傳來,便見一襲黑袍出現在秋鋒身前。
與此同時,一股遠超之前秋鋒的威壓在這片天地間彌散開來。
風塵漫卷間,眾人臉色都是刹那變了。
幾乎每個人在此時看向那黑袍時都覺得雙目刺痛,同時身體感覺無比地沉重,心神更是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位是鬼谷大師,至於他的身份,在此不便透露。”秋鋒說道。
雖然他言辭間沒有將這名為鬼谷的身份說出,但這卻不妨礙周圍的人向其投射過去敬畏的目光。
“原來如此。”伶亦逡卻是雙眼一眯,似乎知曉了什麽。
“驅魔最後,便會由這位鬼谷大師和我共同解決那魔物根源,所以諸位都是不必擔心。”秋鋒笑眯眯地說道。
不過此刻卻沒有站出來反對了,這黑袍的實力實在是恐怖,憑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資格反對。
“既然有這位大人出面,那麽此次我倒是可以隨行。”有人率先出聲道。
“我也願意參加驅魔!”又一人說道。
隨即周圍附和聲陸續多了起來,皆是表達自己想要參與其中。
畢竟眾人又不是傻子,有這等人物出手,想必自己等人應該也可以順便撈點油水。這裡的魔物雖說不一定就比之前他們遇到的魔物要強,可卻數量不少,眾人自然不願錯過。
不過面對眾人的附和之聲,那黑袍卻是雙手一壓,將眾人的聲音都按壓下去。
隨即他黑袍中的陰影似乎閃動數下,隱隱有一道目光看向伶亦逡和那蛤蟆前的老者。
“老夫只是前來湊個熱鬧,既然有人願意出手,我自然不會再度插手。”老者淡笑道,氣勢磅礴大氣,與之前和少女對話時的姿態完全不同。
“除非我的兩個後輩之事,
否則我也不會出手。”伶亦逡也是抬起眼皮,說道。 “如此便好!”黑袍中沙啞的聲音傳來。
此處他顧忌的也就這兩人,伶亦逡實力應該和他不相上下,只是那老者氣息卻相當詭異,表面上看起來和自己修為相差無幾,可隱隱間卻流露出一絲令黑袍都是極端忌憚的氣息。
所以當眼前這兩人答應下來,他也便略微放下心來。
只是這種承諾會有幾分力度,就得到時再見分曉了。他相信只要自己得到了那個,就算這兩人出手,自己也是怡然不懼!
“既然如此,便隨我來吧。”說著黑袍衣袖一揮,便是率先飛出。
“咻咻咻!”周圍巨石之上的眾人眼中也是閃爍著一些奇異的光芒,飛身而出,顯然也是各懷鬼胎。
不一會兒,周圍的人差不多皆是離開。
“我們也走呀!”伶優拉拉父親的袖管,說道。
伶亦逡點了點頭,手中捏出一道法訣,便見三人身下的光圈再度浮現,帶著三人凌空飛起,朝著遠處飛射而出。
低頭看著腳下飛快向後退去的黑色土壤,越澤心中也是有些震撼。到底要怎樣的存在,才有可能將這一大片侵染成這樣?
“呱!”突然身側傳來一聲莫名其妙的聲音。
越澤偏過頭看去,卻見身側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巨大的蛤蟆。
會飛的蛤蟆!
越澤隻感覺脖子有些僵硬,愣愣地看著那蛤蟆在空中不停地撥動著四肢。
蛤蟆上還站著兩人,一老一少,正是之前那少女和老者。
此刻那少女正得意洋洋地看著越澤,看來剛剛蛤蟆發出的那聲就是他弄出來的了。
“哼哼!”少女小臉揚的高高的,很是自得。
“...”越澤皺了皺眉,轉過頭去,閉目調息。
倒是伶優,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飛在身邊的蛤蟆,似乎頗有興致。
“呱!呱!呱!”少女見越澤轉過頭去,又是不斷抬起腳踩在蛤蟆身上。
“你有完沒完?”越澤終究是有些惱了。
“嘻嘻”少女似乎很滿意越澤的反應,然後竟是背過身去,不再理會越澤。
越澤頓時氣節,這少女明顯就是在報復自己之前無視她。
“修為不錯,為何不能突破?”那蛤蟆上的老者突然開口問道,問的自然是伶亦逡。
至於少女對越澤莫名的態度,他倒是沒有想太多,這個小祖宗可是更加荒唐的事情都乾過,眼下戲耍一個素不相識的少年實在是沒什麽出奇的。
“心意不到。”伶亦逡看了老者一眼,說道。
之前他在越澤調息之時曾與老者簡單地交了一手,但是卻感覺後者似乎深不可測,宛如汪洋大海一般。
“心誠則到。”老者將雙手背在身後,說道。
“...”伶亦逡沉默不語,他又何嘗不知這件事,只是這個中苦衷只有他自己能夠明白。
“蛤蟆哪兒抓的?”伶優似乎根本不關注老者和伶亦逡的對話,冷不丁問道。
“北邊那個大溝溝裡面。”蛤蟆背上的少女用手指了指。
“那兒沒了,我這獨此一隻!”少女指了指腳下的蛤蟆,說道。
“會飛,真厲害!”伶優羨慕地說道。完全忘記了之前還罵少女和老者兩人有病。
“何止呢,一會兒我還要讓它嘣的一聲爆炸!”少女興奮地比劃著一個爆炸的樣子,說道。
“哇!”伶優眼中的羨慕更甚了。
“...”
無論是那老者還是伶亦逡,亦或是越澤,此時都是有些無語。
這兩個少女的思維都著實是有些凶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