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一招打趴
“哼!鄉巴佬,天堂有路你不走,竟然在這學院門口觸我霉頭,那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裡吧。”王芭誕拔出劍,陰狠叫囂著…
一言不合間使出了武技,所謂武技便是利用特殊的戰法引動融合靈力配合肉身力量攻擊殺傷敵人的招式。
王芭誕使出了武技足以說明了他要將蒼擎殺掉的居心,因為在他看來。對於一個絲毫沒有靈力修為的鄉巴佬,還用出武技,殺死蒼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武技,這種靈力戰法隻有大家族或者進入學院修習的子弟才有機會學習,普通人根本連接觸都沒機會。
一旦用出武技,不會武技的人都難抵擋,更不用說這種沒有修習靈力的鄉巴佬了。所以這一招取蒼擎的性命在王芭誕的眼中沒有任何懸念…
王芭誕猜得沒錯,蒼擎迄今為止確實沒有學過任何武技,他僅僅隻用蒼之銀海的傳承功法吐納修行了一天,但這並不代表他是一個普通人。
看著王芭誕刺過來的那一劍,蒼擎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在修武者的眼中,普通人的性命真的不值一提。或許他提劍殺死一個人和踩死一直螞蟻並沒有什麽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踩死螞蟻之後不需要去清理鞋子,而殺死一個人之後,還會因為這個人血液的低賤令他感到惡心,而去清洗一把劍。
總的來說普通人的性命命在其眼中分文不值,甚至比不上微塵般的螞蟻。
周圍的這一群圍觀的學生更是像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幕,因為物以類聚的他們也想欣賞看到這一招就把這個低賤的鄉巴佬解決掉,以便稍稍慰藉下這停留在此而浪費掉的時間。
蒼擎全神貫注的盯著王芭誕劈斬下來的劍,這個劍的軌跡此時在他眼中,就像是他在荒山外圍獵殺的野牲畜般,雖然猙獰可怖,但卻不堪一擊。
“劈山劍法・落雲劍!”
王芭誕聲嘶力竭的叫著,自認為這一劍劍已有力劈荒山的威能,虛浮的靈力光芒接著嘶啞的叫聲提高他這招劍法的聲勢。
周圍那一群狐朋狗盜一樣的跟班也開始一番溜須拍馬的抬捧。
“嘖嘖,你看,這王哥不愧是王教席的兒子,用的武技戰法都是靈階的,唉!這可是那些種子學員才能修煉的啊!不愧是王哥。”
“誰說不是啊,你看這一招落雲劍,比我上次看蘭欞學姐使出的聲勢還要大呢!”
“只希望啊!這鄉巴佬別被劈得渣都不剩,連給他送屍的機會都沒了吧,哈哈…”
“劉老二,你還假惺惺要給他送屍,有那麽好心嘛你,喂狗你都懶得去吧,哈哈…”
在這群跟班的抬捧之下,王芭誕更加覺得自己英勇得難以匹敵了,雄赳赳氣昂昂,一個臉憋得跟猴屁股一樣,嗷嗷叫了一聲衝向蒼擎。
在王芭誕閃著靈光的長劍落下來的一刹那,蒼擎動了,單腳撐開扎成一個跨步,沒有經過過多的考慮,完全憑借直覺,看到了王芭誕招式中的間隙,斜衝而上。雙指夾住了王芭誕的長劍。
帶著凌厲劍光的一劍,居然被蒼擎這樣簡單的雙指夾住了,然而交手的結果卻讓人始料未及,蒼擎一個側身借著王芭誕劍鋒衝過來的方向,雙指輕輕用力夾彎了王芭誕手中的長劍。
劍身被壓彎到一個極限的弧度,眼看就要折斷了,蒼擎見這一把好好的劍折斷了怪可惜的,便松開雙指,不料這劍猛地一彈,拍在了王芭誕的面門上。
“啪!”
一道極為清脆悅耳的響聲自王芭誕的面門響開,只見自額頭以下一柄劍的形狀清晰的印在了王芭誕的腦門上,鼻子裡止不住的兩道落紅緩緩滴下…
“哎呦!”,
殺豬般的慘叫響起,王芭誕的身體配合著劍的弧度,直接倒飛出去,從空中翻滾著跌落在地!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世界怎麽了,圍觀的那群學員瞬間都懵蔽了,剛剛助威叫囂的嘴臉尷尬的凝固在這一刻。
此時的王芭誕,捂著臉不斷顫抖著,嘴裡嗷嗷叫疼,身上的衣服從胸口到肋下被拉出了一條一尺長的口子。
“呃?怎麽這樣…”
蒼擎頓時也懵了,這王芭誕怎麽這樣就飛出去了。還沒荒山裡的野獸耐打。畢竟他沒傷過人,雖然天天打獵,蠻獸獵殺了不少。但這次他隻想進院報道,不想與王芭誕多做糾纏。
“你個鄉巴佬,敢陰我!”
王芭誕簡直又驚又怒,因為他分明感覺到自己刺過去的劍像是被凶獸鉗住了一樣,怎麽也抽不動。而且這柄劍雖然不是什麽靈器,卻也不是破銅爛鐵想折彎就折彎的啊!但他不想接受這樣一個事實。
眼睛因為暴怒而失去理智,而變得通紅充滿煞氣,他居然被這螻蟻般的普通人傷到了,而且是在這群跟班眾目睽睽之下!這是高傲的他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我要你死!”
王芭誕更加瘋狂的衝了出去,還是那一招落雲劍運著虛浮的靈力。鼻子裡還沒止住的血滴在衣服上,平添增加了幾分凶氣。
而蒼擎沒想到這王芭誕還不肯罷手,繼續衝了過來,山林裡的野餱豬也沒這麽一根筋吧,明明打不過還要來。
此刻看著衝過來的王芭誕,蒼擎沒有在做出防禦的動作,沒錯,他撤開步子往前做出衝鋒的拳勢。
如今煉血化靈五段的蒼擎氣力可以輕松擊倒一顆大樹,堪堪匹敵煉血化靈九段的巨力在拳上積蓄著。因為蒼擎不想再拖下去了,更何況面對這個要殺掉他的
王芭誕,蒼擎也不想再留有什麽情面了。
蒼擎從小沒進過正規的學院修習過,但他的心中卻堅信著一個信念,人的性命都是一樣的,不分低賤,他不想去剝奪任何一個人性命,但是也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和他的家人。
林銘目不轉睛的盯著王芭誕,猶如他在山林中獵殺野獸一樣,王芭誕的整個招式動作在他眼裡仿佛在分解王芭誕的每一個弱點。
鎖定王芭誕的胸口,看著王芭誕渾身上下布滿的弱點,迅速的閃身,拳力在躲過攻擊的一刹那,猛然出拳!
“嘭!”
王芭誕感覺自己的胸口如同被一個鐵錘擊中一般,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失去聽覺似的。整個胸口和肚子翻江倒海般的難受。差點沒暈死過去。
隻聽得一聲悶響,王芭誕吐著血倒飛出去,即便他已經達到了煉血化靈七段,算得上是煉血化靈的高層次武者,身體的防禦比一般野獸也是強上不少,但也根本扛不住蒼擎這一擊蓄力的重拳。
眼看著王芭誕如同死豬一樣摔在地上,一動不動,圍觀的跟班吃驚的說不出話,尤其是剛才叫囂最凶的那幾個,就連原本躺在地上裝死的瘦猴也渾身顫抖的爬到了眾人身邊,大氣不敢喘一個。
在這群跟班裡還有兩個煉血化靈七段的學員,此時動也不動地杵在那裡,連去扶王芭誕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平時他們雖然裝裝樣子輸給王芭誕,但也不必王芭誕強上多少啊,這王芭誕都吃不了這一拳,自己過去也是白挨。
學院門口立馬靜了下來,沒有人再罵出那些難聽的話,更沒有人要去堵蒼擎的路,現實就是這麽現實,稍稍展現了些力量,微微露出崢嶸,鼠輩就再也無法有恃無恐的挑釁了。
王芭誕揚言要在這學院門前殺掉蒼擎,眾人覺得理所應當,只因為蒼擎是個普通人,殺了也就殺了,沒有人會去為一個弱者流淚甚至哪怕僅僅是求情,或是不去嘲諷。
但是結果卻完全相反,蒼擎一拳打趴了王芭誕,雖然結果出人意料,但是大家還是被震懾到了。
蒼擎見著這群跟班沒出手繼續圍堵他,而王芭誕也在地上一動不動,心想應該沒什麽事了,就趕緊想快步進學院找到教席辦好入學手續。
不料…
躺在地上的王芭誕竟然是在裝死,在蒼擎起步進入學院的一刻,掏出通訊玉佩,開始嚎啕大哭。
“爹,爹, 你快來。兒子在學院門口快被人打死了。嗚嗚~嗚嗚~”
哭聲如同蠻牛響徹整個學院門口。不一會,一個深著青色長袍,胸前繡著“教席”兒子的中年人出現在了學院門口。
中年人的長相與王芭誕有幾分相似,想來便是王芭誕他爹了。
王芭誕見到他爹來了,哭得更加淒慘,滿口鮮血配合著鼻涕哭訴著。
“爹啊,你再晚一步,就見不著你兒子啦…”
就連王芭誕那群跟班也開始添油加醋,齊齊指著蒼擎說到:
“王教席,就是這小賊,假借切磋修為之名,打傷王哥,還欲取其性命,您可一定要討個說法啊…”
王教席聽著王芭誕和這群成天無所事事的跟班告的狀,頓時感到頭大,知子莫若父,理也不理,邁著步子徑直走到蒼擎面前。
眾人見教席走向蒼擎,開始露出奸笑,心想,這鄉巴佬這次死定了,就連剛剛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王芭誕有重新得意洋洋的盯著蒼擎,眼神裡充滿了惡毒。
蒼擎見王教席走來,聽得剛剛眾人的搬弄是非,知道自己可能解釋再多也無用了,心想隻能拿出那老爺爺給的通訊玉看這王教席買不買帳了。
沒想到王教席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問候到:
“這位便是蒼擎少俠了吧,犬子剛剛多有得罪,還望勿要怪罪,此次一定嚴加管教於他”
說著轉過頭盯著王芭誕怒喝道:
“你這逆子,還不滾過來向蒼少俠賠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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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