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雲秋笑了笑,雙手負於身後,說道:“你說得不完全對,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聖劍帝王后來所創的功法的確比蕭雲山的強。”
偏過頭,望著李易繼續說道:“但是,當年的蕭雲山驕傲自負,自認為沒有人能夠超越他,便松懈於完善功法,最後卻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對於楚雲秋所說的話,李易沉默了起來。他對於當年的詳情知之甚少,師尊和長老們也未曾相他們說過。
“楚兄的見解與道心非我等能及之,還請楚兄提點小弟一二。”李易被楚雲秋的一番話所震撼到,此時他清楚,若能得楚雲秋指點一二,日後定當受用無窮。
“也罷,你既與我有緣,今日便送你一個造化。”說著,楚雲秋便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太阿劍,繼續說道:“拿出你的兵器,不用留手的攻擊我,我看你招式練得如何。”
李易也不拖拉,旋即便取出了自己神劍,這把神劍乃是聖尊境界強者淬煉出的兵器,雖然說比不上太阿劍這樣的帝兵,但來頭也不小。
取出了神劍,李易說道:“那就請楚兄多多指教了。”他明白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不會這麽好運的碰到這樣的奇人異士了。
李易實力已經達到了道皇初期境界,當他以血氣駕馭神劍之時,磅礴的混沌之氣從空氣中抽離而出,附在劍上。此時李易的神劍散發出磅礴的光芒以及聖尊的股無盡殺意。
只見他腳步蹬地,躍向空中,便徑直地向楚雲秋刺去,強大的劍氣把周圍的竹子紛紛斬斷…
楚雲秋見狀,也不慌張,他將速度提到極致,以血氣駕馭太阿劍朝李易衝殺而去。
在電光火石之間,隻聽到“鐺”的劍身碰撞之聲,李易的神劍便已被楚雲秋一劍擊飛落到地上,深深地插入泥土之中。楚雲秋再伸出右腳,一腳踢向了李易的胸膛。
楚雲秋下手並不是很重,這一腳隻是把李易踢飛倒地,並沒有讓他受傷。
“你這一劍,力道足了,但速度卻是差了許多。與比你強大的對手過招,勝負往往便是在一瞬間。”收回了太阿劍,楚雲秋緩緩的說道。
“多謝楚兄提點,小弟還有幾招劍式,便請楚兄一同糾正。”說完,李易也是重新燃起了鬥志。
“很好,道心還不錯,你一並使出來吧。”
李易也不再廢話。旋即,手提神劍,舉往空中以混沌之力聚於劍上,便是狠狠的向楚雲秋轟殺而去,李易在這兩輪的比試中,已經使出了自己渾身的解數,毫不保留,他明白,憑自己的這點微末道行,怎麽可能傷得了楚雲秋。
見李易轟殺而來,楚雲秋也是以血氣駕馭太阿劍衝殺而去,與李易硬碰硬。
“鐺”的一聲響起,只見李易被楚雲秋的攻勢震得倒退了十幾部,腳步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深深地痕跡。
“你這一招主要講究的是力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任何的躲避都沒用。很明顯,你目前的血氣還不夠醇厚,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還有的就是,你還沒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楚雲秋一劍把他震飛,淡淡的說道。
見到自己的劍招又被楚雲秋破解,反而令李易的鬥志越來越昂揚,接著,又是幾招劍式朝著楚雲秋轟殺而去。
在面對著李易的攻勢,楚雲秋每次都是輕而易舉的破解,並且一一指點出他的不足之處。
輕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切磋交流,李易發現自己的每一招都被楚雲秋輕易破解,並且還全部一針見血的指點出他的不足,不令得李易由衷地感到佩服。
李易現在他都覺得楚雲秋比自己的師尊授道還要好上許多,他師尊與楚雲秋相比猶如螢火與日月一般。
“楚兄真是了不得,若是沒有強大的見識與實力,不見得在一招之內便能看出破綻。”李易抱著拳對楚雲秋說道。
“小術而已,若是你信得過我,便把你修煉的功法演示一遍,我指點指點你功法上的不足。”看了一眼神情尊敬的李易,旋即淡淡的說道。
李易先是猶豫了一下,便說道:“楚兄說笑了,我當然信得過你了。”說完,李易便是盤地而坐,結出修煉的手印,演練起了功法。
功法乃是一個門派甚至是個人極為隱私的東西,要是你知道了對方的功法,便能知道如何擊敗對方。往往帝統宗門在功法上的保密程度都相當重視,要是被別人偷學了去,帝統先門定會受到一定衝擊,甚至有可能被取而代之。
而李易隻是猶豫了一下,便是毫無保留的演練起了宗門內的帝統功法,也就是帝術。很明顯,李易是完全的信任了楚雲秋。而他也知道,憑楚雲秋這樣的強大實力,根本就不會去偷學他們的帝術,有可能他們的帝術還如不了他的眼。
看著李易演練完功法後,楚雲秋笑了笑說道:“你能夠修煉聖劍帝王傳下的帝術,看來你們宗門可是沒少栽培你啊。”
聞言,李易不由吃驚地說道:“楚兄怎會知道我所修煉的是帝術,難道楚兄也會我門派的功法?”
帝術與帝兵乃是帝統宗門最為重要的傳承,一般隻傳給天賦較高與忠誠的弟子。而楚雲秋卻那麽了解醉雨樓的功法與招式,再加上先前的指點與討論聖劍帝王,這些都讓李易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你們醉雨樓的那點小術還入不了我的眼,一沒偷學,二不是你們醉雨樓的弟子。”楚雲秋笑著說道。
對於醉雨樓的一切,楚雲秋當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們的祖師爺聖劍帝王都還是楚雲秋的後輩呢,當年楚雲秋見聖劍道心不錯,便指點了他的修行。
對於聖劍帝王的帝術與招式,楚雲秋當然比醉雨樓的後人了解得更加透徹,畢竟這功法還有著他的一些創作心得呢。
“楚兄,在下不是那個意思,是小弟魯莽了。還望楚兄莫怪,我這功法修煉得如何?”見楚雲秋不想解釋這一切,李易也不敢去追問,畢竟他也知道楚雲秋這麽強大的人,自然是不會在乎他們的帝術。
“你們祖師的這門功法主要注重的是以道駕劍,用自己的心去馭劍,而不是以劍論道……”楚雲秋耐心地解釋說道。
隨著楚雲秋的娓娓道來,這複雜的功法便是被他由繁化簡,由淺入深,從他口中所說出來的奧義,讓站於一旁的李易聽得如癡如醉。此時的楚雲秋說得是天花亂墜,宛如地湧金泉一般。
若是有醉雨樓的其他人在場的話,都不由得讓他們懷疑,這還是他們醉雨樓玄奧無比的無上帝術嗎?在楚雲秋的演繹之下,隻要你不是傻子,都能完全理解其中奧妙!
當楚雲秋演繹完功法之後,李易這才緩緩地回過神來,這一次令他受益匪淺呀!“楚兄的才華再一次出乎我的意料啊,沒想到如此複雜的帝術,楚兄竟然能如此簡單的演繹。”
如此的奧義,如此的領悟,這簡直是令人不可思議。就算他師父懷仁上神隻怕也講不出如此的玄奧之意。
“功法我已經為你講解,至於日後能有什麽成就,就看你自己的了。”
“那是自然,日後也不敢再勞煩楚兄。”
“嗯,今日之事,你盡量不要與其他人提起,我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楚雲秋望著李易,一臉嚴肅的說道。
畢竟知道一個帝統宗門的帝術,多多少少都會引來長老及掌門的追究。而楚雲秋這一次隱瞞著身份出來歷練, 不想牽扯過多不必要的麻煩。
“那是自然,這一點小弟還是知道的。”
要是在平時,像李易這樣的小人物,楚雲秋根本不去理會,更不用說指點修煉。楚雲秋看他也是知進退,便賜他一場造化,至於他日後能有什麽樣的成就,這就得看李易他自己了。
“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也應該回營地了,免得你師姐擔心。”說著,楚雲秋便便往小密林外走去。
見到楚雲秋揚袖而去,旋即,李易也跟著他的腳步往營地而去。
當兩人回到營地後,只見滿場的眾人正集合在一塊。當葉嵐看到從密林入口處緩緩走來的楚雲秋與李易,輕輕地松了口氣。
一位醉雨樓的弟子看到兩人歸來時,快步上前說道:“李師兄你與楚道友去哪裡了,害我們擔心了大半天,還以為你們又遇到了清塵派的人呢。”
“師弟,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我隻是與楚兄去密林散散步罷了,不用擔心。”李易笑著對這名弟子說道。
“走吧,師姐有事情要交待呢。”
葉嵐看到人齊了之後,對眾弟子說道:“我們這次回去的路線先是去南山城,然後從南山城出發,不到五日,我們就能回到宗門。”
當眾弟子聽到再有五天就能回到宗門,都不由興奮了起來,這些天的風餐露宿,讓他們這些在宗門庇護下的弟子,感到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