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都鏢局》第11章 林府除魔
蘇木依商陸指的方向走出沒多久，遠遠就能看到林府的宅院了，他望著那邊停下腳步，掐一個咒訣，身形便瞬間出現在宅院圍牆外一處僻靜的角落……
由於很近了，蘇木現在不用任何法器也能感覺到那隱約的鬼氣……
++++確實在這裡……
蘇木躍上院牆，閉起雙眼，片刻後複又睜開……
本來漆黑的眼眸中心，泛起如貓樣的一道白光……
眼前的世界，不論磚石草木，全然變成黑白兩色，他環顧四周，卻並沒有找到什麽，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似乎也沒有什麽異常……
蘇木再次眨動眼睛，雙瞳恢復正常……
抬頭仰望天空，已近申時……
++++難道他在正陽十分還不能出來走動嗎?這麽弱的鬼，龍骨也要擔心?
++++亦或者說……
++++他在睡覺?
蘇木想到這裡，微微一笑，從腰間拿出一面銅鼓……
大小就像孩童拿的撥浪鼓一般……
蘇木念一個咒，銅鼓似乎粘在指尖，蘇木將手緩緩抬到身前，吸口氣，閉上眼睛，手指輕輕從銅鼓上挪開……
這面鼓，便自己安穩的浮在半空之中……
蘇木睜開雙眼，眼前的世界複又黑白，而面前的那張鼓……
雖然還是原來的形狀，連裝飾紋理都沒有絲毫變化……
但卻突然變得直徑三尺有余，鼓身內外湧動著浩然真氣……
蘇木雙手凝氣化形，揮拳重擊鼓面……
“咚！咚！”
兩聲過後，蘇木再次一躍而起，嘴角輕揚:
++++可算找到你了……
片刻之前……
在林府內宅一間裝潢華麗的閨房裡……
曉月在床榻上安然睡著……
幾步外，丫鬟芙芫看著爐火，側靠在桌旁，單手支怡，眼皮也漸漸有些下沉……
====好困……
半睡半醒間……
耳邊突然響起兩聲撼天動般的驚雷……
讓她瞬間頭痛欲裂……
感覺周身勁力猶如潰堤般渙散……
芙芫一下撲倒在地，桌椅碰撞之聲將曉月猛然驚醒:
“怎麽了?芙芫！芙芫！啊?！你……你怎麽了?”曉月焦急的喊道，“來人！快來人啊！”
芙芫不去看曉月……
用盡全力起身撞出門口……
初春的下午，天空早已稱不上驕陽……
但芙芫還是抬手擋在面前，朝遠離鼓聲的方向跑去……
腳下發虛……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不走……
“芙芫！你怎麽了?說話啊！”
身後的曉月不停的叫著她，可芙芫依舊默不作聲……
“芙芫！”
曉月腳步輕快的追了上來，用手搭上芙芫，芙芫疾甩肩膀，轉身回望……
曉月嚇得差點兒沒有昏過去……
只見此時芙芫面無血色，雙目圓睜，那一雙瞳孔，已化為眼球中間一條很細的黑縫……
芙芫抬起一隻手……
就要伸向曉月的脖頸……
而在那一刻，卻停下來……
曉月呆在當地，都已經忘記了呼喊，芙芫深吸口氣，咬緊牙關抬手繞到她頸後，奮力一擊……
可這下曉月卻沒有暈……
而是有些昏沉的繼續說道:
“芙芫你……”
芙芫使勁兒搖著頭，再次抬手……
曉月應聲倒在一邊……
芙芫強撐著身子向外走幾步，
回頭又看了一眼曉月，身後聞聲趕來的另一個丫鬟，芙芫本沒有辦法制止她，但丫鬟看到她的臉，當時就嚇的昏了過去，芙芫張開口，不遠處倒地的丫鬟忽然抽搐了起來，好像什麽東西被吸了出來，芙芫突然停下，使勁兒搖搖頭…… 張口拚盡全力把陽氣重給她送了回去……
一來一回……
芙芫感覺自己再也支撐不住……
跪倒在廊簷之下……
寸步難移……
這時……
正好跑來一隻林府豢養的護院狗……
停在芙芫跟前，朝著她汪汪叫著……
芙芫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張開口……
黃狗嗚嗚叫了兩聲……
臥倒在地……
芙芫不知這狗能撐多久，她如本能般持續施法，只求能多的吸收陽氣，能支撐自己逃離這裡，片刻之後，芙芫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眼前也漸漸明晰……
卻不由吃了一驚……
====這狗……
被芙芫吸過陽氣之後，這黃狗竟然安然無恙……
還自顧自舔著毛發……
芙芫感覺陽氣源源不斷，以自己現在的境況，也容不得她收勢……
就這樣施回一小周天……
芙芫才慢慢停了下來……
此時，她已平常無恙……
而黃狗低吠兩聲，再沒理她，站起身跑出院去……
芙芫搖搖頭，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從後面拎了起來……
又猛推向前，胸口死死抵住一根漆紅的立柱……
芙芫不再反抗……
靜靜的等著……
背上被人寫上了符咒後，身後響起聲音:
“你為什麽不吸那女孩兒的陽氣?”
芙芫並不回答……
“你不那樣做，我再敲一次，你可能就會元神渙散，連冥都都回不去……”
芙芫依舊不做聲……
蘇木搖搖頭……
松了手中的勁力……
芙芫這才重新站好，低頭仔細整理下自己的衣衫……
緩緩轉過身來……
兩人四目相對……
芙芫隻這樣看著他……
====好年輕的驅魔人……
蘇木輕咳一聲:
“不回答嗎?那咱們走吧……”
蘇木把手一揚，芙芫周身，瞬間揚起幾道金色的符文，無聲的旋轉……
好似一條條鎖鏈，禁錮著她……
蘇木轉過身，邁步欲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
聽到芙芫說話……
蘇木重又回過頭來……
“你是要帶我回冥都?還是……”芙芫感覺自己聲音都有些發抖，“還是……直接帶我去入輪回?”
蘇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人鬼殊途……”蘇木隻輕聲說道，“你在這裡，不論對你，還是對他們，都沒有好處……”
“我不會傷害他們任何人！”芙芫喊道，卻發現靈符環繞之下，自己已經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我知道……”蘇木點點頭，“否則我不會留你到現在，不過事情好像不似你想的這麽簡單……”
“等一下，可以把她倆……”芙芫看向身邊依然倒在地上的兩人，“把她倆扶回屋嗎?地上太涼了……”
蘇木頓了一下，點點頭……
輕抬雙手……
地上的兩人輕輕浮於空中，緩緩挪到了屋內床上……
“別讓小靜和小姐睡在一起啊……”芙芫望向屋裡……
蘇木點點頭，又輕動雙手，座椅立起，小靜被放在剛才芙芫的位置:
“現在行了吧……”
不知為何，芙芫從他的口氣中，聽出一種商量的感覺……
“你能再幫我個忙嗎?”芙芫鼓起勇氣問道……
“嗯?”
“你們驅魔師不都會一項法術嘛……你能幫我……把她倆關於我的這段記憶除去嗎?”
“為什麽?”
“我……”芙芫由衷的說道，“我不希望，小姐記得我剛才的樣子……求你了……”
“好吧……”蘇木點點頭，“不過，她倆可能連今天中午吃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啊?”芙芫還想再問什麽……
卻見蘇木已閉上雙眼……
好似什麽都沒做，就這樣過了一會兒……
雙眼重又睜開……
“行了……她們醒來自然不會記得這些，這回你還有什麽想要完成的願望嗎?”
芙芫吸口氣:
“我能留下封書信吧?否則小姐醒來，看到我不在了，應該會很著急……”
“有這個必要嗎……”蘇木想了一下，“你又不會再回來……”
聽到這句話，芙芫低下頭，忽然默不作聲……
蘇木長歎口氣:
“哪裡有筆墨?”
“對面書房……”
兩人從回廊一直繞進了書房……
蘇木點上一支香: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芙芫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鋪紙研磨……
很快寫就一封剪短的書信……
大意就是家中有急事，未敢打擾小姐安寢，留信告別……
蘇木站在一旁……
看著芙芫清秀的字體……
微微點頭……
“你叫……芙芫?”蘇木看著落款問道……
“是啊！”芙芫點點頭，將信重新默讀一遍……
“很像一種花的名字……”
芙芫又點點頭，依舊默默看著信……
蘇木再等片刻:
“這回可以走了嗎?”
“我把信放過去就走！小姐沒事可是不會來書房的！”芙芫說道，小心翼翼的拿著信，走向對面，蘇木倒是不怕她跑掉，只在後面緩步跟來……
此時，屋中兩人還沒有醒……
芙芫將信輕聲放在桌上，拿一個茶杯壓住一角……
背對著門口……
就這樣無聲的站著……
蘇木走到門外……
本不想打擾她，可見她遲遲不動，蘇木才輕咳一聲……
芙芫依舊沒有反應……
蘇木吸口氣， 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的芙芫，將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此時，她早已淚如雨下……
看著芙芫不時顫抖的肩膀……
蘇木舉在身前的手抬了好幾次……
最終還是沒有伸出來……
良久，芙芫吸口氣，撤一步……
朝著小姐……
慢慢跪下身去……
====小姐……
====雖說我是你的丫鬟……
====但這些年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
====我也早已把你當成我的姐姐……
====我也知道這個關系不可能永存……
====但有一天……
====也好……
====不過今天……
====芙芫就此別過……
====叩謝……
====你和林府的養育之恩……
芙芫輕輕磕過三個頭……
終於緩緩起身……
轉過來望向蘇木……
“走吧……”
蘇木聽著這幾乎無聲的兩個字，點點頭，一揚手……
兩人身體從屋中飛出……
芙芫回頭無比留戀的再看一眼熟悉的石桌、長廊、屋簷……
緊接著就感覺身體逐漸騰空……
芙芫閉上眼睛……
====爹……
====或許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或許……
====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想到這裡……
芙芫感覺心如刀絞……
由於很近了，蘇木現在不用任何法器也能感覺到那隱約的鬼氣……
++++確實在這裡……
蘇木躍上院牆，閉起雙眼，片刻後複又睜開……
本來漆黑的眼眸中心，泛起如貓樣的一道白光……
眼前的世界，不論磚石草木，全然變成黑白兩色，他環顧四周，卻並沒有找到什麽，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似乎也沒有什麽異常……
蘇木再次眨動眼睛，雙瞳恢復正常……
抬頭仰望天空，已近申時……
++++難道他在正陽十分還不能出來走動嗎?這麽弱的鬼，龍骨也要擔心?
++++亦或者說……
++++他在睡覺?
蘇木想到這裡，微微一笑，從腰間拿出一面銅鼓……
大小就像孩童拿的撥浪鼓一般……
蘇木念一個咒，銅鼓似乎粘在指尖，蘇木將手緩緩抬到身前，吸口氣，閉上眼睛，手指輕輕從銅鼓上挪開……
這面鼓，便自己安穩的浮在半空之中……
蘇木睜開雙眼，眼前的世界複又黑白，而面前的那張鼓……
雖然還是原來的形狀，連裝飾紋理都沒有絲毫變化……
但卻突然變得直徑三尺有余，鼓身內外湧動著浩然真氣……
蘇木雙手凝氣化形，揮拳重擊鼓面……
“咚！咚！”
兩聲過後，蘇木再次一躍而起，嘴角輕揚:
++++可算找到你了……
片刻之前……
在林府內宅一間裝潢華麗的閨房裡……
曉月在床榻上安然睡著……
幾步外，丫鬟芙芫看著爐火，側靠在桌旁，單手支怡，眼皮也漸漸有些下沉……
====好困……
半睡半醒間……
耳邊突然響起兩聲撼天動般的驚雷……
讓她瞬間頭痛欲裂……
感覺周身勁力猶如潰堤般渙散……
芙芫一下撲倒在地，桌椅碰撞之聲將曉月猛然驚醒:
“怎麽了?芙芫！芙芫！啊?！你……你怎麽了?”曉月焦急的喊道，“來人！快來人啊！”
芙芫不去看曉月……
用盡全力起身撞出門口……
初春的下午，天空早已稱不上驕陽……
但芙芫還是抬手擋在面前，朝遠離鼓聲的方向跑去……
腳下發虛……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不走……
“芙芫！你怎麽了?說話啊！”
身後的曉月不停的叫著她，可芙芫依舊默不作聲……
“芙芫！”
曉月腳步輕快的追了上來，用手搭上芙芫，芙芫疾甩肩膀，轉身回望……
曉月嚇得差點兒沒有昏過去……
只見此時芙芫面無血色，雙目圓睜，那一雙瞳孔，已化為眼球中間一條很細的黑縫……
芙芫抬起一隻手……
就要伸向曉月的脖頸……
而在那一刻，卻停下來……
曉月呆在當地，都已經忘記了呼喊，芙芫深吸口氣，咬緊牙關抬手繞到她頸後，奮力一擊……
可這下曉月卻沒有暈……
而是有些昏沉的繼續說道:
“芙芫你……”
芙芫使勁兒搖著頭，再次抬手……
曉月應聲倒在一邊……
芙芫強撐著身子向外走幾步，
回頭又看了一眼曉月，身後聞聲趕來的另一個丫鬟，芙芫本沒有辦法制止她，但丫鬟看到她的臉，當時就嚇的昏了過去，芙芫張開口，不遠處倒地的丫鬟忽然抽搐了起來，好像什麽東西被吸了出來，芙芫突然停下，使勁兒搖搖頭…… 張口拚盡全力把陽氣重給她送了回去……
一來一回……
芙芫感覺自己再也支撐不住……
跪倒在廊簷之下……
寸步難移……
這時……
正好跑來一隻林府豢養的護院狗……
停在芙芫跟前，朝著她汪汪叫著……
芙芫的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張開口……
黃狗嗚嗚叫了兩聲……
臥倒在地……
芙芫不知這狗能撐多久，她如本能般持續施法，只求能多的吸收陽氣，能支撐自己逃離這裡，片刻之後，芙芫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眼前也漸漸明晰……
卻不由吃了一驚……
====這狗……
被芙芫吸過陽氣之後，這黃狗竟然安然無恙……
還自顧自舔著毛發……
芙芫感覺陽氣源源不斷，以自己現在的境況，也容不得她收勢……
就這樣施回一小周天……
芙芫才慢慢停了下來……
此時，她已平常無恙……
而黃狗低吠兩聲，再沒理她，站起身跑出院去……
芙芫搖搖頭，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從後面拎了起來……
又猛推向前，胸口死死抵住一根漆紅的立柱……
芙芫不再反抗……
靜靜的等著……
背上被人寫上了符咒後，身後響起聲音:
“你為什麽不吸那女孩兒的陽氣?”
芙芫並不回答……
“你不那樣做，我再敲一次，你可能就會元神渙散，連冥都都回不去……”
芙芫依舊不做聲……
蘇木搖搖頭……
松了手中的勁力……
芙芫這才重新站好，低頭仔細整理下自己的衣衫……
緩緩轉過身來……
兩人四目相對……
芙芫隻這樣看著他……
====好年輕的驅魔人……
蘇木輕咳一聲:
“不回答嗎?那咱們走吧……”
蘇木把手一揚，芙芫周身，瞬間揚起幾道金色的符文，無聲的旋轉……
好似一條條鎖鏈，禁錮著她……
蘇木轉過身，邁步欲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
聽到芙芫說話……
蘇木重又回過頭來……
“你是要帶我回冥都?還是……”芙芫感覺自己聲音都有些發抖，“還是……直接帶我去入輪回?”
蘇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人鬼殊途……”蘇木隻輕聲說道，“你在這裡，不論對你，還是對他們，都沒有好處……”
“我不會傷害他們任何人！”芙芫喊道，卻發現靈符環繞之下，自己已經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我知道……”蘇木點點頭，“否則我不會留你到現在，不過事情好像不似你想的這麽簡單……”
“等一下，可以把她倆……”芙芫看向身邊依然倒在地上的兩人，“把她倆扶回屋嗎?地上太涼了……”
蘇木頓了一下，點點頭……
輕抬雙手……
地上的兩人輕輕浮於空中，緩緩挪到了屋內床上……
“別讓小靜和小姐睡在一起啊……”芙芫望向屋裡……
蘇木點點頭，又輕動雙手，座椅立起，小靜被放在剛才芙芫的位置:
“現在行了吧……”
不知為何，芙芫從他的口氣中，聽出一種商量的感覺……
“你能再幫我個忙嗎?”芙芫鼓起勇氣問道……
“嗯?”
“你們驅魔師不都會一項法術嘛……你能幫我……把她倆關於我的這段記憶除去嗎?”
“為什麽?”
“我……”芙芫由衷的說道，“我不希望，小姐記得我剛才的樣子……求你了……”
“好吧……”蘇木點點頭，“不過，她倆可能連今天中午吃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啊?”芙芫還想再問什麽……
卻見蘇木已閉上雙眼……
好似什麽都沒做，就這樣過了一會兒……
雙眼重又睜開……
“行了……她們醒來自然不會記得這些，這回你還有什麽想要完成的願望嗎?”
芙芫吸口氣:
“我能留下封書信吧?否則小姐醒來，看到我不在了，應該會很著急……”
“有這個必要嗎……”蘇木想了一下，“你又不會再回來……”
聽到這句話，芙芫低下頭，忽然默不作聲……
蘇木長歎口氣:
“哪裡有筆墨?”
“對面書房……”
兩人從回廊一直繞進了書房……
蘇木點上一支香:
“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芙芫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鋪紙研磨……
很快寫就一封剪短的書信……
大意就是家中有急事，未敢打擾小姐安寢，留信告別……
蘇木站在一旁……
看著芙芫清秀的字體……
微微點頭……
“你叫……芙芫?”蘇木看著落款問道……
“是啊！”芙芫點點頭，將信重新默讀一遍……
“很像一種花的名字……”
芙芫又點點頭，依舊默默看著信……
蘇木再等片刻:
“這回可以走了嗎?”
“我把信放過去就走！小姐沒事可是不會來書房的！”芙芫說道，小心翼翼的拿著信，走向對面，蘇木倒是不怕她跑掉，只在後面緩步跟來……
此時，屋中兩人還沒有醒……
芙芫將信輕聲放在桌上，拿一個茶杯壓住一角……
背對著門口……
就這樣無聲的站著……
蘇木走到門外……
本不想打擾她，可見她遲遲不動，蘇木才輕咳一聲……
芙芫依舊沒有反應……
蘇木吸口氣， 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的芙芫，將頭深深的低了下去……
此時，她早已淚如雨下……
看著芙芫不時顫抖的肩膀……
蘇木舉在身前的手抬了好幾次……
最終還是沒有伸出來……
良久，芙芫吸口氣，撤一步……
朝著小姐……
慢慢跪下身去……
====小姐……
====雖說我是你的丫鬟……
====但這些年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妹妹……
====我也早已把你當成我的姐姐……
====我也知道這個關系不可能永存……
====但有一天……
====也好……
====不過今天……
====芙芫就此別過……
====叩謝……
====你和林府的養育之恩……
芙芫輕輕磕過三個頭……
終於緩緩起身……
轉過來望向蘇木……
“走吧……”
蘇木聽著這幾乎無聲的兩個字，點點頭，一揚手……
兩人身體從屋中飛出……
芙芫回頭無比留戀的再看一眼熟悉的石桌、長廊、屋簷……
緊接著就感覺身體逐漸騰空……
芙芫閉上眼睛……
====爹……
====或許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或許……
====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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