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睜開眼,望著明晃晃的天花板,戴溫覺得有些頭痛。在他的印象中,是與愛麗火一同逃離崩塌的冰川的場景,後來好像被什麽硬物砸中了後腦,想到這兒,戴溫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卻是很痛,他還以為是睡得過沉的原因。戴溫看了一下日歷,方才發現自己已經躺了將近半個月之久,很是奇怪,走下床發現愛麗火並沒有在宿舍內,他有些餓了,於是,簡單地衝了個澡,便匆匆下樓趕去食堂吃飯。
今天是周一,食堂的人很多,戴溫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桌散了才有了位置坐下來吃。戴溫剛坐下,只見幾個身穿籃球服的高大青年走了過來,站在側翼的一個金黃頭髮的青年指著戴溫說道‘滾去別的地方吃’,戴溫皺了皺眉但是不想跟他計較什麽,隻是說道‘坐下來一起吃吧’,然而青年不依不饒、咄咄逼人地走過來作勢要抓戴溫的衣領,戴溫一個側身,青年撲了個空撞在了後面的承重柱上,引得周圍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這一下青年徹底地火了,張牙舞爪地撲向戴溫,戴溫不慌不忙地控制青年腳下的溫度,用冷空氣結成了一塊兒冰,青年一個趔趄直接飛了出去,周圍的人此刻已經笑得人仰馬翻,好像在看一出喜劇一樣。戴溫回身望向摔得不輕的青年,一抬眼目光不經意地與為首的短發青年對上了,開始戴溫以為那個人在向他示威,但隨後戴溫就否定了,因為他感覺到神情恍惚,戴溫馬上意識到這個人的眼睛有問題,是星魂的力量,戴溫急忙控制腦周圍的冷空氣,使得自己清醒過來,短發青年似乎看出了什麽很驚訝,走了過來說了一句‘原來是一路人,多有得罪,後會有期’,說罷便帶著還在叫囂的金黃頭走掉了。
事後,戴溫匆匆吃完飯,準備去尋找愛麗火了解下冰川之後的事情,卻意外地接到了家族的電話,來電的正是目前的家族名譽大族長霍明德。‘你好啊,戴溫,很長時間沒有聯系了’霍明德的聲音溫和有磁性,他的本尊戴溫也是見過,斯文儒雅,但是現在戴溫對他的印象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騙子。‘族長好,是好久不聯系了,最近家族還好麽’戴溫回道,並沒有直接詢問什麽事情,而是選擇靜觀其變。霍明德說‘感謝關心,家族一切都好,隻不過.....’,果然有事,戴溫暗忖著如何接話,隨即說道‘不過什麽呢’,霍明德說‘沒什麽,隻是聽說戴溫獲得了自己的星器,想要祝賀一下,但是卻長時間聯系不上你,所以很擔憂’,戴溫聽後心中一凜,怎麽回事,這事情不是隻有愛麗火知道麽,難道.....戴溫搖了搖頭沒再繼續想下去,說道‘真抱歉,我這段時間受了點傷,一直在靜養,不過現在好多了’,霍明德附和道‘那就好,有時間回來家族,我們一同探究下星器的事,興許能為你提供點幫助’,戴溫嘴上答應著,但是心中腹誹他們一定是沒安好心。
掛掉電話,戴溫有點茫然,若是愛麗火都出賣了他,那他現在還能相信誰,戴溫也不知道為什麽星器的信息算作是機密,但是那天的光景卻給了他森嚴的警示,使得他有強烈的預感這事情是要保密的。必須找愛麗火問清楚,戴溫這樣想著,撥通了愛麗火的電話,但是電話一直忙音,戴溫思索了下,想到了赫莎,因為希金斯沒有找他顯然是知道冰川的事情,才會給他假期,沒有通知他去上課,正好他們下午有一節課程。
來到教室,戴溫看到了赫莎,坐在她的身邊,赫莎很驚奇的看著戴溫說道‘你...不是住院了麽’,‘住院?住什麽院’戴溫很奇怪,赫莎說道‘你這個人好奇怪,不會是失憶了吧’,戴溫追問道‘你確定我住院了’?赫莎沒好氣的說道‘當然了,我前幾天還去探望過你的,不過你睡得很沉’,戴溫暗忖自己住院為什麽會在宿舍中醒來,難道是愛麗火給他搬出來的?可是自己那時候還是昏睡狀態,沒有確定痊愈為什麽要這樣做,怪哉,還是先問問愛麗火的事吧。戴溫想到這問赫莎‘愛麗火去哪了,為什麽聯系不上他啊’,赫莎俏皮的晃著腦袋,也不知她是不清楚還是不想說,戴溫沒再言語,打算從長計議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