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時,每當看到清王朝代表著中華簽訂喪權辱國的條約時,心中總是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以為古人太笨,但是來到這個世界才知道原來這個風雨飄零的清王朝其實不缺乏“聰明人”,但是他們將自己的聰明才智都耗在了內鬥上。整個大清朝可是說是一個鬥獸場:慈禧VS奕痢⒆笞諤VS李鴻章,李鴻章VS翁同。幾幫人鬥來鬥去,結果發現他們不但輸到了自己還輸掉了整個國家。 也不到過了多久,太監來報說是醇親王來了。對於這個醇親王,光緒十分的了解:他是光緒的生父,為人膽小謹慎,他對十分了解慈禧太后,因而一生小心侍奉慈禧太后。
特別是在慈禧擁立光緒登基後他便上言:“臣侍從大行皇帝十有三年,昊天不吊,龍馭上賓。仰瞻遺容,五內崩裂。忽蒙懿旨下降,擇定嗣皇帝,倉猝昏迷,罔知所措。獨犯舊有肝疾,委頓成廢。惟有哀懇矜全,許乞骸骨,為天地容一虛糜爵位之人,為宣宗成皇帝留一庸鈍無才之子。”以生病為由辭去所有官職在家中閉門謝客不問世事。
一直到了光緒二年,皇帝在毓慶宮入學,太后命醇王加以照料。醇親王因此才有了和自己親生兒子見面的機會。
醇親王一見光緒便跪拜道:“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萬歲。”
“阿瑪覺得我像皇帝嘛?”
醇親王一聽,額頭冒出些許細汗:“皇上隻能說如此駭人聽聞之言。小心隔牆有耳啊。”
“放心吧,這周圍的人都已經被我支開了。”說著來到醇親王面前,將他扶起:“阿瑪快快請起,這個世上哪有當爹的給兒子下跪的道理。”
醇親王閃身看了看門外,在確定周圍沒有人後,他才小聲安慰:“皇上且不可有這樣的想法。等將來皇上到了十四歲親了政,你就能真正的君臨天下了。”
“以你對慈禧太后的了解,你覺得這可能嗎?”
醇親王可以說是非常了解慈禧,這個女人對權力是如此的著迷。在將來她會將權力交給自己的孩子嘛?醇親王在心中大大地打上了一個問號。
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擔憂,他隻得含糊其辭地說道:“皇上是太后選出來的,她一定會把權力都交給你的。”說完他發現這樣的解釋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
看著醇親王發呆的樣子。光緒又問道:“阿瑪覺得小曲如何。”
醇親王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回答,光緒看了看說道:“兒子聽說朝堂上現在六叔和太后正鬥的厲害,而且六叔輸多贏少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太后趕出朝堂。阿瑪你說要是真到了那個時候太后會讓誰來坐鎮這個朝堂?”說著有意無意看了看醇親王。
看著光緒銳利的眼神,醇親王不覺有些膽寒:出於他對慈禧的了解,奕烈且壞固ǎ約赫飧齷實鄣那谘蓋滓殘砭褪撬亂桓瞿勘輟F涫道飛顯詮磣恿固ê螅宋榷ǔ鄭褥麽記淄醵ヌ媼斯淄醯奈恢謾4記淄醭鏨膠螅源褥彩竅嗟輩淮恚幌套怕蠲燦煤鹽巳錳笥懈鐾嫻牡胤劍憬艽笠徊糠趾雅渤隼蔥藿艘煤馱埃巳錳笥懈鐾嫻牡胤劍憬艽笠徊糠趾雅渤隼蔥藿艘煤馱啊U庾煤馱靶藿üこ套罱粽諾慕錐危抵繃ナ『途┦υ饈芴卮笏鄭肺庹滋┮蛭錄て鷦置衲質攏ㄒ樵菔蓖9ぃ虼碩峁伲敖徊懇櫬Α薄6記淄躒匆謊圓環瞎〈岬贗瓿閃誦藿ㄈ撾瘛1891年頤和園完工,
他也與世長辭了。一說慈禧害怕光緒親政後,醇親王幫他奪權,而害死了他。 想當初醇親王在慈禧擁立光緒為帝後,就主動放棄一切權力在家閉門謝客。其實就是想向太后表面心跡並以此來保全光緒和自己。但是當他聽完光緒的分析,他發現當初自己的決定是如此的幼稚。他現在不禁在想難道自己錯了嗎?
光緒很滿意醇親王現在的表情,便說道:“兒子聽說阿瑪現在一直在家看書。就找了本書給您看看。”說著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戰爭論》交給醇親王。“阿瑪以前是侍衛大臣而且還掌管神機營,所以兒子想你一定對這兵書感興趣。”
醇親王雖說才智不如恭親王奕晾骱Γ潛暇怪韝芄窕躍祿故怯行┝私狻K姹惴思敢塵捅皇櫓械哪諶菟稻嫋恕6雜詮廡韉撓靡饣故怯行┝私獾模還故怯行┗騁桑骸罷嫻囊庋雎錚俊
光緒反問道:“自從兒子被太后推上這皇帝之位,阿瑪覺得我們還有退路嘛。”
過了良久,醇親王咬了咬牙仿佛做了什麽決定:“現在的乾清門侍衛景泰是我的人。以後你有什麽事可以通過他與我聯系。不過皇上你要多加小心,畢竟你要對付的那個人可並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啊。”
光緒安慰道:“放心吧,兒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會小心的。你先聽聽我的計劃。”說著便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醇親王。
出了宮門,醇親王心中開始隱隱約約有些後怕,他心想:今天的一切要是讓長春宮的那位知道了會是怎樣一個結果?但是想到自己兒子的千秋大業,醇親王的心中又被激起血性:為了兒子拚了。
醇親王走著走著突然想喝一杯,他來到一家酒樓找了個雅間想邊喝酒邊看看光緒送給他的書。
而就在隔壁的房間裡,幾個壯漢正默默喝著悶酒。“都瞧瞧我們這是過的是什麽日子,都有三個月沒有發餉了。”
“是啊,下面的有些兄弟都快揭不開鍋了。”
“還不是那個吳胖子,隻從他來了以後,你看我們哪個月能足月拿到軍餉啊。現在更糟糕乾脆停餉了。”
“我聽說朝堂早已經把軍餉發下來了。發下來又能怎麽樣,還不都讓上面的人扣了。”
“我說三哥,我聽說以前神機營可威風了。”
那個叫三哥的漢子喝了一口酒說道:“想當年我賴三還是神機營一個新兵蛋子,那時候醇親王對我也是相當的器重,後來還升了我的官。那時候的神機營可以說不必湘軍或者淮軍差。就是洋鬼子老子我也不怕。”
“可惜自從醇親王因身份特殊離開了神機營以後。什麽禮親王、慶親王那些個皇親國戚都往這神機營摻沙子。看看現在的神機營哪還有當年的影子。‘見賊就跑,雇替要早,進營要少。 ’連那些老百姓都說咱們是豆腐做的,你說著神機營還是神機營嘛。”
“是啊,醇親王現在又不問政。以前的老兄弟走的走,散的散。甚至有人還頭換面去投靠別人。就剩下咱這幾個還要受別人的鳥氣,你說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要不我們也去走走別人的門子。”有人提議道。
賴三罵道:“放屁,醇親王對我們有知遇之恩。我賴三不是有奶就是娘的人,看在咱們還是兄弟的份上,我提醒你以後別再我面前提起這樣的話,否則別怪我賴三翻臉無情。”
聽著以前老部下的話,醇親王心頭一熱。他用力推來門闖了進去罵道:“賴三麻子在放什麽狗屁呢。”
賴三臉上有一塊麻子,因此別人給他取了個外號叫‘賴三麻子’,但是自從他投奔到醇親王門下做了官,以後就很少有人提及。
賴三一聽有人又說起他的外號,罵道:“誰在罵老子。”抬頭往門外一看,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失聲叫道:“王爺!”
說著忙給醇親王打了個千,醇親王拿出他在軍營裡的氣勢說道:“怎麽了在那跪著幹什麽,難道等老子踢你們的屁股。”
一群人又仿佛回到了以前的日子,賴三非常激動失聲哭了起來:“王爺・・・”醇親王拿起一個酒杯用力吸了一口酒說道:“你們都是我的老部下,這幾年老夫閑居在家可苦了你們了。來來來大家喝酒,你們放心以後還是會和從前一樣的。”
對於醇親王的暗示,賴三怎能不明白。他們明白自己的好日子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