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家在一個叫界尺城的地方,反正自己現在沒事乾,正好回去看看,真不知道家鄉變成什麽樣了。
想到這裡,徐昊滿懷憧憬地一路飛奔的下山了。
此時正值五月,這山崖上下到處都是參天棗樹,金黃色的細碎花朵開得正盛,襯托著岩石上生長著許多不知名的的紅紫野花,好似全山坡都披了五色錦繡,絢麗奇目。這時一的少年,踏著金黃的花朵,向前疾走,完全無心欣賞如此美景。
這少年生得面白如玉,目如朗星,眉似漆刷,齒若編貝,一頭秀發隨意披腦後,一身白袍更顯得英姿勃勃器宇不凡。少年一心低頭前行,完全不管落在頭上的點點細碎金花。
這時前方傳來陣陣呼救聲,那聲音清脆動聽,宛如三月飛鶯蹄鳴,頓時讓人身心愉悅,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清純美麗的女子,這時那動聽的聲音由遠及近,頓時一身穿紫紅琉璃裙,腳踏粉底藍邊鞋,頭挽發髻,杏臉桃腮,眉如細柳,雙目含情,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愛惜非常。
只見那女子驚慌失措,眼淚汪汪地對那少年大呼救命,那少年,忙將女子護在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前方,不一會,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這時有一粗狂的聲音笑道:“小娘子,不要怕,哥哥會溫柔對待你的,哈哈哈……”
那女子一聽見那聲音,害怕的緊緊抓著少年的衣衫,生怕這根救命的稻草,離自己而去。顫抖道:“道友救我。”
這時一騎著高頭黑馬,身穿黑衣,腰跨一柄斬首大刀,面如黑炭,須發皆張的大漢,身後有四個同樣著裝的青年,正以這大漢為首是頭的樣子。
此時這少年先前跨一步,露出練氣七層強大的氣勢,那大漢頓時一驚,冷冷看著少年,皺眉冷哼道:“我們走”說罷調轉馬頭,衝向棗林深處,那樹上的金花也被這陣風吹得翩翩起舞,頓時林中下起金色的花雨。
這時少年轉身向那女子抱拳道:“在下徐昊,不知道友為何,被那大漢追殺。”這少年正是剛離開宗門不久的徐昊。
徐昊疑惑的看著身邊的女子,從剛剛這女子躲在他的身後,徐昊就感應到她有練氣六層的修為,而那大漢竟有練氣七層的修為。他身後的四個青年也有練氣六層的修為,當時徐昊還在想,要不要抓著女子撒腿就跑,沒想到那大漢也是個慫貨,瞪了徐昊一眼,扭頭就跑了。
這時女子對徐昊嫵媚一笑道:“小女子韓芝,因這裡棗花盛開,特來欣賞美景,正在我流連忘返陶醉其中的時候,冒出這麽一群土匪,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我頓時一怒,拔劍向其砍去,卻沒想到他是練氣七層修士,劍也被其奪去,他見我貌美,要我做他的道侶,我哪裡肯依,慌不擇路,向前猛逃,他卻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追著我,還好這時道友挺身而出,救了小女子,道友的大恩大德,韓芝今生沒齒難忘,還不知道友要我怎麽報答你呢”
徐昊如今也是氣血方剛的少年,平時在宗門難道出藥谷一次,而且也難得見到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聽這女子一番話,心裡早已春心蕩漾,忙擺手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對了道友,你知道有一個叫界尺城的地方嗎。”
韓芝笑道:“道友可真是問對人了,我家就在界尺城,我可以帶道友去界尺城,如果不嫌棄還請到我家中坐坐。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
徐昊一聽,她知道界尺城在哪,驚喜道:“還請道友帶路了。
” 韓芝微微做了請的姿勢,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地想前走去。
“這麽說徐大哥,還是第一次出宗門啊,你怎麽也不帶個同伴一起呢,現在這世道太亂了,你這樣很危險的。”
“我也是第一次出來,什麽也不懂,還好能遇到你,告訴我這麽多。”
“徐大哥客氣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能遇到你才真是我的榮幸。徐大哥你要不品嘗一下小妹自己做的靈風茶。”
“味道這麽香,肯定很好喝,那我就不客氣啦!咕咚……入口甘甜,香而不厭,喝了之後口齒清新,全身氣爽,回味無窮,好喝!好喝!”
韓芝掩口笑道:“徐大哥果然是性情中人,豪氣衝天。”
這時前面跳出一個面如黑炭的大漢,身後跟著那四個青年,正一臉陰笑地看著徐昊,徐昊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道:“我不去找你們,你們反而自己找上門來。快將韓芝的寶劍交出來,我今天就饒你們不死。”
那大漢哈哈笑道:“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小子塊將你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說不定大爺高興,還能留你個全屍,”徐昊冷哼一聲:“說狠話誰不會啊,我……啊……肚子?”
此時徐昊面色痛苦, 雙手捂著肚子,嘴裡感到惡心,吐出一大口黑血,徐昊頓時感到身後一道寒光向自己後心刺來,忍著疼痛忙側身躲過,徐昊定睛一看,韓芝正拿著一柄三尺長劍正冷冷的看著自己,徐昊頓時大驚失色,指著韓芝道:“為什麽,你為麽要這麽做。”
此時的韓芝一改之前的純若處子,變得妖豔浪蕩指著徐昊哈哈大笑:“我還在跟你說江湖險惡,你還不聽,看吧這下小命不保了吧,中了姑奶奶的奪命散,你還想活?不出半刻鍾,你就氣絕身亡了,可惜了這麽好的臭皮囊。”
徐昊此時雙手捂著肚子,臉色發青,體內的混元妖體決正在全力運轉,那毒藥已全部凝聚在腹部,徐昊正將其隨著血液大口大口吐出,本身靈力已不能用,而身體腹部劇痛難忍,隻要給徐昊一定時間,就可將此毒吐出。
此時徐昊想起孫從陽的話:“打不贏,你還傻看著。”頓時徐昊轉身奪路而逃。
這時大漢和那韓芝哈哈大笑道:“垂死掙扎?”
那六人揮刀弄劍地向徐昊追來,一副貓戲老鼠的神態,而徐昊沒跑多遠,就一口黑血向外吐。這時徐昊已經是頭冒虛汗,臉色煞白,步伐輕浮,一頭栽倒在地,眼錚錚地看著,一臉惡毒的韓芝揮劍向自己脖子抹來,徐昊忙想使用疾風幻影裡面的身法躲過,身體卻根本提不起一絲力氣,看著漸漸逼近的寒刃,第一次感到如此的無助與絕望,在這麽短的時間裡,竟忘了,左下的第一顆大牙,心頭苦澀道:“對不起師父,我徐昊隻能來生才能報答,您對我的教導之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