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義心裡非常清楚,這控物術有多難,一般弟子要練一個月才能將這蒲團舉起來就很不錯了,這控物術要練半年才有一點起色,可以開始著手控制法器來提高自己的實力,悟性高的就可以學習禦劍術了。
趙天義看著徐昊竟能在短短一個時辰內將這控物術練到可以將東西控制飛起,不由得想到之前認為他不適合練這控物術,才一直壓著他不練,現在想來,這可是一名練飛劍的奇才啊。
趙天義不由暗罵自己誤人子弟,這時趙天義忙起身向徐昊說道:“這控物術的技巧就是心神合一,你要將你所控制得物體當成你身體的一部分看待,當你控制的東西,就像你的手一樣遂心如意,這控物術就算大成了”
徐昊忙點頭稱是。隨後徐昊退出了趙天義的洞府,向那石塊走去,開始控制著這些石塊。
一個月之後。
徐昊正在方潭處,將整個方潭裡的水,控制著向上抬起,那足足有七畝大的水水,徐昊控制著這些水像一整滴一般。
只見那巨大的水滴緩緩向上抬,徐昊在方潭邊是牙關緊咬,汗如雨下,旁邊站著趙天義,看得早已驚訝無比,他沒想到徐昊的神識如此之強,這可是七畝的水啊,這水是流動的,要將神識與靈力平均的覆蓋在表面上,才可以讓這水保持水滴的模樣,若有一絲不穩,就要變得七龔八撬難得保持這樣的光滑的圓球。
當那巨大的水球升到一丈的時候,徐昊手勢一變,那圓球頓時爆開,化作一股洪流向下注入。
頓時水面洶湧澎湃,徐昊向天一指,一條三丈長碗口粗模樣,像蛇又有些像龍的水柱,衝天而起,那水柱搖頭晃腦在徐昊頭上盤旋。
這時徐昊縱身一躍,一下踏在那水蛇頭上。
徐昊踏在水蛇上面時,明顯感到自己控制的水蛇有些吃力,但還是挺過來,這也算徐昊通過自己的力量在空中飛行,只是這種飛行消耗太大,然徐昊大感吃不消。
徐昊在水蛇上面待了十個呼吸後,趕忙從水蛇跳下來,徐昊向著方潭一指,方潭中心處赫然出現一個丈寬的水洞,那水蛇像神龍歸海一般,一下子竄入洞中,徐昊頓時將手勢一收,那水洞也消失不見,整個方潭再次化作平靜。
這時趙天義拍手道:“不錯不錯,想不到你竟在這短短一個月之內竟將這控物術練到大成的境界。現在你可以開始練這個禦劍術了,但是這個禦劍術是天劍山的主流功法,雖然不禁止其他派別的弟子修煉,但是要通過那天劍石的認可。”
徐昊疑惑道:“師父天劍石是什麽東西。”
趙天義氣憤道:“還不是天劍山山主李承一挖牆腳的手段,這混蛋說什麽埋沒天才,搞了個天劍石來判別劍修什麽的,只要得到天劍石的認可就可以得到禦劍術了,把你的身份令牌給我”
徐昊疑惑地從儲物袋掏出身份令牌遞給趙天義。只見趙天義在令牌上劃了幾下,然後大喝一聲“變”,趙天義淡淡地將身份令牌交給徐昊。
徐昊接過一看,背面那藥谷兩個字赫然變成了天劍山,徐昊怪異地看向趙天義,“師父這個造假牌,被發現會不會被打死啊。”
趙天義怪異道:“沒事的你低調一點,得到了禦劍術趕快回來,不然這混蛋定要刁難你了,還有這個天劍山的字樣只能維持一天時間,快去快回吧”
徐昊還是有些不放心道:“師傅你還是給我牙齒上安個印記吧,萬一被抓住了,
我也好向你求救啊,我這是造假啊,要不我們一起去也好啊。” 趙天義不耐煩道:“好了好了,我在你牙齒上留個印記,快去吧。”說罷雙手捏印打到徐昊的嘴裡,然後一把抓著徐昊向藥谷出口處扔去。
徐昊穩穩地站在藥谷出口處,回頭看見趙天義的洞府大門重重關上,徐昊看著自己身份令牌的背面寫著天劍山,無語地搖搖頭。
隨後徐昊出了藥谷,向天劍山的方向行去。
徐昊雖然從沒去過天劍山,但是曾經唐驍帶他去雜物殿的時候給他指過去天劍山的路。
此時徐昊穿著灰色的破布麻衣,灰頭土臉的,腳上的黑靴也破了幾個洞,與旁邊衣著光鮮的弟子成鮮明的對比,感覺自己又回到雜役一般。
走在去天劍山的路上,時常可以看見這些弟子衣著光鮮,全身雪白,腰配一柄白色的三尺長劍。滿臉英氣十足。看見徐昊衣衫襤褸,不由皺了皺眉頭。
有個別弟子氣勢洶洶地向徐昊走來,徐昊也沒有使用閉息術,那弟子走近一看他有練氣十層,頓時恭恭敬敬地向徐昊一抱拳,又走開了。
此時的徐昊正看著兩邊的風景,時常看到有人面露不善地向自己走來,恭恭敬敬地向自己抱拳,搞得他一愣一愣的,還以為是這裡打招呼特殊的行為。
終於徐昊來到天劍山的入口出, 只見前方一座十丈高的巨大牌坊,上面龍飛鳳舞寫著天劍山三個大字,給人一種鋒芒畢露寒氣驚人的感覺,牌坊下面站著一排弟子,威風十足地看著過往的弟子,這些弟子都將身份令牌交給那一排弟子淡淡掃了一眼後,再過去。
徐昊有些做賊心虛,顫顫巍巍的將身份令牌給那些弟子看,也像別人般向裡面走去,剛經過牌坊,其中有名弟子忙呼喊道:“那邊那個穿麻衣的混蛋站住。”
徐昊一聽暗叫不好,馬上學那些和他抱拳的弟子的樣子,氣勢洶洶地向喊話的弟子走去。
那弟子這才發現面前的這個麻衣少年是練氣十層修為,看著徐昊氣勢洶洶地向自己走來,暗道不妙,立馬賠上笑臉道:“沒事沒事,師兄你快過去吧,剛在是我失禮我在這裡向你賠罪。”說罷向徐昊低頭抱拳。
徐昊也微微一笑向那弟子抱拳後,向前面走去。
那弟子看著徐昊遠去得背影,暗暗檫了額頭上的冷汗。
這時旁邊的弟子說道:“你差點得罪這練氣十層的混蛋,要是他發狠要打你,你這練氣六層怎受得了,我們還是小心點。”
那弟子有些後怕道:“但是他穿的一身破爛太影響我們天劍山的形象了。”
旁邊的弟子說道:“你以為他不知道嗎,肯定是有所依仗才敢這麽做嘛”
而一邊的徐昊還真不知道自己有損天劍山形象這件事,他在藥谷隨便慣了,哪有這些想法。現在他看著這天劍山上,具是奇花異草,紅紫芳菲,蒼翠欲流,金庭玉柱,銀宇瑤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