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徐昊進入了一個迷迷糊糊的狀態,看到自己周圍一縷縷霧氣,感覺自己像做夢一般。徐昊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身體,看見那霧氣被吸入體內,隨經脈運轉到自己的丹田,只見那丹田灰暗無光,猶如枯死的朽木一般,那霧氣被傳入丹田,絲毫沒有變化。
就在這時,徐昊懷裡的那黑鐵塊發出赤紅色的光芒,一閃進入了徐昊的體內,那鐵塊飛到徐昊的丹田上方發出無盡的赤紅的強光,隨著強光的照耀,徐昊那原本暗灰的丹田慢慢變得晶瑩剔透,而後那鐵塊一旋轉,那紅色轉橙,再黃,綠,青,藍,紫……
原本晶瑩剔透的丹田經這麽一折騰,變成黑色,而那鐵塊發出紫光後就化作一漩渦停在丹田的上方,隱隱間徐昊吸收霧氣的速度提高了三倍有余,但那霧氣經過經脈運轉不是直接傳去丹田,而是進入漩渦再由漩渦傳給丹田,原本十成的霧氣,隻有五成霧氣傳給了丹田,但這霧氣與之前比較,感覺更加晶瑩,其中有少部分灰色霧氣,和紅色霧氣一樣被丹田吸收,可之前那灰暗的丹田隻吸那晶瑩的霧氣,對於灰紅的霧氣有很強的排斥反應,自動地排出體外。而且那丹田變成黑色後,比自己之前的丹田大三倍,看著那漩渦,徐昊正想那鐵塊是什麽東西。
隻聽得耳旁一陣急促的鍾聲響起,徐昊從那模糊的狀態下突然醒來,回想之前的那一幕幕,歎了口氣,下意識地將懷裡的谷丹拿出來,突然靈光一閃,自己昨晚不是撿到塊黑鐵塊嗎?只見他找遍全身也沒找到。徐昊有些不相信道“難道我真的可以修煉了?”說罷立馬盤腿坐下,運起練氣第一層口訣。
徐昊閉上雙眼後,感受到那絲絲霧氣被他吸入體內,經脈運轉,導入漩渦,進入丹田。徐昊激動的跳將而起,雙手忍不住的顫抖著,心裡在呐喊“我可以修煉了,我可以成為宗門的弟子了,不用再又冷又餓地挖礦了,我自由了。”
徐昊忍不住的傻笑起來,卻不知道危險正一步步接近,猛然間徐昊的背部受到強大的衝擊,恍惚間徐昊正連人帶門的趴在屋外的青石上,徐昊掙扎著看向屋內,只見一凶惡的大漢一臉冷笑的站在那殘破的門旁,不用說,此人正是雜役主管李勝。
李勝冷笑道,“鍾聲響了怎麽久,還在屋裡傻笑,看來你小子的皮又癢癢了。”說罷掄起右拳向徐昊迎面使來。
徐昊被那一腳踹得險些背過氣來,恍惚間又見李勝掄拳迎面砸來,慌得徐昊一個鯉魚打滾,堪堪躲過,那李勝一愣,沒想到這小子躲過去了,徐昊稱李勝愣神期間,翻身而起,退到三丈開外,那李勝冷哼一聲撲向徐昊。
徐昊身體經過那神秘的改變,整個人看到的世界與之前大不一樣,感覺比之前看得更清晰,整個身體更靈活。
雖然李勝不是修士,但他也練了幾本粗略的練體功法,比徐昊強多了。
徐昊見李勝舉拳向他撲來,說時遲那時快,徐昊向前一步,轉防為攻,一個側踢正中李勝的下腹,一腳將空中的李勝踢出兩丈開外。雖說那一腳對李生無礙,但讓他顏面掃地,臉紅脖子粗的,正要使出他的殺手鐧。
這時一老者的聲音響起,“李勝你敢傷他,看老夫這麽收拾你,速速帶他前來見我”李勝聽那聲音後趕忙稱是。
李勝惡狠狠地瞪了徐昊一眼,帶著他來到一閣樓前,那閣樓猶如赤金建造好不絢麗,樓前有一塊漆黑木匾,上有四個金色大字,“雜役分殿”
徐昊隨李勝走進閣樓,見到一老者坐在太師椅上,旁邊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李勝一見到老者,立馬拜道:“李勝拜見楊長老。”徐昊也上前拜道:“徐昊拜見長老。”
那長老上下打量了徐昊一番道:“雖然十三歲才入道,不早也不晚,”隨後轉頭對其身後的弟子道“維剛帶徐昊去外門考額吧。”
維剛立馬稱“是”向閣樓外走去,徐昊向那老者一拜,跟隨著維剛走出了閣樓。
走出閣樓後,維剛向腰間一個拳頭大小雪白色的布袋一拍,右手憑空冒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舟船,只見維剛口中念念有詞,那舟船頓時變成了兩丈大小,漂浮在空中。
維剛一步跳在舟船上,見徐昊早已愣愣看著舟船,不禁微微一笑道:“徐師弟,快快上來。”那聲音似乎有特別的力量般,讓徐昊瞬間回過神來。徐昊有些靦腆的跳上那舟船,忍不住地問道:“維師兄,這能飛的是?”
維剛答道:“這叫飛舟,是下品法器,須習得控物術,這個你以後就會知道了。”
說罷維剛操控著飛舟衝天而起,急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