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殿中漆黑陰森,令人不寒而栗。殿中心有一塊高約兩丈的石碑,碑的左邊是一圓形的玉台,高五尺方圓三丈。而碑的右面則是一張破舊掉漆的茶幾,茶幾上有一顆龍眼大小的水晶球。
白發老者掃視九人一眼,對著那五名公子哥打扮笑道:“秦風你先來用手去摸一下那座石碑。”秦點頭稱是,昂首闊步,瀟灑地將那白皙的右手,貼在那黑色的石碑上,然後轉頭疑惑的看著那老者。幾個呼吸後,那石碑白光一閃,從中顯出中上二字。老者點點頭,示意秦風可以下來了,那秦風看見中上二字,得意的笑了笑。那四個公子哥打扮的人,測試完後輪到徐昊四人。
徐昊有些忐忑的向石碑走去,抬起那飽經風霜粗糙的右手,抬起貼向那石碑,感覺一股溫柔的氣流隨右掌湧入全身,那股氣流先是在自己全身經脈運轉一圈,隨後衝向自己的丹田,很不幸,在經過那漩渦旁邊的時候,被那神秘的漩渦一點不剩的吸入其中。
變成一股精純的靈氣被丹田吸收。這股靈氣讓徐昊不由得一驚,比自己三天三夜吸收的靈氣還多。
那老者等了十幾個呼吸後見那石碑還是沒有反應,叫徐昊用左手試試,於是徐昊又換上左手貼上,那股氣流依然是被漩渦吸收,化作精純的靈氣傳給徐昊的丹田。
讓徐昊又驚又喜。那老者見十幾個呼吸後仍沒反應,不由得大感奇怪,叫徐昊先站一邊,讓後邊的人先去試一下。
徐昊站在一邊眼巴巴的看著那石碑,心頭想道、這真是個好東西,要是天天摸,那自己………
後面的少年,將手放上去,隻是幾個呼吸間,那石碑就現出中下二字,那老者眉頭一跳,又讓徐昊試了幾番,可惜那石碑依然什麽也沒有。氣得那老者一個箭步跳在徐昊面前,一把抓在徐昊的手腕上,從老者的手中傳來一股強大氣流。徐昊體內的漩渦一下融入到徐昊的丹田內,徐昊不由得面色驟變,那老者看見大驚失色的徐昊,安慰道“不用擔心,老夫隻是用我的靈力,查探你是否真的開竅。”
他的靈力圍轉著徐昊的經脈和丹田轉了一圈後,才收回那靈力。
老者面帶疑惑,口中暗暗稱奇。隨後他隻好在紙上,徐昊名字的後面寫上,下下資質。
輪到最一名雜役時,那石碑竟出現了上上二字,那老者眼睛頓時一亮,露出了難得的笑容:“朱光是吧,不錯不錯!年僅十二,竟是上上資質,前途不可限量啊。”
那少年先是呆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了看那鬥大的上上而字,隨後激動得全身發抖。
白發老者拍了下朱光,那朱光也面色清醒過來,收起激動的笑容恭敬的站在老者的身旁。
“資質都測完了的,現在該測試意志力,你們全部都到那幻夢台,盤坐好,守住心神,在三柱香內突破幻境,算可過關,否則視為不合格。”老者指著那圓台淡淡道。
隨後一乾眾人都在圓台上盤坐好後。
老者口中念念有詞,大喝一聲“開始”一個法術打入到圓台內,那圓台頓時噴發出金光,將眾人淹沒。隨後一尊虛幻的鬥大金鼎閃現在眾人頭頂,鼎內有三支香,就其中一支正慢慢變短。
話說金光一閃後,徐昊眼前一晃,自己身穿青色短襖,藍色絨褲,頭束兩個衝天髻。面如羊脂,口若塗朱,好不可愛。
徐昊正上下打量自己。既熟悉又陌生。不錯正是三年前的自己,身後一婦人,
一把抓起徐昊,按在桌前。那婦人假裝生氣道:“每次都不好好吃飯,趕緊給我吃完,隻有吃完了才能去找冬冬玩。” 徐昊看著這婦人,再看了看上位坐著的中年男子,心中放佛有什麽東西一下子就崩塌了,眼淚頓時狂湧而出,那婦人見著安慰道:“我又沒怎麽說你,龍宮你怎麽哭了,好了好了,娘也不逼你了,你去找冬冬玩吧,記得要早些回來。”
徐昊眼淚汪汪的看著兩人,這時屋外傳來一小男孩的聲音:“龍宮吃好了嗎,西二街有耍猴戲,我們一起去看看。”
徐昊下意識回答道:“好, 馬上。”在其跳下凳子回頭看向那中年男子的那一刹那。那男子星眼劍眉,冷峻非凡,雙眼溫和的看著徐昊。突然徐昊身體一震。歎了口氣。
搖頭道:“回頭看,來路已布滿塵埃”
面前的畫面猶如玻璃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支離破碎變成點點塵埃。徐昊面前一閃,看見自己身旁的其他少年,那白發老者見徐昊才半柱香就醒了,大感意外,立馬示意他不要亂動,以免打擾他人。徐昊四周望了一眼,發現就自己一個人醒來。不由得閉目養神。
隨後陸陸續續有人醒轉過來。先是朱光隨後秦風然後再是其他人,還好都是在三柱香內醒來。
白發老者對此也高興地點點頭,誇道:“大家意志都還不錯,進入第三考額,只需你們將中指劃破,發下誓言,隨後將血滴入那水晶求中,就可成為我宗外門弟子了。”
隨後九人依次劃破中指,發下誓言:“從今日起,我願做黃道宗弟子,保衛宗門義不容辭,嚴守紀律、令行禁止、雷厲風行……………如有違背,定當萬劫不複。”說罷一個個依次將血滴入那晶球內。
而後晶球一閃,飛出一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蠅頭小字。仔細可以發現,末尾幾排中,有一個徐昊十三歲,練氣一層,下下資質,五靈雜靈根,暫無派別。
原來那晶球,不但是注冊身份,而且還可以檢測出自己的靈根。
白發老者見九人都注冊好信息,笑道:“現在考核結束,各位都是我宗外門弟子了,都隨我來,我給每人發一些基本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