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徐昊拿起那儲物袋,卻不知如何使用。
拿在手裡折騰好一陣子,用手撕,拍打,放在地上用腳踩等等辦法都沒有用,急得徐昊是抓耳撓腮面目通紅。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又不好意思去找同宅院的人問。突然想到那光頭師兄不是說有什麽問題去找一號宅院的華師兄嗎。拿定好主意徐昊跳下床,直奔一號宅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沒想到這院落方圓竟有幾十裡,全是金碧輝煌好不壯觀。徐昊一路看得眼花繚亂,終於找到那一號宅院。
可是這裡卻是茅屋破門,門庭有一塊菜田,菜田裡有稀稀落落的小菜苗,顯得有些荒涼。
這讓徐昊有些驚訝,這一路過來全是那金宇豪奢,偏偏這裡卻是連田家小院也不如。
徐昊走近這院落依稀聽見歌音,“人生百歲古來少,先出白頭又出老,中間光影不多時,又有閑愁與煩惱。”
徐昊正聽得正入迷,脫口而出道:修道茫茫天涯路,不知何時是歸途?
這時一身披灰麻衣,腳著芒鞋,刺溜著雙腿,發如雞窩,面如塗金,慧眼如炬,口鼻端莊的老者從茅屋走出。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徐昊一番,抓著雞窩道:“小子新來的吧,今年貴庚啊,什麽時候出嫁啊,有什麽事找老夫啊,身上有靈石嗎,借老夫用用。”
說了一扒拉,將徐昊聽得暈頭轉向的。徐昊連忙打住道:“老前輩,弟子是來找華師兄的,還請告知他在何處。”
那老者笑道:“我就是華四凶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徐看著這歲數比八個自己還大的老頭竟然就是華師兄。看著他那樣子,瞬間感覺這宗門也沒那麽仙氣十足,和那鄉野田間一般。
徐昊心裡不禁想到:不管怎樣先問清楚如何使用那儲物袋再說。
想罷,徐昊有些遲疑地問道:“敢問華師兄這儲物袋怎麽用。”
那老頭爽朗笑道:“將儲物袋給我瞧瞧。”
徐昊半信半疑地用左手將儲物袋遞給那老者,這時老者,詭異一笑。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老者左手抓過徐昊的右手,用右手的食指劃破徐昊的中指,老者張開滿是黃牙的大嘴一吸。
徐昊瞬間感覺右手中指的血像開閘的堤壩般,一條線地飛向老者的口中。
還好隻是一瞬間,若是一直吸,恐怕要不了幾個呼吸間,就要了徐昊的小命。這時的徐昊早已嚇的膽顫心驚,連連後退。
其實那老者也就是吸了指甲蓋大小的一顆血。
只見其嘴上啪嗒啪嗒一會,皺眉道:“可惜了,這麽好的苗子,我卻不能收入門下。”
這時的徐昊連儲物袋也不想要了,對著老者小心地說道:“那個華師兄,我家裡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哈。
”只見這老頭臉一沉道:“一口一個華四凶,你一個練氣小子,叫我的大名還叫上癮了?想是掌門小子都得叫我華師叔。“
徐昊一聽,頓時嚇得冷汗直流。心裡在想:這掌門都得叫他一聲華師叔,那他輩分是有多高啊,我怎麽遇到這麽個煞星。可惡的光頭大漢,真是害苦我也。
徐昊連忙向老者拜道;“弟子有眼無珠,還請華師兄原諒,啊!不對是華老前輩原諒,弟子打擾了,弟子告辭了。”說罷轉身就跑。
那老者哪裡肯依,也活該徐昊倒霉,想是這老者被安排於此, 好不寂寥,
今日有一個送上門的肥羊,而且還是個這麽好的苗子。肯定的好好指點一番。 徐昊本想轉身就跑,不想突然一股百斤巨力轟然而至,頓時將徐昊壓得個釀釀蹌蹌,那老者見徐昊並沒有被壓倒在地,微微一笑。
才站穩還沒摸清原因的徐昊,突然感覺那力量從一百斤增加到兩百斤,壓得徐昊心裡是叫苦連,面色發紅,並四下張望。
那老者見徐昊還能四下張望,又加了兩百斤,這下壓得徐昊汗如雨下,直踹粗氣。
那老者還嘲諷道:“你不是要走嗎,走啊。”
此時的徐昊被壓得面如紅棗,牙關緊咬,欲哭無淚。聽見那老者這麽說,不得移著沉重的步子,向前走去。
那老者見其還能走,心裡暗暗道,這小子還能走,看來力度還不夠啊。想罷又加了兩百斤的壓力。
徐昊本就是強弓末弩,這又來了兩百斤的力,加之前的四百斤,也就是六百斤。
瞬間徐昊被壓到在地,臉和地親密的接觸在一起,呀呀地叫道:“前輩救我,前輩救我。”
那老者假裝好意地上前將徐昊扶起,一邊扶一邊還說到:“小夥子,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看這摔的,臉都腫了。下次可得小心了啊。”
徐本是被六百斤力壓在地上,那老者的手一碰到他身上,那六百斤巨力頓時就不見了。
徐昊摸摸左臉,感覺臉都腫了。
徐昊忙對那老者感謝救命之恩。
那老者昂首道:“不客氣,舉手之勞嘛,下次可得小心了。“徐昊忙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