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
徐昊身穿著那件灰色的長袍,從茅屋頂上跳下,遙遙對著趙天義的的洞府一拜,向竟戰殿走去。
徐昊依稀記得那晚和趙天義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至於說了什麽徐昊已經記不清了。
那青葫蘆裡的酒像喝不完一般,最後徐昊在那青石上迷糊地睡去,當他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了,自己正躺在茅屋裡的那張破床上,那個青色的葫蘆,正放在自己那張破木凳上。
此時徐昊來到竟戰殿的廣場上,眼前的景物讓徐昊嚇了一跳,三天前看到空蕩蕩的廣場,現在四周擺滿了座椅,那座椅如階梯一般圍繞著中心的十一個平台,平台全是由青石砌成,高約三丈,單單在竟戰殿的前面的那個平台更是與眾不同,高約七丈方圓十丈,上面擺著六柄紫金座椅,地面鋪著猩猩紅的地毯,周圍擺放一些奇花異草。
徐昊正看得入神,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徐兄,你也來啦。”
徐昊回頭一看,一位身穿白袍,面如白玉,星眼劍眉,唇若丹霞,五官俊美的少年,正笑容滿面地看著徐昊,徐昊一看是居留心頓時驚喜道:“居兄,早啊。”
居留心呵呵一笑道:“還是徐兄早些,我們還是先找座位坐下說吧。”
徐昊點點頭,徐昊掃了一眼四周的座椅,粗略估計了一,這四周的座椅將近有一萬余,現在上面都坐了七七八八的人,徐昊和居留心選了兩個靠前的座位,看著入場口還有許多弟子陸陸續續地進來。
徐昊不禁感歎道:“原來我們宗門這麽多人。”
居留心呵呵笑道:“那是你很少出藥谷,只知道埋頭苦修。”
徐點點頭道:“那竟戰殿前面奢華的平台是作什麽的。”
居留心像看白癡一般看著徐昊,“那是宗門五大派的派主和掌門的座位,前三天都是練氣七層弟子小打小鬧,這些人都沒來,不知道今天會不會來,馬上卯時一過,大比就要開始了。”
居留心話音剛落,只聽鍾鼓齊鳴,仙音繚繞,一位三十歲身穿白袍的儒生從天而降。
台下原本吵鬧的雜音頓時戛然而止,這時又有四人從天降下,相繼站在那中年儒生身旁,只見那中年儒生頭戴金冠,面白如玉,身穿白袍,腳踏雲靴,目光如炬,所看之處,眾弟子眼光紛紛避開,當徐昊與那男子的目光相對視,頓時感覺像看見刺眼的太陽般,眼睛生疼。
徐昊將眼一咪,並沒有避開那中年男子的目光,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那中年男子對徐昊微微點點頭。
當男子掃視一圈後帶頭坐在中間的位置上,隨即那四人也相繼地坐下。
徐昊轉頭問向居留心道:“那台中間的儒生是誰啊。”
居留心無語道:“你這都不知道嗎,那是我們黃道宗大名鼎鼎的韓無術韓掌門,那他兩邊的四位你也不知道吧”。
徐昊尷尬道:“沒有,我隻認識掌門左手邊的李承一李山主。”
居留心抿了嘴抿無奈道:“別一天只是埋頭苦修,你還是要出來見見世面,我們山主左手邊的那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是迷魂谷谷主周輕雲,掌門右手邊的那個黑袍男子是煉刀崖劉合山混蛋,別人叫他山主他要罵,叫他崖主他又嫌難聽,所以我們都叫他混蛋,但是這些都是私底下說的,正常我們都叫他山主,那混蛋的右手邊的麻衣大漢是玄都山的山主胡長清,最後一個空座椅就是你們藥谷趙天義趙谷主了,聽別人說有好多年沒來了。
” 徐昊看著那個空座位,不禁有些失落。
這時台上的煉刀崖山主劉合山對掌門說道:“掌門卯時已過,不用再等趙天義了,快開始吧。”
韓無術望著藥谷的方向道:“再等等吧,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
劉合山笑道:“這大爺都好多年沒來的,不必等了吧。”
韓無術轉過頭看了劉合山一眼冷笑道:“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既然趙師弟大度不和你計較,我也懶得管,但是你還是給我收斂一點。”
劉合山哈哈笑道:“這只能怪他太軟弱,留不住人怪誰啊,要我說,每次這大比的空位留在這裡,還不如讓丹殿的丹老來坐,要知道我宗門大部分的丹藥都是他們丹殿煉製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哪裡像趙天義一天在藥谷什麽事也不做混吃等死。”
這時李承一搭話道:“混吃等死這句話說得有些過了啊,你好歹也是一派之主,怎麽會說出市井無賴般的話,真是有傷我們黃道宗的體面。”
劉合山冷哼一聲還要還口,這時韓無術淡淡道:“好了不說那些破事了。”
韓無術起身再次掃視台下的弟子,微笑道:“宗門大比是檢驗每個弟子修行的成果,是要你們認清自己的實力,好好修煉光耀我黃道宗。我們宗門的每個弟子都應該寬以待人, 點到為止,嚴禁互相殘殺,如有違者,就地正法,如果在場有不信邪的,想以身試法的,我非常歡迎你來做個榜樣。”韓無術說到這裡,頓時氣勢一變。
徐昊頓時感覺韓無術像化身一尊凶惡殺神般。讓人不得不敬畏三分。
韓無術將氣勢一收淡淡道:“這大比的規則很簡單,一方認輸或者被打倒在地無法爬起來或者被打飛擂台都算對方贏。現在宗門大比開始!”
這時從台下飛出十個老者,各自站在擂台上。各自手裡拿著名單,從一號擂台開始念。
“一三三五對戰五七八九”
“二五三七對戰七九二五”
……
被念到號的弟子依次從座位走出向擂台走去。
“七九二五人呢沒來嗎?”
台下的徐昊對居留心笑道:“你看這七九二五睡過頭了吧,都還沒來。”
這時居留心取出鐵牌向徐昊問道:“我是五九二五你是多少?”
徐昊也從儲物袋取出鐵牌一看道:“好巧哦,我是七九二五,啊七九二五不就是我嘛。”
居留心“…………”
徐昊趕忙向第二擂台跑去,當徐昊縱身躍跳上擂台,看見對方是一名瘦高的黑臉修士,身穿黑色勁裝,一股強者的氣息若隱若現。
這時擂台上的老者看著徐昊罵道:“你這家夥是在下面睡著了嗎,叫你半天了,下不為例啊,雙方敬禮,自報門派,比試開始”
台下的居留心看見徐昊對戰的是那黑臉修士的時候,表情有些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