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忙回禮道:“在下藥谷,徐昊,多謝居留心道友出手相救。”
居留心擺手道:“徐昊兄說笑了,要不是你為在下擋下那片飛針,可能現在居某已經身首異出了吧,倒是這群土匪活該倒霉,今日撞到鐵板了。”
徐昊歎了口氣道:“可能他們也有自己的苦衷吧,不得已個而為之吧,對了居兄,你可知道界尺城嗎。”
居留心一邊將屍體上的儲物袋取下,一邊答道:“界尺城我知道,就在我們宗門去黑岩山脈的中間,那裡是凡人的城池,徐昊兄要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正好我要去黑岩山脈,一同有個伴。”
居留心說罷將六個儲物袋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裡面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留心將靈石和一柄下品飛刀撿了起來,其余的都是一些凡物。
居留心把那柄下品飛刀收起,將那袋靈石遞給徐昊,徐昊搖頭不要,居留心一把塞在徐昊的手裡道:“拿著吧,反正他們死了,也沒用處了。”
徐昊點點頭,看向儲物袋裡,竟然有一千兩百多靈石,徐昊長這麽大第一次看到這麽多靈石,其中一顆還比其余的更亮一些,徐昊下意識的的將它取出,看著居留心道:“這個靈石為啥要比其他的更亮一些?”
居留心無語道:“你不知道嗎,這是中品靈石。”居留心想看怪物一樣看著徐昊。
徐昊乾笑道:“哦,原來這就是中品靈石。”
提到靈石徐昊不禁想起華四凶,那混蛋將自己第一顆靈石搶走了,自己這麽多年也沒去過雜物殿,也沒領貢獻點和靈石。在藥谷一直修煉,都忘了出門還要帶通行貨幣靈石這玩意了。
徐昊高興的將靈石收起,向居留心抱拳道:“多謝留心兄,那個,你怎麽知道我是黃道宗的弟子的。”
居留心一邊捏印,手中一個火球向屍體扔去,頓時那屍體就化作飛灰,居留心將六具屍體清理乾淨後,看著徐昊道:“我怎麽知道你是黃道宗的弟子,你看你穿著外門弟子的服飾,你是第一次出宗歷練吧。”
徐昊點點頭。
居留心歎了口氣:“難怪這群土匪會盯上你,好了這裡都收拾好了,我們走吧,先帶你去界尺城吧。”
隨後兩人一同向山下走去。一陣微風吹過,將此地的灰燼吹到紫紅的野花從中。
徐昊在與居留心的交談中了解到,像這種殺人奪寶的到處都有,一般都是一群沒有固定靈石來源的散修,一個正派的修士很少去幹這種勾當,這是在宗門制度裡明文禁止的。一旦被人發現,舉報之後,輕則廢除修為,重的直接處死。但是也有別的門派的修士遇到我們門派的弟子大打出手,將其殺害奪寶。所以一般都不會穿著宗門的衣服到處閑逛。
隨後徐昊向居留心借了一套黑色衣服換上。
居留心也告訴徐昊一些基本的常識,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一塊叫天圓的大陸,而所在的國家在天圓的東面,叫東勝國,這個國有二十七個州,而界尺城就是位於青州與錦州的交界處,黃道宗位於錦州的東北邊。
傳說以前青州和錦州發生大戰,此戰死傷無數,為此國君派軍隊在此駐扎,為兩州劃分界限,而後當地百姓在軍隊的駐扎處建起了城池,於是取名界尺城,從此這裡百姓就在此安居樂業。此城如今已是百萬人口之多。
而此時在界尺城的東門口,此時正有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一個身穿白衣,一個身穿黑服。衣著普通,
但是臉上的氣勢不凡。這兩個正是居留心和徐昊。 此時徐昊一臉興奮的左顧右看,一切都是那麽的稀奇,這城牆古樸殘破,城牆上的青苔標子著它經歷的歲月,城門口的守衛正精神抖擻大量著往來的行人,騎馬的商人,衣衫襤褸的老人,一路疾跑的幼童,溫文爾雅的秀才…………
一切都顯得那樣平靜祥和,規律有序。徐昊和居留心默默走進去,那些守衛只是微微掃了一眼,已將眼光移開,一進城門,迎面是一條條街道,兩旁的商鋪老板正吆喝著過往的行人,“看看,最新的上等布料,便宜……”
徐昊打量著這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曾經自己在夢中有多少次走過這條回家的路,每次在剛剛走到家時就被晨鍾驚醒,而有多少次看著家門有只有數步之遙,卻一直走到天明,也沒有進家門,而如今自己終於回來了,再也不會被晨鍾敲醒。
徐昊有些激動的向那熟悉的道路走去,那是回家的路,徐昊腦海中浮現出,母親和父親見到自己那激動的表情,對了還沒給母親和父親準備禮物呢,徐昊看了看自己的儲物袋,看到裡面還有十幾顆當雜役時存的谷丹,還有大量的辟谷丹和聚氣丹。
徐昊不禁想到,要是自己的父母也可以修煉,我一定要懇請師父讓它二老住在藥谷才好呢。這時眼前的一座兩層的木房已經搖搖在目,徐昊還將衣衫整理一翻,轉頭問居留心:“這這身打扮還可以吧。 ”
居留心十分理解地點點頭道:“可以的,不錯的小夥子,把背挺直一點。”
徐昊點點頭,三步化兩步地快速向那木樓走去,正當徐昊激動萬分,要叫爹娘時,只見那木房門上掛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鎖,門前已被灰塵布滿,顯然已經很久沒人清理了,徐昊頓時如潑冷水,呆呆地看著那鏽跡斑斑的鐵鎖。
曾多少次夢想回到家,和父母好好吃一次飯,幫父親裝貨下貨,幫母親整理一下家務,就連剛剛自己要是見到父母該說什麽話都想好了,沒想到吃了一個閉門羹。
身後的居留心一臉尷尬道:“額……可能是你父母下鄉去看你爺爺奶奶了。”
徐昊搖搖頭。
這時有一個年邁的老者從旁邊路過,看著兩個少年在那裡呆呆站著,老者提醒道:“兩位是找人嗎,這家老徐早在三年前般離了座城池,好像去做什麽大買賣,此後就再也沒回來了。”
徐昊頓時向老者一拜道:“那您知道他們去什麽地方了嗎?”
那老者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我記得他們做生意做的好好的,突然就搬東西走了,什麽也沒說,之後再也沒回來了。”
徐昊無助道:“那他們有托人打理這個房子嗎。”
老者搖搖頭,步伐蹣跚地走了。
徐昊看著老者離去的身影,歎了口氣,將那鎖扯開,推開那已是厚厚積塵的木門,屋裡滿是蜘蛛網,空蕩蕩的屋子一張殘破的凳子,徐昊看著那殘破的凳子,不由想到自己兒時拿它當木馬玩,徐昊如獲珍寶地將那凳子收到儲物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