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徐昊揮著墨岩,斬向那黑臉青年,青年一驚,來不及轉身,只能將身體向後躲,還未退後兩步,兩邊的山石突然炸開。
徐昊見三人逃不出這峽谷,趕忙向儲物袋一拍,想取出巨靈將金蓮劍陣展開。可是等他將巨靈劍取出來的時候,這些巨石已經壓到頭頂。
這時赤玲嬌喝一聲,將巨斧當在頭上,那巨石頓時被擋住,三人躲在巨斧下面頓時松了口氣。
但隨之而來的咚咚隻聲,讓赤玲面色微變,徐昊趕忙放下手裡的墨岩和巨靈,伸開雙臂,也撐在巨斧上。這時赤玲面色才一緩。
大約過了幾個呼吸之後,徐昊三人周圍已經被一片碎石包圍,若不是這巨斧為三人留下了一些空間,徐昊等人已經被活埋了。
而那黑臉青年早已不知去向,不知是被碎石埋在地下,還是已經逃了出去,慌亂間徐昊三人也不曾注意。
現在擺著三人面前的是,要麽衝出去,有可能在三人從這碎石堆裡逃出去的時候,上面早有人做好突襲的準備,在這狹窄的地方又不好將金蓮劍陣放出。
三人要麽就待在這裡,等敵人將上面的碎石翻開,然後一股作氣,殺他們個措手不及,這樣以逸待勞反而更好一些。可是赤玲和徐昊辛辛苦苦地扛著巨斧也不是可辦法,要是這樣等、下去,還未等敵人來尋找,徐昊和赤玲可能都完全沒力了。
正在三人想著直接衝出去的時候,上面傳來陣陣呼喊聲。“許師兄,段師兄……”
三人對視一眼,頓時明白,這些碎石也將他們的兩個人壓在下面。
三人點點頭,居留心先放出飛劍,雙手捏成劍指,向上面連指,頓時十柄光華四射的飛劍,嗖嗖幾聲,飛到巨斧上面,旋轉成風車模樣,將上方的巨石攪得稀爛。巨斧下的徐昊立馬將巨靈和墨岩拿在手裡,應對著敵人的攻擊。赤玲則是右腳向下一登,身體突的一下,向上衝出。
徐昊和居留心也相繼地跟在赤玲的後邊。
只聽轟隆一聲,三人才衝出那個石坑,四周的碎石轟的一下將其填滿。
三人踩在表面的碎石上,嚴肅地看著對面女子。
身穿粉袍的女子,見有人突然跳出,還以為是她口裡的許師兄和段師兄呢,定眼一看是三個人,而且裡面還有一個女的,心頭暗叫不好,趕忙向儲物袋一拍想要取什麽東西。
這時徐昊眼睛一咪,腳下的碎石向後一飛,身體像箭般,嗖的一下竄到那女子的身旁,舉起墨岩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女子才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條絲帶模樣的東西,感覺脖子一涼,美目吃驚般睜得的老大,有些不敢相信般,緩緩轉頭看著一臉平淡的徐昊。
“你放開她,我願意代替她。”這時有一個灰袍男子,滿臉驚慌地從遠處跑來,原本在他手裡緊緊捏著是長劍,哐當一聲扔在地上,將雙手展開向徐昊走來。
“你站在,如若在走一步,我怕我的手會抖,到時候無意傷到這位美女可就不好了。”徐昊看著那男子淡淡地說道。
“好好,你只要不傷害淑蘭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男子立馬停下腳步,滿臉慌張地說道。
“那你說說,你們為何設計埋伏我們,而且我們與爾等無冤無仇。”徐昊面色陰沉地說道。
男子見徐昊面色一變,有些擔心道:“不是我們要這樣做的,全是許師兄設的計,他說,我們都來這半個多月了,除了挖到一些靈藥,什麽也沒得到,反倒是其他的師兄,只是截殺了一兩個落單的弟子,就比我們辛辛苦苦挖十天要強。然後他就鼓動段師兄,還有淑蘭,我見淑蘭也參加了,為了更好地保護她,不得已,隻好也加入進來。”
“那你們殺了多少人,又得了多少東西,難道你們就不怕被人反截殺嗎。”徐昊有些生氣地問道。
“我們開始也只是搶東西沒有殺人,放了一個少年,他不服氣又回來,想要報仇,可惜還是被許師兄給打死了,但是他死之前傷到了許師兄,自那以後,許師兄就沒再放其他人了,殺了三個。但是我們倆都沒動手,都是他和段師兄動的手,至於你說的反截殺,他們連這個禁製都破不開,被我們用飛劍活活耗到精疲力盡,你們是第一個破開這禁製的人。好了我也說了這麽多,我只希望你能放過淑蘭。”男子說罷恭敬地對徐昊一拜。
這時粉袍女子噗嗤一笑:“白容,你以為你替我求情我就會感動,然後嫁給你嗎,妄想。”
那白容的男子不但不生氣,反而微微一笑,搖頭道:“淑蘭你錯了,我只是想保護你而已,不求能得到你,看著你的一顰一笑我就足夠了,來吧,這位兄台,我願意用我的生命換下淑蘭的生命。”
這時赤玲走道徐昊身旁,將徐昊的黑刀奪過,對著那男子左胸刺去。
男看著黑刀穿過自己的胸膛,眼睛都不眨一下,強烈的疼痛,讓這原本平淡擔心的臉上,顯出一絲滿足。
赤玲將刀一拔,點頭道:“你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隨即將刀放在徐昊手裡走開了。
這時那叫淑蘭的女子,見徐昊的刀放下,趕忙向後逃去,完全不管這叫白容男子的死活,徐昊看著那粉色的背影消失在這濃濃塵霧之中,歎了口氣搖搖頭。
男子也看到女子消失的背影,眼神有些暗淡。
“我答應過你,不取她的性命,如果你先在反悔了,我可以立馬將她的人頭放在你面前。”徐昊淡淡地說道。
“多謝兄台好意,白某在這謝過了,但是我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反悔。”當男子說道不反悔三字時眼睛充滿了堅定。
徐昊點點頭道:“好,既然這樣我們就此別過,保重。”
“你,你不取我的性命嗎。”男子有些意外地問道。
“哈哈,你先欠著吧,或許我們還有相遇的一天,我倒是很想和你好好較量一番,然後再取你的性命。”徐昊說罷向前走去。
雖然赤玲拿著徐昊的刀,向男子的心臟刺去,但是關鍵時候,赤玲手勢一變,避過了他的要害,相信過不了兩天,這傷就會好了。
還未等徐昊走出這片碎石,身後就傳來暴怒的吼聲。
“白容你這個混蛋,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