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崖邊乾嚎幾嗓子後,赤玲向徐昊問道:“你守護的是什麽人嗎?”
“不全是,這可能是我修煉的目的吧。”徐昊目光深邃地看著遠方說道。
赤玲也沒有再問,有些東西不知道或比知道好。
四人隨後在這昔日繁華金宮殿裡亂轉,看看有什麽價值的東西,可惜物是人非,有價值的早被人帶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破磚破瓦。
居留心看著這空蕩蕩的四周,下意識地說道:“這裡怎麽就只有我們四個人,好寂……靜”
“閉上你的烏鴉嘴,每次你剛說完,就有混蛋找麻煩。”赤玲有些幽怨地看著居留心。
“呵呵,看來是這個小哥感到寂寞了,何不讓奴家陪陪你。”赤玲話音剛落,就從遠處,傳來嫵媚的嬌笑聲。這聲音像是有某種磁性一般,聽得人骨頭都酥了,腦海中更是浮現出一個嬌弱動人的美女。
徐昊曾經和楊淑蘭交手過,知道她說話的聲音也是如此,迷人心智。徐昊趕忙,大喝一聲:“大家小心,這是幻術。”
旁邊的三人被徐昊一喝,頓時醒悟過來,面色凝重地看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呵呵,看來兄台是誤會了,我們三人只是路過此處,決不想與四人為敵的。”這時從一處殘破的閣樓下,走出三個粉裝女子。
只見為首之人,面如殘月,目如秋水,秀眉含情。左邊的女子,杏眼桃腮,櫻桃小嘴一點紅。右邊的女子模樣普通,身材卻婀娜多姿,讓人遐想萬分。
三個女子此時正嬌滴滴地看著四人,手中擺弄著身上的粉袍,粉袍下面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特別是那雪白的玉臂,粉嫩的大腿,在女子走動時現出粉袍之外。
徐昊幾個正常的男人,當即下腹像一團溫火在燒一般,口乾舌燥。
“哪來的騷狐狸,給我滾!”赤玲伸手對著儲物袋一拍,取出巨斧,對著那三個女子吼道。
“哎呀,我說妹妹,女孩子家家的,拿那麽大的斧頭可嚇死姐姐了,快快將這斧頭放下,萬一嚇著你心上人可怎麽辦啊。”為首女子一邊用手拍著她的胸膛,一邊嬌滴滴地說道,她拍胸膛時面前的衣衫像是沒扣好般,一開一合,露出裡面白花花的粉肉,那神秘的兩點也若隱若現。
看到居留心三個男人下意識的地吞吞口水,這三個毛頭小子哪見過這種尤物。
倒是一旁的赤玲看看自己那平平的胸部,面色一紅,舉起手裡的巨斧向那三個女子衝去,口中大罵狐狸精。
這時左邊的女子抬手揮出一條絲帶向赤玲打來,赤玲哪知這其中的厲害。將手裡的巨斧向那絲帶揮去,以為這絲帶定能被其一下斬斷。
當她將巨斧斬在絲帶上時,絲帶不知用何物煉成,斬在上面輕飄飄的的,毫不受力。
絲帶也絲毫沒有破損,反而向赤玲身上纏來。
赤玲暗道不好,趕忙縱身一躍向後退去,而徐昊三人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赤玲和那女子打鬥,絲毫沒有想幫助的意思。像是思緒已經不在這裡了,好像在那為首的女子身上。
赤玲一看三人目光有些呆滯,面色一驚,口中大喝道:“徐昊這是幻術,快醒來。”
赤玲的呐喊聲,並沒有改變三人的目光呆滯。赤玲本來還想過去拍醒這三人,還未走過去,前面一條絲帶擋住赤玲的去路,那櫻桃小嘴的女子掩口呵呵一笑:“看你生得還算標志,就和姐姐好好玩玩嘛,至於他們的好事你就不要去破壞了。”
“對啊對啊,我也好久沒遇到這麽標志的女孩了,好像身上的丹砂還在吧,真是個尤物,可惜了,哎!”這時那身材玲瓏的女子也走向赤玲,嬌滴滴地說道。
赤玲面色凝重地看著兩個女子,本來幻術修士就克煉體修士,這一下還來了倆,赤玲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擇,一個是反身奪路而逃,或許這兩個女子還追不上自己。一個是和這兩個女子硬拚,救下徐昊三人。
硬拚?拿什麽和這兩人硬拚,用手裡的斧頭嗎?赤玲可呢還未近身就被那絲帶給纏著了,而且這兩個女子好像還未使用什麽迷幻法術,要是兩人中一個牽製,一個在旁發動術法,赤玲可沒學過這幻術該如何破。
眼看著那瓜子臉的女子一步步走向徐昊三人,手裡拿著三顆粉紅色的東西,一看就是要做什麽壞事了。
赤玲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大喝一聲,向朱唇女子衝去。
朱唇女子嫵媚一笑,手中的絲帶連連舞動,那絲帶像有靈性般,對著赤玲飛來。
赤玲腳下步伐一動,身體向旁閃去,絲帶堪堪從她剛才站的位置掃過,地上那些野草,被這柔弱的絲帶掃過後,化作粉碎,顯然這絲帶暗藏玄機。
赤玲向旁一躲後,再次舉起巨斧向朱唇女子剁去,突然感到身後有些異響,神識向後一掃,面色頓時變得蒼白, 身體更是向旁到去,只聽耳邊嗖嗖嗖,三聲,赤玲臉上顯出一絲血跡,卻沒看清是被何物所傷。
“呵呵,小妹妹,想不到你的身手這麽敏捷,竟能躲過我的奪命無影針,迷心師妹你先歇會,讓我來和她玩玩。”那身材婀娜女子扭著細腰,向赤玲走來。
“好吧,就讓你和她玩玩吧,我在一邊防止她逃走,可別玩死了啊,我可要她身上的純陰之氣,雖然死了也還在,可是終究沒活的美妙。”朱唇女子伸出那鮮紅的小舌頭,舔舔自己的嘴唇,眼睛迷離地看著赤玲。
“迷心師妹你放心吧,我絕對會留她一口氣的,呵呵。小妹妹,剛剛我隻放出了三根無影針,現在我放五根試試,你可要當心喲,呵呵。”婀娜女子扭著細腰,將手裡的五根水晶般的細針放到嘴邊一舔。
赤玲雖然與面前兩人戰鬥,但還是時刻關注著另一個女子的行為。
只見那女子走到徐昊三人身前,眼睛火熱地打量著三人,首先是徐昊,衣著破爛,臉上還有一些黑灰,雖然星眼劍眉,器宇不凡,但相比白容和居留心還是有些不如。
女子將徐昊拉倒一邊,打量著白容,面色憂愁,一看就是癡情男子,女子搖搖頭,又將白容拉倒一邊。然後她細細打量著居留心,面如白玉,鼻梁高聳,五官俊美,身穿白衣,頭戴白雀冠,神儀內瑩,英華外吐,宛如寶玉明珠,自然朗潔,一塵不染。
女子將居留心仔細地打量一番後,滿意地點點頭,將粉袍一脫撲道居留心懷裡,纖細的手指,拿著一顆粉紅的丹藥向其嘴裡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