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居龍山一群人,在雲華宗的器物殿被徐昊給溜了之後,就滿山地搜查。
找到不少其他的弟子和妖獸,然後這些弟子與妖獸都在這乾人手裡飲恨。
這些人搜查了幾天后,不見徐昊的蹤影,沒其他辦法,隻好早早地埋伏在出口處。
別說,這招還真管用,他們來這的頭一天就殺了三個膽小的弟子。
這三個也是倒霉,本想藏在出口這裡,不去惹事,等到出口打開就出去。沒想到剛熬過了十幾天,就有一群凶神惡煞的人找上門來。
居龍山一乾人將這三個人滅殺後,就擺下埋伏等著這些人撞上來,開始幾天還沒什麽人,越往後漸漸人就多了,特別是出口開啟的前一天,一連來了七八個問劍宗的弟子,這些人並不是一起來的。
而是事先商量好一般,先來的也沒有直接到出口,而是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等著其他人。
直到太陽快下山後,這些人清點了一下,有九個,然後向出口處走來,像是要設下埋伏一般。
這九個問劍宗的弟子還未反應過來,已經中了居龍山的埋伏,九人也無一幸免。
半夜的時候又來了五個凌雲閣的弟子,這些人非常警惕地打量周圍,好似在尋找什麽,可惜還是中了居龍山的埋伏全軍覆沒。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看見十幾個人,向這裡走,突然這乾人停下說了幾句,然後就跑開了,消失在遠處。
居龍山的弟子沒有去追,因為他們知道這些人早晚都會回來的,隨後又來了五個花枝招展的女子,居龍山的弟子故技重施,又將這些女子殺死。
不一會又來了兩個女子,突然從土堆後面冒出一個灰衣男子,和這兩個女子說了什麽,但這兩個女子還是向著邊走來。
正當居龍山眾人準備滅殺這兩人的時候,又冒出一個衣著破爛的少年,將這兩人擋住。
這時光頭大漢感覺儲物袋裡有東西在動,先還沒怎麽管,還在等這三條魚上鉤,後來看見這三人要打起來了,看來一時半會,也不會進埋伏,就將儲物袋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
光頭大漢一看是歐陽克的身份令牌,正指著那三人的方向,心頭的怒火頓時再也克制不住了。
立馬衝埋伏的地下跳起,對著那三人大喝一聲,“殺千刀的,你終於出現了,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地下的弟子也都明白過來。
不等大漢說完,這些人都從地下跳出,向那三人衝去。
這些弟子手裡的法器也都紛紛放出,想要將這三人打的稀爛。
徐昊和淑蘭見光頭大漢帶著十來個凶神惡煞向自己這邊衝來,徐昊也顧不得淑蘭,將墨岩一收,向居留心他們藏身的地方跑去。
淑蘭這兩個女子,也被眼前突然冒出的敵人嚇了一跳,趕忙轉身奪路而逃。
光頭大漢見手裡的令牌指向徐昊這邊,頓時大喝道:“殺千刀的就是那個男的,給我殺。”
徐昊聽見後面那群人吼著要殺自己,面色一變,一拍儲物袋取出巨靈,趕忙使出禦劍術,踏上飛劍,朝前猛衝。
不出幾個呼吸間,徐昊已經回到,之前開的土坑旁。
他趕忙將從巨靈上跳下,左手劍指一揮,化成十柄飛劍,饒這周圍亂飛,干擾著周圍的靈力波動,讓敵人暫時無法發現周圍靈力的異樣。
這時光頭大漢帶著十個居龍山弟子,已經趕到。
看到面色煞白,驚慌失措的徐昊。光頭大漢仰天哈哈大笑。
“你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嘛,你這殺千刀的,你知道嗎,我們為了抓到你,足足將雲華山翻了個遍,從進秘境的第二天一直在找你,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們抓到你了,你現在跑啊,哈哈哈。”
“額……各位兄台,我們有話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呢。”徐昊假裝驚慌道。
“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了你的,等抓住你讓你好好說個夠,上!”光頭大漢說完雙手一揮,後面的十個弟子,如餓狼般向徐昊撲來。
在他們眼中,徐昊揮舞的那十柄飛劍和一柄黑刀,只是在做臨死前的掙扎。
突然從地上冒出六十余柄飛劍一些粉霧向那十個弟子撲去。然後一個持血刀的男子和一個手持巨斧的少女擋在徐昊的身前。
那十個弟子看見突然出現的幾十柄飛劍,面色一驚,但也只是一驚。
其中一個少女將手裡一個鍾形的物體,向天上一拋,頓時居龍山十一人被一個鍾形的光幕罩住,外面那幾十柄飛劍,斬在在上面猶如鋼鐵一般。紛紛被彈開。
赤玲和周平見此,紛紛舉起手裡的巨斧血刀,向那光幕斬去。
居龍山的弟子經過這光幕的保護後,紛紛調整好狀態,該取法器的取法器,該拔劍的拔劍。
眼看著巨斧和血刀就要劈砍在鍾形光幕上,那十一人中的少女,伸手對著光幕一招,光幕頓時消失。
巨斧和血刀也向裡面砍去, 外面的六十柄飛劍也向其射去。
原本以為這居龍山一乾人在這劍雨中,肯定要趴倒幾個。
還未等徐昊眾人高興,居龍山的光頭大漢手持一柄三尺的長劍,將赤玲的巨斧和周平的血刀紛紛接下。
赤玲和周平的力道徐昊是非常清楚了,沒想到這光頭大漢憑一己之力接下了兩人的攻擊。
這時光頭大漢怒喝一聲,用手裡的長劍將血刀和巨斧擋開,那十個弟子的飛劍飛刀寶印之類的法器紛紛向赤玲和周平打來。
兩人面色一驚趕忙向後退去。
還好空中的六十柄飛劍及時趕到,將那些法器紛紛纏住。
這時徐昊也將十柄巨靈加入到那六十柄飛劍中。
而陳雪尤放的粉霧,被一個手持紙扇的少年一扇,那些原本凝實的粉霧,如雪遇火爐般,消失不見,顯然這是克制幻術的法器。
地下的居留心白容和梁玉,見勢不對,紛紛從土坑裡跳出,向徐昊這邊聚攏。
徐昊這時有些疑惑地看了四周一眼,怎麽出手的都是自己這一方人,滄海院的人呢。
他突然在百丈之外,看到有鬼鬼祟祟的五人正向出口方向跑去。
“楊兄,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們事先已經說好了的。”徐昊面色陰沉地對那五人大喝道。
“謝謝黃道宗的各位兄台,保重,哈哈。”楊華頭也不回地說道。
“楊兄,你走前先把隱身鬥篷還我。”徐昊氣憤地說道。
“隱身鬥篷,什麽隱身鬥篷。”楊華面色疑惑地回頭看了徐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