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身外的金蓮劍陣被砸開後,眼看著這鐵拳,向著自己腦門轟來,徐昊還想向旁邊躲,可是自己的身體虛弱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水缸大的鐵拳,拳頭上那滿是血紅的猿毛,都那麽清晰,徐昊絕望地慘笑起來,原來自己這麽弱小。
突然徐昊感覺手臂一疼,眼睛一花,只聽旁邊,轟隆一聲。再定眼一看的時候,自己身邊正站著一隻三丈高,毛色雪白的巨犬。巨犬將咬著徐昊手臂,牙齒已經刺到肉裡,如果這巨犬再用些力,完全可以將徐昊這隻手臂卸下來。
巨犬張開嘴將徐昊扔在一邊,面露凶光地看著巨猿,說道:“猿王,這個食物是我先抓住的,你自己去尋找下一個。”
“哈哈,犬王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和我搶東西,小心我讓你也成為我的食物。”巨猿有些輕蔑地看著這巨犬。
“呵呵,我很清楚你的實力,可是你現在已經身受重傷,你如果要戰,我們犬族也不會退縮。”巨犬說罷,前爪一揮,憑空冒出三四十隻巨犬,惡狠狠地看著巨猿。
巨猿血紅的雙眼,將這些巨犬掃了一遍,面色有些遲疑,看了一眼胸膛和左臂的傷,猙獰的傷口上,還冒著一些濃血。
“哼,今日之事,你們犬族給我記住了,我以後再和你們慢慢算帳。”說罷,面色凶狠地看了徐昊一眼,向著密林深處走去,時有數人合圍的大樹,被巨猿一腿踹斷到下。
母犬看著那巨猿消失後,才將聲旁的這些巨犬,收到靈獸袋中。像人一般,用爪子將地上的徐昊扶起。
徐昊感激地對母犬抱拳道:“多謝閣下相救,在下徐昊,還未請教閣下大名。”
“知道我為什麽不想搭理你嗎?我是狼,狼懂嗎?看在你這麽誠懇的份上,我就告訴你,我叫狼秀文。”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是徐某之前失禮了,還望秀文大姐不要怪罪。”徐昊有些尷尬地說道。
“好了,不知者無罪,主要是你現在怎麽樣了,還能走路嗎?你可別想著我背你。”狼王秀文一臉嫌棄地看著徐昊。
“額……不用秀文大姐操心,我還能走,只是我朋友赤玲,可能就要麻煩秀文大姐你了。”徐昊艱難地從地上爬起,對著狼王苦笑道。
“這沒事,我自然會帶著她的,好了,那我們走吧。”狼王說罷,自顧自地向一棵大樹走去,對著樹枝上披著鬥篷的赤玲,一口叼到背上。徐昊收起掉在地上的巨靈,跟著狼王一瘸一拐地向一處石壁走去。
此時的徐昊被猿王那鐵拳轟擊後,右小腿骨折,身上胸膛前助骨也斷了五根全身傷痕累累。雖然體內的混元妖體決正在運轉緩和了一些傷痛,但他的心理,卻在想,自己為何會被打到,原因在什麽地方,或許是自己太自大了,發出裂地勢後,以為對手必定會死於刀下,沒想到還是自己太小看對手了,若不是,這狼王及時趕到,自己可能就飲恨於此。
徐昊想到這裡,感激地看了那狼王一眼。
隨後徐昊一乾人來到,一處石壁,徐昊揮起墨岩,熟練地在牆上開出一個大洞,然後在洞內開始擴展出一個方圓三丈的石室,和一個小石床,這些斬碎的石頭都暫時收到儲物袋裡。
狼王秀文將赤玲交個徐昊後,再化作一個小磁貓趴在徐昊的頭上,徐昊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向上瞧了瞧。
隨後用控物術將洞口封上,隻留下幾個小孔,用作通風。
徐昊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些衣物鋪到石床上,將赤玲小心地放在上面。徐昊收好那件鬥篷,看了一眼呼吸均勻的赤玲,用衣物給她將身體蓋好。默默地盤坐一邊,開始養傷。
大約三天后,床上少女眼皮一動,睜開那水汪汪地眼睛,有些疑惑地打量著四周,這個石室大約三丈左右,天花頂上鑲著兩顆夜光石,地上一個白色的蒲團,在洞門口。赤玲心裡一想,可能徐昊將自己安頓在這裡後就出去了,看這蒲團還在,應該只是暫時出去。
赤玲緩緩從石床上起來,看了一眼蓋在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為何心裡暖暖的,赤玲將身上的衣物拿開後,見自己衣衫有些殘破,又看了眼洞門,心想,雖然他看過自己衣衫殘破的模樣,但這樣還是不太好,還是將這身換掉好些。
赤玲想罷,將衣物紛紛退去,看見自己嬌體上還有好些傷好後的血痂,隨即一個水柱術,變作好多水將身體清洗一遍。
這時轟隆一聲,室內亮如白晝,金色的陽光灑在那雪白肌膚上, 是那麽的耀眼。
洞門口出現一個衣著破爛的少年,被眼前的一幕嚇住了,這時他才發現男女的不同,小腹本能地反應。
洞內的赤玲臉刷地一下,變得緋紅,尖叫一聲,嗖地一下躲到石床上用衣物將身體蓋住,但還是露出一雙粉臂,和雪白的大腿。
少年被尖叫聲嚇得如夢初醒,趕忙撒腿向一邊跑去,沒跑幾步,看著那洞門還是開著的,又使用控物術將地上的石頭想將洞口封上。
慌亂中也顧不得,哪裡是上那裡是下,於是這石頭在洞口砸來砸去,就是進不了洞口。少年手忙腳亂,滿頭大汗,這石頭就是進不去。
終於在少年不懈努力下,這石塊可算是砸進去了,只是這石頭並不像之前那般嚴絲合縫,到處都是不規則的細洞。
少年見這石頭總算是進去了,不由得,長長喘了口氣,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突然那石塊轟隆一聲掉了出來,少年趕忙又要將其封上的時候,一隻穿白靴的小腳,重重地踹在那石頭上,石頭頓時如離弓的箭般,飛得老遠。
“徐昊,你個混蛋。”
從洞裡走出一個身穿白袍,頭上秀發濕漉漉披著,面色緋紅,銀牙輕咬,怒氣衝衝的少女。
少年強笑道:“呵呵,赤玲妹妹,你醒啦,傷都好了嗎?”
“你……你,想不到你和居留心是一樣的人,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赤玲嬌怒地看著徐昊。
“額……我想,這是誤會,其實我也不知道,你什麽都沒……”
“閉嘴,我不想再看到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