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不急不慢地向那器物殿走去,遠遠就看到十四個弟子正在聯合破那個禁製,這些弟子都穿著便裝,徐昊細細打量了一番,還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哪個宗門的,徐昊數了一下這些人足有四個在一起破陣。
另外十個則是一臉警惕地看著四周,徐昊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小心地向其他方向走去,看這裡還有其他未破開禁製的地方。
正當徐昊向前一步時,只聽來方向有聲音傳來。“師兄這令牌動了,就是這邊。”
徐昊本來還不為所動,抬腳向一邊走去,突然大地震動了一下,那器物殿頓時金光大放,像是禁製就要被破開一般,徐昊的身後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徐昊轉頭定眼一看,那是一群身穿居龍山服飾的弟子,徐昊有些做賊心虛地暗道不好。趕忙想轉身就跑,突然那群人分散開來,向著徐昊這裡包圍。
本來這包圍也不算什麽,徐昊一個身法就可衝出去,但是現在他披著鬥篷,只要一用靈力就會被人發現,前面有十四個破禁製的,後面有十四個居龍山的人。
徐昊隻好向著包圍的空口處走,這時居龍山有個光頭大漢吼道:“小心,他就在這附近,別讓他從這邊跑了。”光頭邊吼邊向徐昊這邊指。
徐昊心裡暗罵,這混蛋隨便一指就指對了,這怎麽回事啊。
徐昊又向相反的方向走去,那光頭又向徐昊這邊指。徐昊疑惑地打量著這個光頭,難道他是看得見自己,徐昊這樣想到。
徐昊看到光頭手上拿著一個令牌,上面滿是刀痕,那令牌的一個尖角正指著徐昊。徐昊暗道:難道就是那令牌在作怪?不好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抓到我。
徐昊環視一圈後,看到那器物殿已經開啟了,那十四個弟子正面色疑重地看著居龍山這群人。
徐昊心裡一想,這些人都看不見我,我何不躲在那十四個弟子後面,這令牌也只是指方位,又沒有具體位置。
徐昊想好後,小心地向那器物殿走去。居龍山這十四個弟子的包圍圈也越來越小。向著器物殿靠攏。
那十四個弟子為首的一個青年頓時不樂意了,向居龍山那大漢問道:“居龍山的,你們這是幹什呢,想要打劫嗎,我們聖星盟的可不會怕你們。”
光頭大漢一臉不耐煩道:“哼,不怕我,難道我還怕你們,你們現在最好老實待著,等我們抓著那殺千刀的,我們就走,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呵呵,荒唐,你們故意擺出一副抓人的模樣,我們就會相信,再說了這裡除了你我二十四人外,哪裡還有其他人,要打劫就明說,何必偷偷摸摸的讓人恥笑。”那聖星盟為首的少年,右手捏著柄金色長劍,冷冷得看著居龍山眾人說道。
此時雙方已經是劍拔弩張,大戰就要一觸即發,居龍山眾人也停下向聖星盟包圍的步伐。雙方眾人都是在等那光頭大漢和這道裝少年,只有誰一說開戰,可能就變正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雙方冷冷地看著對方,突然光頭大漢和道裝少年,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像是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雙方的氣氛這才一緩。
光頭大漢笑著將自己手上的那柄闊劍,緩緩地收到背上,哈哈笑道:“我們都是青州的人,何必要互相殘殺呢,反而便宜了錦州那幫混蛋,實話就和道友說了吧,我們這次原本是想打開這器物殿的,沒想到被貴派捷足先登了,那我們也自認倒霉了,算了我們走。”大漢說罷,轉身就要走,當他轉身的時候眼中現出一絲凶芒,用身體做掩護,從手袖裡掉出一顆牛眼大的珠子。
光頭大漢假意向旁邊的弟子一揮手道:“走啦,走啦,誰叫我們來晚了。”光頭大漢邊說邊用余光打量著那聖星盟的眾人。見其還是沒放松戒備,心裡恨得直咬牙。但也沒辦法,隻好假戲真做地向前走。
這時聖星盟為首的道裝少年呵呵笑道:“居龍山的諸位慢走啊,在下就不遠送了。”這少年原本是逞一時口舌之利,心裡痛快,哪知成了他的催眠符。
光頭大漢此人心胸狹窄,知道自己追殺的凶手就在那群人的身旁,卻被這些礙事的家夥給攔下了,心頭本來就不爽,這時又聽到,這人又說些挖苦的話,心中原本壓下的怒火,頓時爆發開來。
不溫不火的轉身向著道裝少年一抱拳,點頭道:“多謝。”話音剛落,光頭大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將那顆珠子向器物殿門口的眾人打去,口中大喝一聲,向著那群人衝去。旁邊居龍山的眾弟子,也忙回頭想那群人殺去。
此時的徐昊,慢慢地穿過這群人,來到器物殿的裡面門口處。看見光頭大漢向自己前面這群人抱拳的時候,心裡還在想,這群混帳原來只是欺軟怕硬的家夥,這時頭上的母犬對著徐昊的頭拍了兩下,示意他向後躲。
那群聖星盟的人看見光頭大漢向自己恭敬地抱拳,心裡充滿了自豪感,放松了警惕,突然看見一顆珠子向自己這飛來。這些人頓時一驚,有的扔出飛劍上前攔截,有的向旁邊躲,還有的退到器物殿裡。
徐昊看見那圓珠飛來時,大叫不好,頓時也不管其他的,忙使出疾風幻影,快速地向器物殿裡面躲去。
徐昊剛跑到器物殿大廳的後面,就聽到轟隆一聲,像是驚雷般,在身後響起。整個器物殿的入口出頓時變得殘破不堪,地上滿是碎木頭殘渣。
殘渣下面還躺著兩具血肉模糊的殘屍,已經分辨不出是男是女了。這轟隆聲剛過,又聽到喊打喊殺的聲音,頓時刀劍的撞擊聲,哭喊的求助聲,憤怒的嘶吼聲。
器物殿的出口已經被那些磚瓦木頭給封住了,擺著徐昊眼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將這些磚瓦木頭給轟開,然後在眾人的圍殺下逃離,一個是向著器物殿深處走,可能還有其他出口。
徐昊想了想第一條路,對自己的實力掂量了一下,自己這一出去,只要有三人將自己攔下了,那他就永遠地走不了的。他可不會自大地認為這些人的實力只和練氣七八層的人差不多。
既然第一條路不可行,那就隻好選第二條路了,徐昊立馬做出決斷向器物殿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