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趙天義雙手掐訣,打開天花板那個陣法,將這玉筒扔了進去,那陣法吐出,一部火紅的小冊子,飛到趙天義的手中。
趙天義翻了一眼那個冊子,遞給顧展白。
“多謝師父。”顧展白雙手激動得顫抖地接過那火紅的冊子。
這時趙天義隨手一翻,手裡冒出一個瓷瓶和一個玉筒,放在顧展白的手裡道:“這是三百枚聚氣丹和靈藥大綱。”
旁邊的徐昊頓時翻白眼,這是什麽待遇啊,我剛來時辛辛苦苦的幹了大半個月,師父也沒給過我,這麽多的聚氣丹。
這時趙天義道:“你就住我旁邊的洞府吧,那裡面還有一個火源,你可以先自己修煉一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找我,好了徐昊帶他去吧。”
徐昊有些無語地點點頭道:“不用打理靈藥嗎?”
“不用,他現在還不懂,等他會背靈藥大綱後再說吧。”趙天義一揮手,將兩人趕出了洞府。
徐昊帶著顧展白來到那旁邊的洞府,教了顧展白怎麽開啟和關閉洞府後,就向自己的洞府走去,這時耳邊傳來趙天義的聲音道:“徐昊你再到我洞府來一下。”
徐昊心裡有些哽塞地,走到趙天義的門口,這時一股巨力一把將徐昊,帶到趙天義的洞府裡。
這時趙天義對徐昊笑道:“你一定很不滿,我這麽對顧展白吧?”
徐昊點頭道:“對啊,師父對顧展白太偏心了,我們三個都這麽苛刻,為什麽對他就這麽放松呢?”
趙天義搖頭道:“這是因為,他是火木天靈根,極品資質,在元嬰下完全沒有瓶頸,天生的煉藥師,現在宗門內只有韓無術和我們兩個知道,對你們苛刻那是沒辦法,不然你們的修為哪能提高這麽快。”
“那你剛才在偏屋說的功法的事是真的嗎?”徐昊狐疑地看著趙天義道。
趙天義心裡在想,除了你練的那部,其他的都是頂階煉體功法。
“半真半假吧。”趙天義無奈地回答道。
徐昊一聽,以為趙天義是對顧展白說的真話,那三部什麽垃圾煉體法,是假話。他頓時滿意地點點頭向趙天義告辭離去。
趙天義看著徐昊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看來,我對徐昊有些虧欠啊,找個機會彌補一下,對了前不久,李承一他不是寫了一本劍修心得嗎,找個機會騙到手給徐昊看看。”
徐昊回到自己的洞府,盤坐在床,平複了一下羨慕顧展白是天靈根的心情。徐心裡想著:修煉還是要靠自己,羨慕別人是沒用的。
徐昊想起自己得到了那部《太一斬》還沒看呢,他念頭一動,腦海中頓時浮現出那《太一斬》。只見這功法開頭就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我太一斬,只有三招,斬地,破天,滅道。
要想修得這三招必須,練會這九個基本起刀勢,然後九九八十一融匯貫通。就可練這三招。徐昊頓時看去,先是起刀勢,只有九個持刀的姿勢,或劈或斬,或撩或剁……
九個姿勢各有一張圖,圖的下面是相應的一些靈力運轉口訣。
再往下看時,就是第一招,斬地,圖中之人,將那刀高高舉起,向著腳下的大地斬去,仿佛要將這地劈作兩半一般。圖的下面也是一些運轉靈力的口訣。
徐昊看到第二招的時候赫然一驚,因為那圖只有半張,像是被燒毀只剩一半一般,還好下面口訣還在,圖中只是依稀看得見上半部分,只剩半個身子舉著破刀。
第三張圖可以說完全沒有了,只有一個口訣在上面,徐昊頓時想起為什麽韓無術和趙天義聽到自己選這個都那麽反常,但徐昊又一想,這《太一斬》雖然是殘本,但是能和最頂級的全本放在一起,想必這已經就是非常厲害了,特別是那九個最基本的起刀勢,徐昊感覺比煉刀崖的周平和繆常乾的刀法強。
徐昊細看這九個起刀勢,雖然各不同,但是都攻守兼備的狀態,只有第一個裂地那個圖是霸道地雙手將刀舉過頭頂,露出許多破綻,但是又一看,這些破綻又不像是破綻,像是在誘敵,讓敵人進攻的意思。
徐昊越看越糊塗,腦海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般。
這個說是破綻。那個說,你懂啥,這是將敵人引誘過來,給他致命地一擊。
徐昊煩躁地,搖搖頭,不管那麽多,先將那九個起刀勢練好再說。
徐昊想罷打開洞府,向著那西邊的荒地,走去,先模仿這那九個圖形比劃了一圈,然後開始著重地練第一個和運轉靈力。
當徐昊將這九個圖運轉靈力練了一邊之後,頓時全身冒汗,口中喘著粗氣,像是和誰大戰了一場般。
徐昊第一次知道還有比挖靈田更累的功法,自己才剛開始時練,身體就有些受不了了,這練全套可是八十一個,徐昊對著《太一斬》有些吃驚起來,看來這起刀勢,不但練自己對刀的熟練,這還是一部煉體法們。
徐昊頓時運轉著混元妖體決,再次開始揮起手裡的墨岩,雖然剛開始徐昊揮得還有些別扭,他揮得慢,在調整自己的身體,還有運轉身體靈力,徐昊雖然在運轉混元妖體決,一心二用,兩者不衝突,就像徐昊可以使用禦劍術又可以使用疾風幻影一樣。
短短三個多月晃眼而過。
徐昊揮舞著墨岩,在藥田中打理著靈藥,只見墨岩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一絲氣流像煙霧般纏繞著墨岩,徐昊一個模糊間,面前那幾十顆木古樹頓時到下,徐昊左手一揮,將那碗口粗的木古樹全部收入儲物袋中。
地上那些木樁被切得光滑如面,齊口平。
徐昊一臉可惜道:“也不知道,師父發什麽瘋,要我將這些百年的木古樹全部砍了,明天就是雲華秘境的試煉了,也不讓我好好休息一下。”看著前面還有十余畝的木古樹,徐昊頓時搖搖頭。
身後的顧展白正拿著一張紙和一支筆,像是在記錄著什麽,看著徐昊停下來了,嘴裡喊道:“三師兄你動作快點啊,師父還等著要呢,你不把這些砍完,我們倆都沒辦法交差啊。”
徐昊看著身後屁顛屁顛的小少年,點頭道:“好啦,你不要催了,我都砍了一天了,讓我歇會吧。”
少年覺著嘴道:“你還歇息啊,你看太陽都下山了,你明天還要去歷練,到時候沒砍完,我才練氣三層,又砍不動,你留著師父砍嗎?”
徐昊望著星星點點的繁星,長長歎了口氣。
頓時身體一個恍惚,身前十丈裡的木古樹,齊刷刷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