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小豬的洗腦,王仲禾的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他很想拍死面前這隻無良的豬,說的是什麽屁話,聖人遇見你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小豬仿佛沒有看見王仲禾的表情,繼續說道:“其實在我讓你修煉般若經的時候,你作為一個怕死之人,當時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盡管,我也提出了一丁點誘惑性的建議,但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你手裡,是你沒有經得住誘惑,少年你的心性還需要繼續修行哦!”
滿腦袋黑線的王仲禾,赤紅著雙眼,默默的忍耐著。
“不要去埋怨那個誘導你做出選擇的人,你之所以會被誘導,那就說明你心中有貪念。人在面對任何麻煩時,都在做著選擇,每個答案都有著兩面性的結果,若是你心性堅定的選擇了一個答案那還罷了,若是你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難免會一事無成。那是因為你的心太貪。心太貪的人總會將利益放大到最大化,去舍生忘死的冒險一試。這就像打仗,死的永遠是不怕死的。所以,你在任何時候都要正視結果,和自己的心念。”
小豬侃侃而談,覺著自己推脫的也差不多了,偷偷瞄了眼徘徊在爆發邊緣的王仲禾,話題一岔,說到:“我想了想,你說在識海虛空裡,火海焚破了虛無,銀河水從虛空裡落下。我認為那些銀河水就是你體內蘊藏的靈脈。我也給你說過,靈脈是天地始氣融入人體後形成的,能夠一脈一脈的傳下來是極為不易,你身上的靈脈能夠從天地初分之際,遺留至今,實屬罕見。至於你體內的始氣為什麽變為了水狀?我猜想,你身上的靈脈或許發生了異變,所以才成為了水狀。”
其實王仲禾對小豬所講的靈脈一說很不相信,如果按照小豬所說,靈脈是天地初分時,天地元氣融入人體所化,那麽問題來了,天地初分之時人類就已經存在了嗎?不是說,人是女媧所造嗎?
至於靈脈的傳承,小豬給出的解釋是一脈相傳,而且還是單傳。子輩相承後,父輩身上就沒有了靈脈,還有就是一旦擁有靈脈的人開始修行,那這道靈脈就不會往下傳了。
靈脈,以天地始氣為靈,以血肉相傳為脈。
王仲禾根本無法計算從開天辟地之時,一條靈脈傳承下來需要多少代,若是其中一代夭折或是無後,那這條靈脈的傳承就會斷掉。
王仲禾也想過自己身上的靈脈是從那一代傳下來的,掰著指頭往自家祖上數了幾輩後,才確定是是從他爺爺王居正的奶奶身上傳下來的,因為王居正的爺爺那一輩,弟兄有好幾個,而到了王居正的父親則就是獨苗一個。
小豬並不知道王仲禾腦子裡的所想,繼續說著:“如果那條銀河就是天地始氣,一切就非常合理了。佛道本源雖不相融,但是以代表萬物規則的天地始氣為媒介,那就再好不過了。”
王仲禾心有疑問,開口問道:“那些在天地初分時的大能不也集天地始氣與體內嗎?他們也能佛道本源同修?”
小豬搖搖頭,答道:“不能,自身能夠收集天地始氣的人都修有自身的本源,並且那些人的本源比天地始氣還要強大。至於你,佛道本源還未成型,自然能夠被天地始氣融在一處。”
王仲禾想了想,又問道:“那些大能可不可以把天地始氣融入他的後輩子弟身上,並讓他們同修佛道本源?”
這個問題確實難住了小豬,皺著眉頭想了會兒,不確定的說道:“很有可能,但我從未聽聞過,或許單純的靈脈並沒有這個作用。我覺得你的成功與你靈脈發生過變異有關。”
幾番探討之下,小豬只能把王仲禾的成功歸於那條變異的靈脈。
可王仲禾再次回想到那如同夢魘般的歲月,心底就是發寒。再一想到自己的成功完全要歸功於那條靈脈最不確定的變異因素上,這樣說的話,如果沒有這條靈根,他這次修行簡直就是十死無生,這般一想,驚得王仲禾後背直冒冷汗,心裡面對小豬的不靠譜越發忌憚。
小豬此時正********的琢磨王仲禾的靈脈,完全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一番推測,會讓王仲禾在心中給他貼上了一個不可磨滅的標簽。
一人一豬相對而坐了很久,心中各有思量。王仲禾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突然問道:“我的身體是有什麽問題嗎?為什麽我控制不住我的力量?”
王仲禾的聲音打斷了小豬的思考,小豬像是早就想好了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保持著之前思考的動作,雙眼直愣愣的盯著地板就答道:“你的身體確實被重塑了,剛開始有些不適應是正常的,那是因為你的元神還沒有完全和肉身融合。你現在這具肉體比你之前的要強上太多倍,再加上你新生成的血肉裡融入了大量的雷霆本源生機,力量增長了好幾十倍,如果你再按照以往的習慣去動作,很容易控制不住你體內的力量。
當然,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你還沒有完全沒有學會運用你的神識,沒有辦法讓你的心神掌控你的心臟。”
小豬後面的關鍵說的很繞口,王仲禾一個沒注意就沒聽清小豬說的是什麽,腦子裡隻記得小豬前面提到的什麽雷霆本源生機,就尷尬的開口問道:“額……你說的什麽本源生機是什麽意思?”
“顧名思義, 雷霆本源生機就是指雷霆生成時所蘊含的生機。雷霆雖是天地懲罰用的一種手段,但其畢竟還是有形之物,能夠存在於天地間,就必定有著生命氣息。
平常的雷尚且如此,更何況滅世劫形成的雷霆,其中不僅有著大量的天地元氣,更有著孕育出雷霆的本源生機,你這回可是賺大了。”
王仲禾歪著腦袋想著本源到底有沒有小豬說的那般罕見,自己只是個修行菜鳥,連修行的大門都沒邁進去,在小豬說來只有大能之輩才可觸摸到的本源,就好似雨後春筍般唰唰的露了出來,並活生生的拜倒自己面前。
這邊王仲禾正懷疑著小豬的話,那邊的小豬像是想到了什麽,面色大變,猛的拍了一下大腿。痛的王仲禾哇哇大叫,開口就罵道:“你個得了豬瘟的坑貨,發什麽神經,疼死我了。”
王仲禾正在痛呼,小豬跳到他腿上,認真的盯著他,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慌亂的說到:“完了完了,全都毀了。”
“怎麽了?你說清楚點。”王仲禾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平日極為淡定的小豬突然大慌失措,也顧不得腿上的疼痛,連忙問道。
小豬皺了皺眉頭,像是又想到了什麽,猶豫的說道:“你之前說過,你體內的靈脈在藍色閃電的融入下重新複蘇,並且原先的銀河變成了藍色,那就是說雷霆本源生機的氣息已經遮蓋了靈脈的氣息。”
王仲禾也不知道事實是否真像小豬所說,以為是自己又遭逢了什麽大難,小心的問到:“如果是,會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