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感情這對男女還真的認識,看來是一樁恩怨相報的案子啊,再瞧胡萊腦袋上裹得紗布還不少,想來被這女人給砸的不輕。
瘦高警察厲聲道:“既然是私人恩怨,那我們就到局子裡面說,有我們秉公執法,一定能明斷秋毫,給你們受害的一方予以公道,該賠償賠償,該懲罰懲罰,這總比你沾上人命,入了監獄要好。”
胡萊心裡也在打鼓,其實他本心是沒想殺月憐容的,他劫持住月憐容的打算是想著讓這個婊子在眾人面前出個大醜,以報他心中的惡氣。
只是他沒想到剛走出女廁,就碰到兩個警察。
按胡萊的計劃,警察怎麽也得是在有人報警後五六分鍾後才能趕到啊?這個時間段也夠他在眾人面前羞辱月憐容的,若是有幸,他還能跑了。就算最後被警察抓住了,他也只不過是被拘留幾天,罰個款而已。
這一碰面就看見兩個警察,完全打亂了胡萊的計劃,讓他處在這騎虎難下的境地。
此時被瘦高警察一勸,他心裡也當即權衡起了利弊。
要說這胡萊和月憐容之間有什麽愁呢?這還得往前倒一下。
其實胡萊在前文也曾提起過,他正是在王仲禾與二女在藥店胡鬧時,藥店裡腦袋纏著紗布,打著點滴的那位。
至於胡萊為什麽會纏起紗布,這就是他和月憐容之間的問題了。
胡萊不是豐京人,父親是宸國某個二線城市的企業家,雖比不上那些壟斷行業的世家,但在當地還是有一定名氣的。
胡萊和月憐容是就讀於豐京某個二流大學的同學。上學時,月憐容是胡萊心目中的女神,只可惜月憐容當時已經踏足富人明星這個行業,根本就看不起胡萊。
後來畢業了,兩人各奔東西,也沒什麽交集來往。
月憐容在她的行業裡高歌猛進,名流四方。胡萊不願意回到自己出生的那個二線城市,一心想著留在豐京這個大都市,就拖家裡人關系,進到一家名流企業做了白領。
按說這兩個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的人,此生都不應該有所往來,但這世間所有的事,都擺脫不了命運的巧合。
月憐容在貴族圈名聲在外,事業正值頂峰。而胡萊也因著幾年的拚搏,在他所在的企業裡混得了一定地位,每天跟著他部門的高管跑來跑去,也見了些世面。
直到有一天,他陪著部門領導見了一個董事會成員的公子哥,在喝酒的時候,部門領導談起了近日娛樂圈裡的風流韻事,說哪個明星怎麽怎麽漂亮。
這席話讓那個公子哥很不屑,說:“我讓你們這些下人開開眼,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麽樣的女人才能被我們這些貴族視為明星。”
那位公子哥也是喝多了,大著舌頭把貴族明星的事情一說,可讓一眾人長了見識,接連歎服,原來世上還有這樣的存在。
喝多了的公子哥趁著酒興,還把一些明星的照片給眾人看了一下,還特別鄭重介紹了一下月憐容。
若要隻說月憐容這個名字,胡萊還不知道說的是誰,因為月憐容不是本名,而是行業藝名。
可當胡萊看到月憐容的長相時,他大吃一驚,這個女人他認識啊。
當天晚上回了家,胡萊拿起畢業照一對,立馬就確認了月憐容的身份。
上學時候魂牽夢繞的女神,如今做了貴族明星,其實胡萊心裡也清楚,就是******自那天晚上開始,胡萊每每想到月憐容,
心裡就越來越不是滋味,除了惋惜憤恨之外,他也曾幻想如果自己是世家公子,那該多好。 或許是日思夜想的緣故,終於有一天,胡萊在月落灣泡吧的時候,遇到了月憐容。
若是以往,胡萊怕也不能一眼就能認出月憐容來,可如今他是一認一個準,過去一聊還真就是月憐容。
同學之間,久別重逢,就算以前關系不怎麽親近,但難得偶遇之下,也是暢聊甚歡。
胡萊詢問月憐容在哪高就,待見到月憐容言語不詳後,他心裡就確定了傳聞,也沒當面點破月憐容的謊言。
分別之後,胡萊也曾聯系過月憐容幾次,約一起出去玩,月憐容礙於臉面,答應了兩次後就有了不耐,時常推脫。
胡萊也是個小心眼,心說:“你不就是個**嗎?有什麽了不起的,還給臉不要臉了,也不知道此時正著急給哪個老頭子扒褲子呢?”
要不說人心難測,誰也猜不透每天看著一臉笑面的人,內心裡藏著什麽樣的怨毒。
日子一天天過,月憐容拒絕胡萊的邀請是越來越多,這讓胡萊開始懷恨在心,對月憐容有著強烈的怨念。
可在胡萊的生活裡,每天面對的事情也不全是約月憐容,他家裡人對他也產生了許多煩惱。
胡萊的父親很不喜歡自己兒子做一個跟班,就算是在大企業裡當跟班也不行。
就像俗話說的,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胡萊在他父親看來無疑就是個鳳尾,所以胡父時常勸言胡萊回家幫忙打理生意。
然而胡萊根本不聽,還揚言要在豐京定居,張羅著在豐京買房。
胡父哪裡會同意這個,父子兩人一來二去就吵的不可開交。可親父子也不能真的斷了情分,一個盼著兒子養老,一個盼著老爹買房。
經過胡萊母親的調解,胡氏父子這才定下言約,說買房不是不可以,但胡萊得有在豐京成家立業的心思,只有在豐京找到讓他們老兩口滿意的女朋友,胡父才會出錢給胡萊買房。
胡萊一聽只是找個女朋友而已,這個簡單,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可讓胡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老兩口的眼光十分挑剔,要不說長得不好看,要不就是氣質不好,談吐不好,情商不高。
總之是挑了大半年,老兩口一個也沒看上,最終把胡萊逼得沒法了,胡萊眼珠子一轉,想到了月憐容。
把請求給月憐容一說,月憐容起初是不願意答應的,她已經看透了胡萊經常約她的想法,不願與胡萊這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有過多接觸。
後來胡萊吃夠了閉門羹,心說月憐容不就是個給錢,就跟人走的**嗎?我乾脆也不求她了,直接挑明是個交易,如果父母滿意了,他就給月憐容十萬的酬金。
月憐容聽後一琢磨,心想就是陪人吃個飯,演一場戲罷了,對她這個專業人士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再者她這兩天剛看上一對鞋,心裡也就有了答應胡萊的念頭。
略作思量,兩人一拍即合,約見胡萊父母的日子就定在了今天。
初次見面,月憐容就讓胡萊父母眼前一亮,這個女孩實在是太漂亮了。
飯桌上,月憐容通過察言觀色來改變著自己的舉止談吐,有時優雅端莊,有時也露出小女人的俏皮可愛,一舉一動都讓人感覺如浴春風,十分舒適。
老兩口最後對視一眼,都露出滿意的神采,把認可的態度對胡萊一講,說胡萊看好了房子留給出錢,弄得胡萊是喜笑顏開。
送走父母后,興奮的胡萊是酒興高漲,對月憐容舉杯感謝,推杯交盞之下,胡萊喝的有些神智不清。
這時月憐容也沒心情再陪胡萊喝酒,催促著胡萊趕快給錢。
胡萊本來就是小心眼,一想這女人不就是陪自己吃了個飯嗎?飯錢還是他父母出的,自己給她十萬元實在太虧了,當下胡萊就有了反悔的心思。
抬眼一看月憐容的美貌,回想這女人剛才表露出的萬種風情,胡萊舊怨蒙心,暗生不忿,當下起了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