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禾像一隻被趕著跑的蒼蠅,一旦速度稍慢一些,就會被那如蛆附骨的激光叮上,隻那一下就會收了自己小命。
所以他現在越跑越惱火:“這樣不行,我背著簡老頭根本無法逃走。我現在能做的只有孤注一擲,殺了那個家夥,要不然我無法帶走簡老頭。”
終於在已經看不到空間大門的一處操場上,他把背上依舊昏迷的簡開陽放在地上,轉身就往大樓林立的教學樓方向跑。
王仲禾這是拚了,他這樣的舉動會產生三個結果,一是花之悲鳴帶上簡開陽離去,然後放過他自己。二是花之悲鳴不理簡開陽,直取王仲禾首級。三是花之悲鳴殺了簡開陽,再去殺王仲禾。
不過王仲禾覺得第三種可能性不大,因為對方耗費心血,目的就是綁架簡開陽,絕不應該傷害他。
至於前兩種結果,王仲禾認為第一種的可能性最大,歹徒頭領會帶著簡開陽離開,去空間門對付警察。所以王仲禾已經做好了到時候與警察裡應外合,對付花之悲鳴的準備。
至於第二種結果卻是王仲禾期盼的,他想引走1號,然後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將其擊殺,然後穩妥的護著簡開陽離開。
平時怎麽許願都不靈的王仲禾,這一回在你死我活的場面下,上天居然開眼了。
飛在空中的花之悲鳴沒有理簡開陽,奔著王仲禾就來了。
這裡是生物科學院的教學樓群,大樓之間寬敞的道路在花之悲鳴面前,不過是一條田間小道,不過這條小道周圍可不是開闊的荒地,而是擁擠的高樓,這對體積龐大的花之悲鳴來說,障礙重重。
這是王仲禾挑選的地利,遠離簡開陽所在的操場,又能讓高樓對機甲起到妨礙。
王仲禾不會因為自己的一個小聰明而沾沾自喜,他此時心中平靜,大腦清醒,他還記得在空間門前時,花之悲鳴突然收力回擊時表現出來的控制力。
那雖然只是一個看起來簡單的收力、停頓、發力的過程,但王仲禾知道這對機甲和操控者的要求是極高的。
當時機甲前衝的速度極快,想要停下必須得有相反的、更強大的作用力幫忙才行,可在如此大的力量面前,對機甲關節系統的負荷是極大的,一個不好就會關節斷裂。
而且在整個過程中,對操作者本身的肉體強度和意識反應都是個大考驗,尋常人絕不可能完成。
但花之悲鳴偏偏完成這件不可思議的事後,什麽事都沒有,並且還能再次發力倒追王仲禾,並發動攻擊。
這只能說明花之悲鳴和它的操作者都特別強,強者面前,王仲禾只有小心應對。
飛在空中的花之悲鳴像一朵綻放在空中的妖異之花,美麗背後散放著濃烈的死亡氣息。
1號知道下面的地形很糟糕,所以他根本不會在王仲禾面前托大。
自己落入困籠中,那樣的行為實在太蠢了。
1號討厭愚蠢,所以他要用最便捷的方法解決掉王仲禾。
毒殺!
砰砰砰!
十數道拖著長長尾巴的毒氣彈,落在了下方的建築群中,本應該是代表生機的綠色,變成了剝奪生命劇毒氣體,瞬時擴散開來。
看著那些綠幽幽的氣體,王仲禾頭皮都要炸開,面色變化,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這種看著就不詳的氣體,王仲禾用屁股也能猜到是毒氣。滾滾而來的毒氣吞噬掉了沿路的花花草草,那些花草沾之就頃刻枯萎,
可想這毒氣的威力之強。 “奶奶的,連個面兒都不露,直接就上生化武器。想要就這樣殺我,也太不尊重了吧!”王仲禾低罵一聲,體內鬼王無相功運轉,幽森的黑色鬼氣一絲絲冒出,夜遊鬼袍的雛形出現,淡淡的烏光把王仲禾護在其中,將毒氣隔絕在外,讓生化武器直接失效。
像這種沒有元力滲透的毒氣,在修士面前不堪大用,王仲禾輕蔑的同時,心中也在犯愁,那家夥飛在空中,自己該怎樣去攻擊他呢?
運用鬥篷?不到萬不得已,王仲禾不像暴露這件利器。
此時王仲禾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挑釁,讓天上那個家夥明白所有的遠程攻擊都對他無效後,機甲自然就會落下來。
……
飛在天上的花之悲鳴,不會小看王仲禾,因為王仲禾表現出的實力,已經證實了他的強大。
赤手空拳殺死身穿微型機甲的2號, 單憑肉體速度就能匹敵花之悲鳴,並能躲過激光,無視毒氣。
這一切都在表明王仲禾的強悍。
遇到強敵的第一辦法不是硬碰硬,而是削弱他的實力,消耗他的體力,等其變成強弩之末,再一擊必殺。
1號知道自己的擁有的時間不多,沒能趁亂離開第五空間是個突變,這擾亂了他的計劃。
空間門那裡已經交火,在對方警力充沛的情況下,他的手下堅持不了多久。一旦被警察包圍,自己很難離開豐大,也許會命喪於此。
可這又如何呢?誰讓下面那個奇怪的人,是那麽的具有誘惑力。
凡人區百萬年的科技發展,不僅提高了凡人區的生活水平、醫療技術,更創造出了許多高科技的作戰武器。
飛在空中的花之悲鳴為了削弱王仲禾,可謂手段盡出,自身攜帶的對敵武器不要錢的往下扔,讓王仲禾應付的手忙腳亂。
下方的教學樓群早已不複之前的雄偉莊嚴,此時已經有大半變成了破壁殘垣,一片廢墟。
嗡!
一顆微波炸彈在離王仲禾十米遠的地方炸開,無形的脈衝波像一把把尖銳的刺刀向四方高速散放,石塊樹木立時變成了飛灰。
王仲禾由於離炸彈太近,受到的攻擊極為強烈,幸虧他有夜遊鬼袍護體,不至於慘死在脈衝波之下,可盡管如此,他仍然感受到煩躁、頭痛等不良反應。
天空上,1號沒有震驚於王仲禾為何能在微波炸彈下存活,在王仲禾失神之際,花之悲鳴手裡突然一把傘狀大槍,傘面砰得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