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屍體,分析他身體裡的所有成分。最後,猶大不經意的發現,他屍體裡有一種特殊的能量在消散,以至於屍體的腐爛速度也發生加劇。”
“這個發現至關重要,我們開始了對這種神秘能量的研究。直到第二個、第三個煉氣士的到來,我們終於能將這種能量穩定捕捉,對它進行分析研究。”
“越研究越心驚,這種能量實在太強大了,我們嘗試對它進行利用,卻根本不得其法,沒有物質能承受住這種能量。”
“我們陷入了瓶頸。為了打破這個瓶頸,我們一邊繼續抓捕煉氣士,一邊尋找帶有這種能量的物質。”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有一天,一個識時務的修士在臨死前告訴了我這種能量的名字,元力。”
“後來我們又幸運的在死亡迷霧裡發現了多種帶有元力的藥草,和幾塊帶有元力的礦石。”
“藥草的培育很失敗,大多數都死了,萬幸那種能夠吞噬煉氣士元力的藥草活了下來,為我們後來的抓捕工作提供了很多便利。”
“哎……世上的事哪有那一帆風順的,煉氣士的頻繁消失終於引起了國際聯盟的高度重視,他們開始對我們施行打壓,得虧我能從他們對地方下達的命令裡窺到先機,提前做出準備,這才苟活到如今。”
緬懷完過去,莫雲飛對長廊的盡頭招呼一聲:“把東西拿過來。”
一個豔麗動人的女子,手擎托盤,嫋嫋婷婷、搖曳生姿的走了過來,恭敬地把托盤遞在莫雲飛面前。
莫雲飛很有禮貌的對女子說了聲辛苦,親自接過蒙著紅紗的托盤,打發那女子走了。
王仲禾看著女子纖細高挑的背影,打趣道:“你這兒美妞不少啊,你這私生活可夠荒淫的。”
莫雲飛笑笑不接這茬,揭開紅紗,把托盤裡的東西亮給王仲禾瞧。
王仲禾隻一打眼就把托盤裡的東西認了出來,正是他那件黑色鬥篷。眼珠子一轉,伸手就要去拿,卻被莫雲飛縮手閃過。
“這是我的東西!”王仲禾急道。
莫雲飛搖搖頭,把鬥篷披在身上,低頭看合不合身,認真篤定的開口:“不,這是我的東西。”
王仲禾瞳眸一縮,神情凝重:“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莫雲飛反問。
王仲禾張了張口,欲說還休。
莫雲飛盯了王仲禾一會兒,自顧說道:“這就是我的東西,是我用從死亡迷霧裡得到的那幾塊礦石製造的,手段高超,工藝繁瑣,整整耗費了我近百年的時間。”
“說來也可笑,直到製作成功的那一刻,我才發現它最大的弊端,那就是想要催動它,必須得用元力才行,不然無法進入其空間。”
“我嘗試使用了一下那些藥草作為動力,結果很不樂觀。一株帶有元力的藥草只夠鬥篷堅持一天的時間,而我培育了這麽多年,一共才有百來株,我可舍不得這樣浪費。”
“於是又派人深入死亡迷霧尋找元力物質,但沒有任何收獲。那些進入死亡迷霧的人,不是沒有發現,就是斷了聯系,生死無蹤。”
“空有寶山,真的讓人是抓心撓肺。有一天,我心血來潮,猛然想起了地球,於是我就猜想地球上有沒有殘留的元力物質?”
“一念至此,我就有些急不可耐,恨不得馬上去到地球。”
“恰逢當時有波耶洛因人要去地球探索,我就奪舍了他們其中一員,帶著鬥篷去了地球。
” “我以前在地球的時候也曾收集了許多珍奇異寶,稀有礦石,把它們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
“找到當年留在地球上的機器人,我就直奔藏寶地點而去,很幸運的在其中發現了兩塊帶有元力的礦石。”
王仲禾聽到這裡,能夠想象到莫雲飛是如何使用鬥篷的,所以他對莫雲飛用鬥篷做了些什麽事情,不是很感興趣,直截了當的問道:“你是怎麽死的?”
問到此處,莫雲飛顯得有些尷尬,用扇柄撓了撓頭,有些憤然的道:“還不是那該死的集體主義精神。”
“我獨自離開那些耶洛因人的探索隊,玩的太歡,沒有按期回歸,被探索隊的領頭向駐守地球的國際聯盟人員報告說我失蹤了,引來了國際聯盟人員的調查。”
“根據我的芯片定位,他們鎖定了我的位置。等他們找到我的時候,發現我和幾個機器人在一起,當場就發現了不對,逼問我機器人的來歷。”
“可還沒等我開口說話,他們就不知用什麽手段,發現了我身上的元力礦石,拿槍指著我,非逼著我交出來。”
“情急之下,我把其中一顆元力耗費將盡的礦石丟給了他們,趁他們不注意,用鬥篷就跑了。”
“那些機器人被他們轟成了渣,我也開始亡命天涯。”
“那些人好似有鎖定元力的方法,我都屏蔽了身份芯片,他們還是能找到我。”
“一路逃竄,終於在我跑到山西潞州,躲在一處墓穴裡的時候,礦石的元力耗盡。我當時出也出不去,只能等死,所以在無奈之下,通過芯片回到了三千界。”
“本想著過些日子派人去地球把鬥篷取回來,沒想到經過我這一鬧,空間通道的身份核查變得格外嚴格,就算使人進去了,也很難把鬥篷帶出來,事情也就耽擱了下來。”
“沒曾想,花之悲鳴在豐京大學執行任務時,遇到了你,更是在最後通信恢復的刹那,把與你對戰傳的影像資料傳了回來,我也非常意外的發現了我的鬥篷。”
王仲禾搖頭感慨命運機緣:“也是那些對戰影像,讓你對我進行了作戰分析吧?”
“沒錯。 花之悲鳴與你的戰鬥影像,我們看了上萬遍,發現了空間裂縫無法讓鬥篷空間打開,發現了太陽武器可以對你造成傷害,發現了你只會近身格鬥,發現了你不像其他煉氣士有飛行的能力。”
“按我們的計劃,抓捕你是不需要消耗一兵一卒的,只是沒想到你在短短的幾年裡,實力發生的如此巨大的變化,施展出比其他修士更強大的破壞力。”
“如果你能和他們一樣飛行,我想我派去的人,一個也無法活著回來。”
王仲禾歎口氣,他不想說什麽,誰讓他手裡沒有飛行法寶呢。
莫雲飛一臉認真的看著王仲禾:“你是不同的,不同於我以往抓到的任何一個煉氣士。”
“你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這是你與他們根上的不同。”
王仲禾咧了一下嘴,同樣認真的道:“這一點的不同,並沒有讓我佔到任何的優勢,反而吃了大虧,落在了你的手裡。”
話裡帶著嘲諷,讓莫雲飛低頭良久,等他重新抬起頭來時,一臉的冷峻,眉梢眼角浮現出滄桑和威嚴,好似這個年輕人在這一刻脫胎換骨,不在是微服私訪,而是手握大權,掌人生死的無上帝君。
帝君看起來年輕,卻在心理上給人一種強烈的上位者壓迫,使王仲禾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你與他們不同,他們對三千界沒有感情,而你有,你有你的羈絆,你有你的朋友……愛人!”
少年帝君的聲音很冷,冷的王仲禾心中最後的那根弦猛的一顫,身子僵住,面色也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