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虛空中重歸了平靜,王仲禾立在空中細細感悟,想從平靜中體會出很多的不同,可憑他再如何觀察,也沒發現那座玄奧大陣還給他帶來了那些妙處。
有些失落的王仲禾,心中記下識海內發生的整個過程,等以後有機會了,好請教一下小豬。
“唉!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他。”
歎息一聲,王仲禾神識一轉,睜開了眼。
看了看還罩著自己的水晶罩,和空蕩蕩的房間,王仲禾驚訝道:“咦!人呢?喂……你們不會是想讓我餓死在這裡面吧?”
“有人嗎?說話啊,再沒人出現,我可就砸了這破罩子了啊?不用賠吧?貴不貴啊?我可沒錢。”
“誒呦!這玩意怎就這麽硬,疼死我了。”
抱著拳頭喊疼的王仲禾,心中焦急的環顧著四周,十分期盼突然出現一個人影,好告訴他結果,別把他拋棄在這裡,讓他自生自滅。
想想自己很可能餓死在這裡,然後被屍氣撐破肚皮,蛆蟲從自己的腐肉中生出,王仲禾就頭皮發麻。
心中恐懼的王仲禾,狠勁的砸著看似極為脆薄的水晶罩,可不知這玩意是何材料,任憑王仲禾使勁力氣,也無法砸開一道裂紋。
尋視周圍,王仲禾看到之前放水晶球的金屬台子,王仲禾一腳把台子踹翻,抄在手裡就砸向了水晶罩。
等砸了兩下後,金屬台都凹下去了,水晶罩仍沒有絲毫損傷,吃驚的王仲禾看著凹面,心裡突然想到:“咦?水晶球呢?”
像隻沒頭蒼蠅般在水晶罩上撞來撞去的王仲禾,許久之後終於疲憊的停了下來。
一屁股坐在地上,王仲禾惱恨的用腳踹著水晶罩,像個生氣的頑童。
王仲禾心裡茫然的同時,又十分憋屈,因為他覺著如果自己就這樣死了,實在是太糊塗了,去了地府還得向閻王爺請教自己為何而死。
就在王仲禾胡思亂想之際,房間的門咯吱一聲開了。
奧丁帶著其他四人舉步進來,眼中帶有警惕的望著王仲禾,顯然對之前的雷龍還心有余悸。
王仲禾一看到有人進來,一個激靈就蹦了起來,貼在水晶罩上,就嘶聲力竭的喊道:“放我出去,我還不想死。我還沒去過三千界,還沒長長見識,我還不想怎麽死去。嗚……我不去了還不行嗎?我回大宋,我……我回地球。”
五人見王仲禾這副滑稽模樣,面面相覷,都想從對方的眼神中確認出面前這個快要哭出來的小醜,是否就是剛才快把他們嚇死的元凶。
這前後的反差實在太大了,讓五人實在接受不了,他們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什麽是丟人。
“這小子會不會是裝的?”奧丁心裡猜想王仲禾故意做出這番模樣,實有可能是想隱瞞什麽,或許就是關於那條雷龍的事情。
“他身上絕對有秘密。”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奧丁一人,其他四人心中也有揣摩。
所以,面對一個對他們有威脅的人,奧丁是不會隨便將王仲禾放出來的。
“喂,你們倒是說話啊。”王仲禾看這五人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心裡泛著嘀咕:“自己不會真的沒通過資質測試吧?不應該啊,小豬說測試資質這種事,對自己來說是萬無一失的啊,這些人為何會這樣看著我。”
“裝,你接著裝。”精瘦男子率先開口,譏諷著王仲禾。
“我裝什麽了?”王仲禾一臉茫然,怔怔的望著精瘦男子。
而他心裡卻在打鼓:“難道我剛才一不小心說了實話了?不會吧,我應該沒這毛病,若是那樣,我冥想一回,就把自己的底細交代清了,這讓我以後還如何保留秘密啊。”
在王仲禾心中揣測不安的時候,奧丁說話了。
“我們懷疑你的實力有所保留,所以要謹慎處理你的事情。暫時就勞煩你在裡面待上一段時間。”
“那得多久?”王仲禾完全沒有摸著頭腦,順著奧丁的話就問道。
“不確定,這需要我們經過商討,和對上面做出報告後,才能給你答覆。”奧丁淡淡的開口道。
“哦!可是為什麽啊?”王仲禾忽然意識到自己並不知道原因。
“你真不知道?”一旁的長發男子一臉怪異。
“我睜開眼,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還以為我沒通過測試,你們要把我餓死在這裡面。”王仲禾連忙道。
五人心中一陣無語,若是真像王仲禾所說,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王仲禾的心會如此脆弱。
……
原來在之前雷龍消失後,五人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而他們發現王仲禾尚沒有醒過來,剛剛逃出生天的他們,也不敢上前叫醒王仲禾,生怕再出現什麽意外。
等的無聊,生性好潔的精靈女子根本忍受不了自己此時一身汗漬的樣子,遂提出要去洗涮一番。
看精靈女子走了出去,其他幾人也不願意在這裡待著,害怕再出現什麽變故,於是也相繼跑去洗澡了。
也就是這麽一件簡單的洗澡,差點把王仲禾嚇死在這裡。
五人心中覺得好笑,這時漠狼突然道:“他的資質是什麽等級?”
這一個問題讓其他人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遺忘了什麽。
王仲禾待在水晶罩裡一臉蒙圈:“這算什麽,你們給我測試資質。我現在都快被嚇死了,你們自己還沒弄明白。”
其實這也不怨奧丁他們,雖然他們是執法者,但對於驗明土著身份這一項的業務實在不熟悉。
一個是能來到這裡的土著太少,而且大多都通不過第一道測試,就被奧丁給打死了,至於第三項的檢查環節,他們只知道個步驟,並沒有進行過。
二來是之前雷龍的出現給他們帶來了太大的衝擊,劫後余生的他們,一時間哪裡還能想起自己接下來應該幹什麽,頭昏腦漲的就離開了這個危險之地。
也就是被王仲禾的話提醒了一下,才讓漠狼想起了他們應該關注的事情。
幾人撂下王仲禾,徑直走到完好無損的儀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