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著掃興的陳東,大手一揮,服務四女子就帶有幽怨目光的送來了整整一箱酒。
別看陳東喝了點酒,出手很豪氣,其實他心裡亮的跟明鏡似的。
兩個人怎麽可能喝掉一箱酒,面子上意思意思就行了。
王仲禾見此陣仗,心裡樂開了花,他不嗜酒,但也不懼酒。
此酒之精醇,大宋公認的絕世佳釀與其相必也是天地相差,但比之猴兒酒那等巧取天地之妙的美酒,卻是不如。
有了酒伴,王仲禾也能放的開,立時與陳東推杯交盞,好不歡樂。
王仲禾身為修行者,體為雷源靈體,對這些烈性物質有著極為變態的抗性,能夠做到真正的千杯不倒。
而陳東不過是肉體凡胎,就算做生意的時候練就了一身好酒量,可怎能敵過王仲禾。
喝酒的朋友都知道,一個人知道自己能喝,當看到一個比自己更能喝的,心裡肯定不服氣,再加上酒精的麻痹,更想與其一較高下。
陳東越喝越心驚,越喝越激動,他好久沒怎麽痛快了。
“嗝……”
陳東打了個長長的酒嗝,摟著王仲禾的肩膀,紅著眼,眼中已經有了醉意:“兄……弟,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兄弟。”
“嗝……哥哥哎……我可算是找到組織啦,這些天我的日子不好過啊,她欺負我啊。”
王仲禾盡管有些醉意,但腦子是清醒的,伸手一指簡素兒,準備整這小丫頭一下。
“誰?誰……誰敢欺負我兄弟。”陳東像一頭癲狂的獅子,赤紅著雙眼,惡狠狠瞪了一眼坐在涼亭欄杆上,一臉茫然的簡素兒。
“哈哈……是你這小丫頭欺負我兄弟?”陳東雙手掐腰,瞪著簡素兒。
“你要幹嘛?”簡素兒哪怵陳東,挺著小胸脯,惡狠狠的就回瞪了過去。
這丫頭小時候沒少折磨陳東,陳東一看這刁蠻樣,就一個冷顫,頓時清醒了點,高昂的氣概瞬間就萎靡了下來。
而後賤笑一聲,回頭大著舌頭對王仲禾說:“兄……兄弟,這……這……個……丫頭,我……我惹不……不過!嗯哼……”
看到陳東這幅倒霉模樣,王仲禾壞笑道:“咱倆是兄弟,嗝……那她就是咱倆的侄女,咱不和小輩一般見識。”
“對,不和她一般見識。”陳東哈哈大笑,全不見身後簡素兒殺人的目光。
此時順帶給小豬夾菜的簡開陽,內心滿是震驚,他看著王仲禾笨拙的從箱子裡抽出第三瓶酒,他這個沒怎麽喝酒的人,都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暈了。
加上之前的兩瓶,王仲禾差不多已經喝了三瓶。
繞是簡開陽活久見,也沒見過誰能在短短的十多分鍾裡喝掉三瓶酒。
再看一旁拉著王仲禾,兄弟長兄弟短的陳東,簡開陽更是覺得王仲禾恐怖。
因為簡開陽與陳東太熟悉了,對其的酒量也是極為了解。
陳東的酒量在豐大也是相當有名氣的,私下裡更是有“酒桶”的稱號。
而現在,這個酒桶在王仲禾面前連提鞋都不夠。
之前因為與王仲禾較勁,陳東喝的很快,所以酒勁上頭之後,就有些神志不清。
而王仲禾此時還能蠱惑陳東:“陳哥,這兩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不如我們再填一個?”
陳東掃了眼周圍,醉醺醺道:“誰?在座的幾人,除了咱哥倆,還能有誰喝?兩個小姑娘不說,女孩子家家少喝些酒,至於咱簡叔,
這把年紀了,易少喝,忌多飲。” 看這陳東此時還能說的頭頭是道,想來還沒有神智大亂。
王仲禾否認道:“哎……這人沒有,我這豬卻是有一頭。”
一指小豬:“他能喝!”
“它!”陳東瞪大了眼鏡,隻認為王仲禾在開玩笑:“這玩意吃的多我能理解,但你要告訴我它還能喝酒,純粹是扯犢子。”
“再說,我這好酒怎能給它喝,不行,不行……”陳東扶著桌子,擺著手。
王仲禾瞅了眼小豬,心說:“他不能喝,他喝起來,能把你這裡喝空。”
至於陳東的拒絕,王仲禾有的是方法讓他收回。
“哈哈,怕陳哥是喝不過一頭豬,到時候覺著丟人吧,啊?”
對於王仲禾的譏諷,陳東覺著很刺耳,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如王仲禾,但曾以酒量自豪的他,覺不允許被人嘲諷不如豬。
啪
陳東猛的一拍桌子,大吼一聲:“喝!誰怕誰,誰不喝是小狗……”
“不行!”
王仲禾還沒來的及高興,一旁的簡素兒就跳出來製止。
“不可以讓小豬豬喝酒。”
王仲禾頓時感覺有些頭疼:“這是男人的事,你個小丫頭別插嘴。 你要是想管閑事,你問問當事豬,你問問他願不願意喝?”
簡素兒倒是對小動物很純真,竟然真的跑到小豬身前問道:“小豬豬我們不喝酒好不好?”
小豬搖了搖頭。
“喝酒對身體不好,它會讓你很難受的,而且腦瓜子也會變笨,就像他們兩個一樣,成為一個大笨蛋,你別喝好不好?”
小豬搖搖頭。
“哼……你能不能不要欺負我,姐姐都是對你好,你要是這麽沒良心,你就去喝吧!”
小豬點點頭。
“哇……安安姐,小豬豬也欺負我。”
崩潰的簡素兒一頭就鑽進了崔安安懷裡,崔安安目露奇異光芒,這頭豬實在太有靈性了。
王仲禾得意大笑:“小豬,我們來喝酒,把陳哥喝趴下……”
本來樂呵呵看熱鬧的陳東,聞言就是不快,叫喧道:“它?它要是能把我喝趴下,我……我,今天這桌我請了!”
王仲禾一聽還有彩頭,心中大樂,一拍桌子:“行,就這麽定啦!”
這個賭注的產生,高興的不止王仲禾,還有簡開陽。
簡開陽心裡本來還在為向陳東討折扣而發愁,現在一聽有了個賭約,心中也活泛了起來,竟然有種期待陳東被喝趴下的心理。
在王仲禾看來,喝酒誰都不是小豬的對手,就連他自己也不如。
所以,陳東是必輸無疑。
果真,陳東越喝越不甘,很快兩瓶酒就下肚了,神智也是模糊不堪,非要抱著小豬拜把子,要不是簡開陽攔著,怕早就一個頭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