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用你那命令的語氣對我說話。”在走廊的另一邊,一個扛著炮筒的白人高個男子很不爽的說道。
成人腿粗的炮筒被那個叫漠狼的白人扛在肩上,閃著冷光的炮口被漠狼很隨意的瞄在房間一塊空地上。
當漠狼扳機扣下時,一道足有臉盆大的光柱從炮筒裡射出,刺目的光芒耀的王仲禾根本無法睜開眼睛,房間內的溫度也瞬時就炎熱了起來。
過了好大一會兒功夫,王仲禾才感覺周圍的溫度有所下降,手搭涼棚的微睜開眼睛。
看到面前狼藉的景象,王仲禾瞬時就把手裡的激光槍給扔了出去,動作快的險些讓漠狼再對著王仲禾開上一炮。
之前平整光滑的地面上,此時已經盡是瘡痍。橫在王仲禾面前的是一道深溝,在溝的邊緣還有未全部融化的岩石,散發著赤紅的光芒。
這條溝壑的深度王仲禾無法探知,因為他的神識散出的范圍,根本不足探到底部。
由於在深溝內有煙霧升騰而起,並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舉目望去,王仲禾也沒能用肉眼看個究竟。
這樣的場面已經足夠震懾住王仲禾了,別看炮筒與激光槍相比很是笨拙,但其發出光束的速度卻足足快了十倍,並且還可以持續發出,不像激光槍那樣只能點射。
如此變態的武器讓王仲禾怎能不繳械投降。
“呃!你這個樣子,實在讓那兩個倒在地上的人感到難堪。”長發男子一臉怪異。
王仲禾一副很無辜的樣子:“生活所迫罷了。”
“隊長,早知如此,我就不和你站在一邊了,實在太丟人了。”
此時倒在地上的精瘦男子捂著肚子,扶著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臉上滿是後悔。
“誰能想到這小子身手這麽好,一時大意吃了個虧。靠,要不是這小子沒下死手,咱倆早就成了兩具屍體。”
坐起身來的黑人奧丁,揉著酸痛的右臂,臉上沒有一絲惱怒,很坦率的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呆站在原地的王仲禾茫然的問道。
長發男子嘿然笑道:“我們只是打了一個賭,看你能不能從頭兒的手裡活下來。哦,就是那個坐在地上的黑人,那個瘦子就是買頭兒能贏的。”
“如果我沒活下來呢?”王仲禾壓著心裡的火氣,寒聲道。
“那就死了唄!”長發男子攤了攤雙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如果你很憤怒。喏,那兩個人就是凶手,你現在就可以殺了他們。”接著,長發男子語氣一轉,陰沉說道:“只要你能趕在死亡之前就行。”
話音剛落,王仲禾就看到上面的走廊上又出現了十多道人影,手裡拿著各不相同的武器,光與那個漠狼手裡炮筒相同的武器就有三個。
嘴裡倒吸涼氣的奧丁,被精瘦男子扶著站起,衝上面的人擺了擺手,讓他們收起武器。
“這只是一個試探,不止針對你,而是地球想要去到三千界的所有人。地球就是你生活的世界,我們這樣稱呼它。”奧丁站到王仲禾面前開口道。
仰頭看著魁梧的奧丁,王仲禾冷聲道:“我不管你如何稱呼它。我只是在意你們居然能夠如此狠心的把生命作為打賭用的玩物,尤其是用我的生命。”
奧丁聞言露出格外刺目的白牙,高聲笑道:“你不是第一個發現飛船,混在裡面想去三千界的人。盡管少,但還是有,這些人中有凡人,有修士,而我們也不會隨便讓他們去到三千界。
” “如果只是凡人,他就沒資格去那裡;如果是修士,若他沒有防備之心,和一定的實力,也沒有資格。而沒有資格,那就只能死!”奧丁的聲音很冷冽,像一陣寒風刮在王仲禾心口。
緊接著,奧丁話音一轉:“而你值得祝賀,因為你通過了試探,獲得了驗明身份的資格。”
這樣的試探很荒誕,王仲禾很想知道有多少沒報出姓名的人,慘死在這所謂的試探裡。但最終王仲禾沒有問出,他不想用那些鮮活的生命來襯托自己此時的幸運,那怕他們素未謀面。
在同一個選擇面前,他們欠失的不是公平,而是機遇。
如果王仲禾沒有經歷過深山訓練和戰爭歷練,多半此時也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想到如今能保得性命,王仲禾還真得感謝當時被他恨得死去活來的小豬。
難道小豬就料到王仲禾會有如此一劫嗎?
王仲禾凝神想了想,不,小豬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會預見未來,他不過是了解人性罷了,他懂得生存的道理。
無論是天堂還是地獄,都有一個共同的道理。
那就是,實力才是保障安全的第一法則。
就算天堂的天使,也不會被聖潔的道德光輝,束縛住他們骨子裡的好戰和冷血。
被奧丁帶著,王仲禾感受著背後十多道冰冷的目光, 抬步走進了另一間房間。
坐在金屬椅上,王仲禾的面前是一張明亮的金屬桌和兩張空椅。
“叫什麽名字?”奧丁開口問道。
王仲禾掃了眼房間,確定自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影。
“王仲禾。”
“哪裡人?”
“山西太原人。”
“從哪裡得到的修行法門?”
“丈人山丹鼎派。”
王仲禾對答如流,而且答案也沒有半分摻假,因為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麽隱瞞的必要。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進來一位嫋嫋婷婷,體態妖嬈的紫發美女。
王仲禾回頭看去,隻覺春心蕩漾,全部身心都被吸引到了那個女人身上。
此女身穿緊身執法隊服,盡顯凹凸身材,火辣至極;面容更是精巧,冷冰冰的,似若寒霜,當真是集火之熱辣與冰之冷豔於一身,有冰火兩重天之美妙。
俟其移步走來,王仲禾嗅得空氣中一陣花草清香,不知是她發絲的香味,還是嬌體的體香。
透過女子的紫色長發王仲禾能夠看到她尖尖的耳朵,就像鬼怪傳說裡的妖精那樣。
想到此處,王仲禾好不容易才回憶起小豬曾經說過這種耳朵尖尖的人叫做精靈。
看來這些人還真是小豬在深山裡遇到的修行者。
精靈女子款款落座在王仲禾對面的另一張椅子上,雙臂抱於胸前,讓本就高聳的****更為洶湧。
王仲禾只是抬眼偷瞄,就感覺口乾舌燥,忍不住吞咽口水。內心狂跳下,讓王仲禾居然有了窒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