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聯盟經過不懈研究,終於在各種能量上進行了本質提純,研製出了最純淨的能源。
而且這種能源的提取沒有限制,可以從任何有序能源和無序能源中提取。
自此技術的發明,凡人區的資源也不再像以往那樣太過緊張,因為他們有了足夠的能量資源。
至於製成能源晶卡的材料,世人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國際聯盟嚴格把控,這份材料單屬於絕密。
關於怎樣激活能量晶卡,又是一種特殊方法。
虛能波,一個無形的存在,這種波動的靈感來源,來自於有序化虛能。
何為有序化虛能?
物質的某些非能量特性對於主體起著替代、補償、加強、催化、擴展有序化能量的作用,從而可折算成一定數量的有序化能量,稱為有序化虛能。
讓人們所看中的正是有序化虛能的加強、催化、擴展功能,經過努力和永不放棄的精神,數代科學家終於將這些功能轉化為無形波,用以激活能量晶卡。
後來能量晶卡與智能總機結合,根據所需的能量,控制虛能波的頻率,然後轉化為各種所需能量,通過智能總機與耗能設備之間的能量管道傳輸,並且能通過改變虛能波的強弱,來改變能量狀態的強弱。
比如王仲禾要開一壺水,如果著急,他就可以控制智能總機加大虛能波的強度,快速催化能量晶卡內的能量轉化為熱能。
因為不同人群,工種的需要,能量晶卡也分有類別,有軍用晶卡,工業晶卡等等。
不同晶卡所對應的虛能波也不同。
而要論起王仲禾這種家用能量晶卡的能量儲備,那是極為驚人的。
在麗姬的介紹中,如果王仲禾此時家裡所有的設備全部開啟,一塊充滿能量的家用能量晶卡能夠支撐十年。
而去充能站充滿一塊能量晶卡,只需一千元,極其便宜。
“呼,太神奇了,我一下子根本理解不了。”
王仲禾摸著額頭的汗珠,心中很是歎服。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連通網絡的是什麽東西,是什麽東西讓芯片和智能總機聯系在了一起?是何物在進行信息傳遞?”
“這是量子通信技術。”麗姬永遠不知疲憊,仍是平靜的對王仲禾講解著。
量子通信是指利用量子糾纏效應進行信息傳遞的一種通訊方式,是由量子態攜帶信息的通信方式,它利用光子等基本粒子的量子糾纏原理實現保密通信過程。有稱之為隱形通信。
量子通信具有保密性強、大容量、遠距離傳輸等特點。
好吧,王仲禾又沒弄明白,尷尬的笑了笑:“看來自己以後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一口果然吃不成大胖子。”
“唔……當時我問奧丁有關傳信信使的那個問題時,怪不得奧丁不給我解釋,原來果真怎麽複雜。”
王仲禾一頭倒在床上,回想起以往的事來。
……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王仲禾懶得登高而招,也不想順風而呼,更沒想過行至千裡,化為江海,他沒有那個野心?
可路在腳下,食物在前,饑餓的他又不得不嗅著味道緊追。
人是枯草浮蘆,有心不去江海,又哪有余力逆流而上,隻得順著江河之力漂流而下,終匯大海,喂了魚蝦,化了泥漿,混在那海底,誰能辯出你來自哪山哪水?
此乃大世之力,由不得掙扎。
王仲禾閉門不出已經兩個月了,他白天跟著麗姬學習基礎知識,晚上神識入體,修行長生之道,生活單調但是寧靜。
這期間,席琳曾來過兩次,給王仲禾帶了些吃食和用品,很關心王仲禾。
不過隨著席琳的到來,王仲禾又悲哀的發現自己要學習的科目又加了一門,那就是語言。
盡管王仲禾此時能在芯片的幫助下,說出一口流利的三千界語言,但席琳告訴王仲禾,在課堂上課時,學校為了防止學生開小差,會把芯片信號屏蔽,所以王仲禾一旦失去了芯片,他仍是兩眼抹黑。
不得已之下,王仲禾只能拖著小豬一起學習語言文字。
還別說,三千界的文字和漢字有著許多相同點,比如都是象形字,而且運用方法都有很多相同。
但是對於王仲禾這個門外漢來說,一眼看去每個字都長得一模一樣,並且發音繞口,很難記住。
而小豬這裡卻比王仲禾強了許多,因為小豬的境界比王仲禾高了太多,記憶力極好,幾乎是過目不忘。
沒過幾天,小豬就拋棄了王仲禾,獨自打開光幕去學習了,並時不時的嘲諷王仲禾為笨蛋。
被一隻豬這樣嘲笑,真的讓人很不爽。
王仲禾看了眼小豬面前的光幕,心想如果沒有這道光幕,小豬是不是就不會拋棄自己了?而是求著自己給他講發音。
王仲禾帶著滿是怨念的眼神穿透了光幕。
光幕其實是一種叫做光幕電腦的東西,是由一個叫做光腦的東西射影而出,可以不需要介質,投射在空氣中。
這種光幕可以放大縮小,又可以變成全息影像,讓人如同置身於真實場景之中。
而且那個叫光腦的東西,同樣有連接通信網絡的作用,所以小豬已經不需要再經過王仲禾去獲取知識。
本來打開這道光幕是需要經過王仲禾操控的,可是迫於小豬的武力威脅,王仲禾只能開通了一個按鈕,只要是小豬的指紋在房間的茶幾上按上兩次,光幕就能出現。
出現後的光幕如同實物般,能夠被人拖行,很是方便。
時光流轉,歲月穿梭,沉浸在學習中的王仲禾不知不覺又度過了兩個月,如今的王仲禾在其他方面不敢吹噓,但在語言這一項已經掌握了大概。
不需要芯片的輔助,王仲禾也能夠聽懂別人所說,雖然在吐音方面還有些別扭,但不妨礙他人聽懂。
可與小豬相比,王仲禾就差了一大截,一口標準的三千界普通話,甩了王仲禾好幾條街。
豐京的每條街都很長。
可這又怎樣,王仲禾心裡總有萬般借口來寬慰自己。
“這頭死豬除了能和我說說話外,還能和誰說?哼哼,一頭會說話的豬,無人和他交談,又能怎滴?”
但好景不長,王仲禾這僅剩的點點慰藉就被小豬打破了。
因為小豬找到了聊天對象,而且很多,這是王仲禾第一次如此痛恨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