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訓練,切磋,上課,修行。
王仲禾的生活漸漸回到了軌道上,每日枯燥的重複,中間有著與簡素兒等人的玩鬧,為生活增添趣味,日子在眨眼中一閃而過。
這一年,王仲禾的風頭可謂是豐大最盛。可最耀眼的星光也有黯淡的時候,人們的注意力不會一直集中在,不能在為他們的生活帶來風波的人身上。
隨著人們注意力的轉移,和王仲禾對普通生活的融入,他結識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雖然大多都是點頭之交,但來自人間的煙火味,漸漸讓王仲禾不在那般孤獨。
新的一年,新的除夕,王仲禾與幾個私交不錯的朋友共度狂歡時刻。
接受來自席琳的邀請,見識了席琳那豪華的房子,認識了席琳溫文爾雅的丈夫。
一同與崔安安去簡素兒家裡拜年,接受簡開陽熱情的招待,簡素兒那慈眉善目的奶奶對王仲禾也特別好。
走動,讓王仲禾的關系網漸漸打開,感受到的溫情也多了起來。
日子一天天過,王仲禾的變化在悄然發生。隨著時間而改變的,自然還有他的修為。
……
歲月穿梭如魚游水,隻進不退,春去冬來,秋秋複夏,這已經是王仲禾來到三千界的第四個年頭。
一批接一批的新生到來,王仲禾有些朋友都已經離開了校園,而他卻依舊混跡在大學一年級,是一個讓所有老師都頭疼的超級留級生。
求學態度的散漫和總是來去無蹤的出勤,這也自然是王仲禾蹲班的原因。
這三年下來,王仲禾在各個專業走走停停,弄懂的知識不多,但對於一些基礎知識的了解還是長進了不少。
簡素兒與崔安安已經讀研,學業工作也忙碌了起來,能和王仲禾嬉鬧的時間也少了很多。
每日的訓練難度在增加,王仲禾的肉身強度也在飛速增長,如今的他已經不再和慕容海切磋,因為他的肉身太強了,小豬給他施加的元力負荷已經到了他身體能承受的極限,若是再增加負荷會對王仲禾的身體產生影響。
但就是這樣,王仲禾在各方面的實力仍舊比慕容海強出一大截,如今動起手來,慕容海在他手下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迫於無奈,格鬥訓練只能終止。
雖然如此,王仲禾在心底也是非常感激慕容海的,若不是亦師亦友的他,王仲禾在格鬥對敵方面的成長絕對不會進步神速。
其實不光王仲禾的格鬥訓練停止了,就連其他的好多項訓練都不再進行,比如手指靈活度訓練和俯臥撐訓練等,這些訓練對王仲禾肉身產生的效果變得微乎其微。
這三年來,不僅王仲禾肉身有著明顯的進步,他的修為境界也已經達到了練氣三層,雖然沒有全力以赴動用過全部實力,但王仲禾肯定,現在的他不動用元力,隻憑純肉身力量比剛來三千界那會兒動用元力也不相上下。
感受著渾身上下充沛的力量,王仲禾很奇怪以前與自己交過手的奧丁為何會那麽弱,隻被自己當時粗淺的幾招就給製服了。
按照王仲禾如今的眼界來看,要是真正練氣境界的人,一旦點燃火山,在運轉元力的情況下,肉身實力絕對很強,奧丁不應該被自己輕易擊敗啊。
當他把疑惑問向小豬的時候,小豬很不屑的嗤鼻道:“看看你比的都是些什麽人?能被發配去守大門的能是什麽高手天才嗎?他能得到什麽逆天的修煉功法嗎?”
隨著對如今凡人區的了解,
小豬也早就明白地球已經是被修真界暫時遺棄的世界,要不然不會讓凡人隨便前往。 “那個奧丁不過是修真界最底層的修士,實力怎能和你這個修有逆天功法的人相比,更何況你的身體是被雷源生機重塑的,體內的潛能又覺醒過好多次,早已和他不是一個生命層次的生物。就算沒有點燃火山,打贏他也是很正常的事。”
王仲禾聽完之後,心裡面直樂:“原來我這麽厲害呢?”
自從修行以來,王仲禾相處過的修士只有小豬,而且小豬的修為境界比王仲禾高了太多,兩人之間根本不能衡量比較,所以在沒有參考的情況下,王仲禾以為所有的修士都和他一樣,根本沒想過會有實力差距。
一直以為自己是坐井觀天的王仲禾,此時才知道自己的井口很大,比天並不小多少。
而他得以有如此雄厚的基礎,全是得益於小豬,小豬這是在為他打造擎天大樓的根基,至於這麽做的原因,小豬自己都說不清楚,或許是報恩,也許是相依為命而產生的親情,總之在冥冥之中,小豬覺得自己這麽做是對的。
如今這座根基也打造的差不多了,小豬決定要讓王仲禾開始平地起高樓,著手修煉【鬼王無相功】。
這個決定讓王仲禾心裡也充滿了期待,已經四年了,這個能看不能吃的蛋糕終於要落進自己的肚子裡了,想想在這其中付出的艱辛汗水,王仲禾有一股守得雲開見日出的重見天日之感。
雖然訓練已經成為了習慣,但王仲禾根本對其不喜歡,每天做著不喜歡的事情,就是一種折磨。
現在的王仲禾自身有著很清晰的感覺,那就是他的肉身遇到了瓶頸,無論他怎麽訓練,肉身都無法更進一步,像一座大山壓在頭頂一般,讓人有著想砸碎它,而又特別無力的挫敗感。
現在終於能夠修煉【鬼王無相功】了,以後既不用訓練,也能突破瓶頸,掃去大山,這樣的事情實在讓人心頭癢癢。
幸福生活的到來不是在苦難裡熬出來的,而是對比出來的。
王仲禾吸氣提臀,咬緊牙關,喊到:“啊……我是不是吃錯什麽東西啦?怎麽一直拉肚子?誰來救救我啊……”
“哦,天呐,你個混蛋就不能把門關上嗎?臭死啦!”小豬捏著鼻子,飛速的關上衛生間的門。
“可是我的肚子好痛啊!就像裡面有把刀子在攪動。”王仲禾萎靡不振的聲音從門內傳出。
小豬心中納悶,按說以王仲禾現在的體質,根本不應該出現鬧肚子這種事啊。
“你是不是一個人在外面偷吃了什麽?”
門內響起庫擦啦嘩的聲音,小豬嫌棄的皺了皺眉,緊接著又響起王仲禾低沉無力的聲音:“沒有啊,昨天我一天沒吃東西,前天雖然和孟南他們喝酒,可這也已經過了一天了啊,不應該現在才鬧肚子啊……”
“哦……嘶!”衛生間內又響起了穢物噴瀉聲,王仲禾突然怪叫道:“我想起來啦,昨天……昨天我去上課遇到了蘭玲那個混蛋,誒呦,疼死我啦……她……她給了我一顆糖,你說不會是那糖的問題吧?”
小豬一翻白眼:“廢話,你難道忘了前些日子得罪她的事啦?她一個藥師給你的東西,你也敢胡吃?”
衛生間頓時傳出了王仲禾罵罵咧咧的聲音,隨後虛弱的悔恨道:“誰能想到那小娘皮這麽小心眼,這這……這簡直是睚眥必報……”
“行啦,你快點想辦法解決了,我們準備趕路。”小豬沒好氣的開口。
“我怎麽解決啊?也不知那小娘皮給我下的什麽藥,我這運轉元力也沒用,就是一個勁的鬧肚子。”王仲禾欲哭無淚的喊著,可惜小豬完全當做聽不見,根本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