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堂和深淵谷,那是什麽?”
看著一群護衛稀裡糊塗的離去,齊嵐也是一臉的糊塗。
她不明白這到底是何等勢力,當從齊文玉口中說出的時候,仿佛比皇城還要強大一樣。
齊文玉撇了一眼齊嵐,聳了聳肩膀,一臉正氣道:“我也不知道。”
齊嵐嘴角一頓抽搐,不可置信道:“難道你的每一句謊話,都是如此的大義凜然嗎?”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齊文玉的回復,估計她和護衛們一樣,也傻乎乎的相信了齊文玉口中所謂的那虛無的存在。
“嵐兒,既然發生了就讓它過去吧,看看皇旨上寫著什麽。”
南宮夫人發現隨著和齊文玉的相處,越發的看不懂這個從津靈城突然出現在她們眼簾的小子了,但不管如何,慶幸的是,齊文玉是友非敵,這點非常的關鍵。
齊文玉點了點頭,攤開皇旨道:“想拿這破皇旨來壓我們,矛頭還真是對得準。”
“裡面寫了些什麽?”
見到齊文玉攤開皇旨,齊嵐和南宮夫人都湊過頭來盯著皇旨。
“時局不定,匪徒四起,外憂內患,望南宮鳳領銜齊天府,年祭之前,鎮壓‘裂石礦山之匪’,為國分憂…”
“呃?”
待看清楚皇旨的內容,齊文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來。
“看來這矛頭指的不是我,是南宮夫人你。”齊文玉將皇旨遞給南宮夫人,皺眉說道:“還有兩個月就要年祭,十月寒冬洞中藏,此時去剿匪,很有可能一無所獲,還會打草驚蛇,皇旨他娘的是白夫人親自撰寫的吧?”
“本就是白夫人親自撰寫的,這是一張指定皇旨,可由白夫人在規定的范疇內,隨意撰寫。只是皇旨一直以來都是白夫人的壓軸手段,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她居然就這麽給用了,用得還如此的合情合理。”
南宮夫人合上皇旨,眼眸中十分的無奈,剿匪本就是國之大事,攘外必先安內,所以剿匪對於百族而言,是義不容辭的大事。
‘裂石礦山’一直以來,也是國之經濟命脈之一,裡面盛產豐富的礦石不說,更有靈晶出現,可被土匪佔據已久,本來一直以來都是齊天府負責剿匪的,只是年祭在前,剿匪的任務也就暫時停了下來。
而今皇旨在上,更是親指她領銜齊族,此乃大任也,不得絲毫馬虎。
因為皇旨的內容,一字一言都會上報皇城,皇城是不會管轄齊族的內鬥,他們只會看到齊族已經開始剿匪了,他們也只需要齊族剿匪之後的成果。
所以她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夫人,白夫人這是想支開你,讓你替夫剿匪,表面上可以獲得美名,但實際上,年祭到來之時,你根本就來不及趕回來,到時候長老院的那些牆頭草,鬼知道他們到時候會如何站隊。”
齊嵐一語道破,年祭沒什麽,可是年祭上有齊文玉的認親儀式,到時候沒有南宮夫人鎮守,誰都預想不到會發生什麽。
也沒有誰會知道,白夫人會有什麽樣的手段。
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這一道皇旨,使得白夫人那邊水到渠來,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就能夠壓製住他們。
“嗯,嵐姐說得很在理,白夫人還真是不錯,一棍打在我們的七寸上,看上去不痛不癢的,可實際上,已經斷了我們的氣力。”齊文玉雙手抱胸,隨後摸著下巴很嚴肅道:“既然如此,要我先出去躲段時間,等明年的年祭我再回來。
” 聽著齊文玉的話,齊嵐和南宮夫人都一個抖動,差點沒有暴起揍人。
見過逃避的,沒有見過這麽直白的逃避。
居然還當著她們的面說。
“瞎說,你知道為什麽白夫人一直不敢動你嗎?因為長老會決定的事情,那就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年祭要是見不到你,長老會一定會嚴查的,這樣一來,我們全都被你給牽連了,戲耍長老會,那是在與齊族為敵,你懂不懂。”
齊嵐被齊文玉的話氣死了都,平日裡一嚴謹起來,那就像是隻老狐狸,做什麽都是沉穩淡然,可一旦騷動了起來,攔都攔不住。
可謂是騷氣四射!
“那現在怎麽辦,沒人保我,我年祭上,還不得吃大虧。”齊文玉眨了眨眼睛,笑道:“是吧,我的好姐姐。”
“算妾身用第二承諾在加懇求,希望文玉你能夠堅持到年祭,到時候我會盡量回來的。”南宮夫人屈膝行禮道:“希望文玉你為了我們,也為了自己。”
南宮夫人可沒有心情和齊文玉開玩笑,事關重大,她們沒有齊文玉的遊戲觀念,更不會有齊文玉強大的能力。
對此,她只能用她的方法來留住齊文玉。
齊文玉收斂了笑容,說道:“夫人言重了,文玉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走,可是情況一直在變,夫人有夫人的想法,文玉也有文玉的想法,所以文玉其實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夫人和嵐姐都能夠理解。”
“什麽請求?”
“文玉希望能夠自己的路, 制定自己的規則,可能天會塌,地會崩,但我不喜歡藏著掖著,退縮有時候是明智的選擇,但也是懦夫的手段。”
齊文玉目光如炬的說道。
南宮夫人看了看齊嵐,知道齊文玉根本就不是她們能夠控制得住的,只能不甘道:“行,不過你心裡一定的由一杆秤,過界了,我們也就無能為力了。”
“當然,那文玉就祝南宮夫人能夠早日剿匪成功了。”
齊文玉擺了擺手,轉身向著遠處走去:“南宮夫人,這估計是你做出最正確的決定了。”
“狂妄之徒。”
齊嵐看著齊文玉的背影,氣得直哆嗦,但見南宮夫人對著她示意了一下目光,她只能一甩衣袖,追了上去:“你等等我,齊天府這麽大,你會走嗎?”
“不會走,長著嘴有什麽用,不會問啊!
“厲害了你,這都是白夫人的眼線,你這是要去幹嗎?”
“殺人!”
“什麽…”
在一陣追逐之下,好不容易追上齊文玉的齊嵐一個踉蹌,差點就沒有給摔倒在地,一臉懵意的看著齊文玉,問道:“你再說一遍?”
“我要殺人,你怎麽就聽不懂呢?”
齊文玉有些惱火的挑起眉頭,盯著齊嵐,很矛盾的說道:“你真的是我同父異母的姐?”
啪!一巴掌蓋在了腦袋上!
“廢話!”
齊嵐氣鼓鼓的瞪著齊文玉。
“好吧,那就陪我去殺人吧。”
“殺誰?”
“殺我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