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風暴的持久性,已經使得望台上人們徹底麻木了,以一個靈師的靈力支撐,也只有樊家的人,也只有樊丘才能如此無止境的揮霍。
風暴之中,青虹風暴比狂瀾風暴有所不同,齊文玉站在風暴中,身體四周已經徹底的被封死了退路了,這也是擂台的最大弊端,空間局限,往往會使得一些大型術法變強好幾倍,樊家的風暴絕殺就是如此。
“去死吧!”
風暴中心,樊丘目帶殺光,開始一點一點的絞殺齊文玉。
“黑炎炮!!”
風暴的壓迫,齊文玉也不再浪費時間,霸王鎧甲從胸口露出漆黑的炮筒,強烈的能量從炮筒深處散發而出。
躲在風暴中的樊丘膛目結舌,只見齊文玉身上的黑色火焰逐漸的熄滅,可在齊文玉胸口的那黑洞當中,發出了一股令人忌憚的能量。
砰!
風暴當中傳出劇烈的聲響,黑色的火炮,如同咆哮的黑龍,在風暴當中,張牙舞爪,直接衝向樊丘。
“該死!”
樊丘由於施法當中,根本就難以行動,可黑炮直逼他的面門,他強行收功,轉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轟隆!!!
黑炮趨勢不減,直直的轟在了擂台的陣法上,“蓬”,火花四射,劇烈的震動感,就連場外都能夠感受得到。
哢嚓——
原本已經悄悄升級過的陣法,在黑炮的攻擊下,像是破裂的玻璃,四面八方盡是裂痕。
透過陣法的裂縫,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裡面一絲絲黑色的火焰在不停的燃燒陣法。
“啊!”
望台上的人們張嘴不可置信的大嘴,青虹風暴都沒能將陣法怎樣,齊文玉神秘的一擊,竟然將蒼雷格鬥場的陣法給擊碎了。
人們都很是心癢,因為青虹風暴的原因,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齊文玉到底是如此發出這驚人的一擊。
如果這一擊是打在人的身上,結局就不言而喻了。
刷!刷!——
作為中心場地的戰鬥,蒼雷格鬥場連忙第一時間彌補陣法。
新的陣法快速豎起,絲毫沒有影響到擂台上的戰鬥。
戰鬥依舊繼續。
“可惡!”
強行逆轉功法,使得樊丘口吐鮮血,擦拭著嘴角的血跡,樊丘憎恨的盯著齊文玉,表情也變得異常的猙獰。
同階內,齊文玉是第一個將他打成這樣的人,雖說齊文玉勝之不武,可是自由戰就是如此,沒有公平可言,實力和裝備都是戰鬥中的一部分。
鏗鏘——
齊文玉面帶笑意的轉過身來,將胸口的黑炎炮對準樊丘,淡淡道:
“你輸了!”
“道器又能如何,有種你再來一次,不然我會一點一點的撕碎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樊丘何曾聽到這等話語,憤怒感已經讓他變得狂暴不已,可是黑龍炮的威力讓他忌憚不已,所以他還在試探,試探齊文玉的霸王鎧甲,到底還能不能發出第二炮。
樊丘的心思齊文玉明白,而漆黑的霸王鎧甲也仿佛懂得主人的心事,那黑溜溜的炮管很快就發出了‘嗤嗤’聲,強大的能量傳遞,已經表明了第二炮並不是嚇唬人的。
“砰!”
巨響,黑炎炮化為黑龍,好比強大十倍的霸王氣,直奔樊丘而去。
嗷!!
陣陣龍吟,台下一片傻眼。
“完了…”
虛弱的身體不足以支撐身體逃跑,
樊丘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咻!
黑炎擦耳,龍吟仿佛從身體穿透了一樣,令所有人不解的是,黑炎炮居然輕輕的滑動了一下,在樊丘的面前插肩而過,狠狠的擊向背後的陣法上。
道器自主發出的能量炮,齊文玉身上三件組合道器再一次刷新了人們的對其認知。
轟隆隆!
黑炎炮轟在陣法上,毫不客氣的將陣法再一次炸裂開來。
“自帶能量炮的道器…”
貴賓台上,一直悠閑的黃琳琳坐直了身子,美目死死不願從齊文玉身上的鎧甲移開,她已經徹底的被這鎧甲所迷住了。
不僅是她,但凡在貴賓台上的人,全都發狂一般的伸手,試圖讓齊文玉的一切化為己有。
“這…,穿在身上的能量炮…”
“瘋了,瘋了,以三件道器打敗樊丘,此人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
此時,大家終於明白先前的陣法是如何破裂的。
無數的羨慕和貪婪的目光停留在齊文玉身上的鎧甲上。
為了這一戰,齊文玉可謂是將自己推向了風浪的頂端,也將自己推向了懸崖邊,三件極品的組合道器,在人們的心中,毫不客氣的給齊文玉貼上了豪族標簽。
作為對手的樊丘,他黑著臉,齊文玉這一炮沒有轟向他,比轟向他,將他殺死還要令他難受,因為齊文玉這是在向所有的人表明,他樊丘不是其對手!!
“我…輸了!”
嘶啞的聲音,樊丘怨毒的盯著齊文玉,不甘心的說出了他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說出的一句話。
嘩啦!
聽到樊丘的認輸聲,就算是很多人內心早就知道了結局,可依舊還是阻擋不了那一份震撼。
“嘿!”
齊文玉揚起嘴角, 笑了笑,無視樊丘那怨毒的目光,直徑向著台下走去。
“齊文玉!——”
也不知道誰率先喊叫了一聲,格鬥內呐喊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的重複道:
“齊文玉!齊文玉!齊文玉!——”
齊文玉的名號就像是樊家的風暴絕殺一樣,以超快的速度向著萬武學院內席卷。
“小姐,以裝備戰勝樊丘,此戰估計很快就會傳遍整個萬武學院,你說他很快就會去萬武學院,到時候,萬武學院豈不是要翻了天。”
貴賓台上,丫鬟輕捏黃琳琳的肩膀,盯著台下離場的齊文玉的背影,目光閃動。
黃琳琳怪異的撇了一眼身後的丫鬟,搖頭道:“情報上說他收下了蒼雷格鬥場的一枚通行證,不過他到底去不去萬武學院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樊家風頭就算是再盛,現在也該熄一熄。”
丫鬟被黃琳琳看了一眼,有些羞澀的點頭道:
“是啊,三件道器的手筆,樊丘而今又成為了手下敗將,總算是有人站出來,削掉了樊家那如日中天的趨勢。”
黃琳琳收起煙鬥,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白眼打趣道:“削樊家是小事,要是勾走了你這小丫鬟的心,我可就虧大發了。”
“奴婢不敢…”
丫鬟一聽,連忙低頭認罪。
“無所謂了,這一次交易,我又賺了。”
黃琳琳帶著迷之自信的離開貴賓台,沒有人知曉她的交易是什麽,也沒有人知道她已經無形中已經撬動了萬武學院那微妙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