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不過白溪的齊文玉,最終還是拿出了一枚武靈進階丹。
而白溪非常自覺的將武靈進階丹搶在手中。
齊文玉黑著臉,掃了一眼小心翼翼捧著武靈進階丹的白溪,沒好氣道:
“給我滾到偏房去,不要站在這裡礙眼了。”
“嘿嘿,大表哥說得是,表弟我這就滾。”
白溪嘿然一笑,恬不知恥的還眨了眨眼睛,然後撒腿就跑了出去,至於狼族少年的變化和傷勢,對於他來說,至始至終那是一點也不重要。
“唉,禍害啊。”齊文玉哀歎一聲,對於這樣的白溪,他真是束手無策,想必白族也是和他一樣,絕望。
“主子爺,狼族少年已經醒過來了。”
齊錦小聲的提醒道。
齊文玉收回思緒,將目光放在床上,發現狼族少年正在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醒啦。”
齊文玉率先打破尷尬的笑道:“還以為你挺不過去的,沒想到你還挺爭氣,居然活下來了。”
“我要報仇!”
狼族少年斬釘截鐵的說出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報仇?找誰報仇,報什麽仇?”齊文玉嚴肅的問道。
狼族少年嘶啞道:“烈焰蠍!”
齊文玉摸了摸下巴,和吳超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烈焰蠍?把你打傷的那個?”
齊文玉本來想說奴隸的,但狼族少年自尊強烈,他只能委婉的問道。
“對!”
狼族少年強撐著坐了起來,
“不可,你現在身體剛剛恢復,容不得激烈的戰鬥。”齊錦連忙將狼族少年強壓在床上,預警道:
“雖然你血脈得到進化,可強大的靈氣並沒有將你的內傷修複好,現在正是需要休養的時候。”
“對,齊錦說得沒錯,報仇什麽時候都可以,但要是落下了暗疾,可就後悔莫及了。”
齊文玉讚同的說道。
武靈進階丹只是強行將生命力給提高了,但武靈進階丹並不是療傷丹藥,所以前面內傷嚴重,現在也是一樣的。
可能血脈的進化,會修複不少,但相對於剛剛晉升武靈,大傷未愈的狼族少年而言。
現在談報仇,太早了一些。
“八府爺,那屬下這就去叫醫師。”吳超很會看眼色,醫者之言,比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強,只要醫師一來,說不行那就是不行,哪怕狼族少年骨子裡有一股倔強,醫師說的話,定然是比他們強上不少的。
“不用去了,醫師沒有用的,我乃天狼之兒,戰鬥就是最好的調養,只有在戰鬥和絕境中我們才能得以成長。”
狼族少年掙扎開齊錦的束縛,凝重的望著齊文玉:
“你是我的恩人,你說什麽我就做什麽,但請恩人給我一次機會!”
“咦!你這小子…居然敢堵我們家主子爺的嘴!”
齊錦有些驚奇的說道。
本來以為狼族少年本性耿直,直來直往的,沒想到一句話,就將齊文玉給堵住了。
讓他去,無疑是需要冒很大的危險,不讓他去吧,叫醫師過來,那是在封殺他的前途。
畢竟他已經將話說得很明白了,烈焰蠍是他的心魔,他需要立即去戰勝這份心魔,如果堵住的話,可能就會阻礙住日後的道心。
屋內很快就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
“行,你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你的命沒有人比你跟清楚,
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不過還是得先叫一下醫師,等白溪閉關出來,讓他帶你去,如此不算過分吧?” 齊文玉對著吳超點了點頭,吳超連忙走出去喊叫醫師。
而狼族少年掙脫開齊錦,強行下床,單手捶胸,並低頭虔誠道:
“多謝恩人,待仇水歸來之時,定然會報答恩人!”
“仇水?”
齊文玉摸了摸鼻子,無所謂道:“你是白溪的人,不需要跟我談什麽恩恩怨怨,你的就是你的,你的也幫不上我什麽,所以我們無需太多的聯系,別給自己徒增壓力了。”
嗚咕——
仇水沒有說話,低頭髮出沉悶的聲音。
“仇水,你要幹嘛?”
見到仇水如此模樣,嚇得齊錦趕緊護在齊文玉旁邊,仇水現在可是高階血脈的黑狼族,實力又進階為了武靈,普通的武靈根本就不是對手。
嗷嗚——
仇水張開滿是鋒利獠牙的嘴,渾身肌肉緊繃,脖子上青筋凸爆,仰頭怒吼。
“仇水!”
齊錦捂著震耳欲聾的耳朵,氣急敗壞的喝道:
“你別忘了,是誰救了你!”
終於!
長長的怒吼停止了下來,門外裡裡外外全是驚恐的家仆。
他們不知道屋內到底發生了什麽,接二連三的發生狼嚎,要不是白溪已經出去了,無危險處境,他們都要衝進來了。
至於屋內,安靜下來的屋子裡。
仇水一臉平靜的望著齊文玉,齊文玉也一臉平靜的看著仇水。
大眼瞪小眼,就這樣相望。
任憑時間的流逝。
“哎哎,幹嘛呢,都擠在門外要死啊。”
消失有一會的白溪突然出現,一身武靈氣息,前前後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猛地踹開門,還不忘一臉憤怒的對著門外的家仆們吼道:
“都給我滾去幹事, 誰給你們膽子在這裡偷聽的!?”
刷!
猛然,屋內齊文玉和仇水都轉過頭來。
目光如炬的望著白溪,不明情況的白溪頓時感覺內心一陣緊張,連忙強顏歡笑道:
“大…大表哥,這藥太棒了,你看看我現在,我已經是武靈了,哈哈!”
“恭喜白少爺,賀喜白少爺。”
齊錦強行入戲,以此化解屋內的氣氛。
“那行,我突然有些改變主意了,帶我去找十八皇子李星淵!”齊文玉冷不丁的毫無情緒波動的說道。
白溪目瞪口呆道:“什…什麽?”
齊文玉走到白溪面前,一字一句道:“哪裡跌倒,就給我哪裡站起來,這次不才,表哥我給你撐腰!”
“真噠!”白溪不明所以的跳起來了,亢奮呼道:“都聽大表哥的,這次老子要弄死他李星淵這個龜兒子。”
“齊天城內,百族子弟禁止爭鬥!”
齊文玉冷冷道。
“呃…大表哥,那我們還去找李星淵幹啥?”白溪有些吃癟的說道。
齊文玉掃了一眼仇水,淡淡道“奴隸戰。”
白溪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在了仇水身上,被仇水碧綠的狼眼盯著,他緊張的縮了縮脖子,嘀咕道:“大傷未愈的,行嗎?”
“別管行不行,給我找到李星淵就行。”
“好,,弄死他個狗屁皇子!”
白溪手足舞蹈的開心喝道:“這次我都聽大表哥你的,”
不管行不行,有齊文玉給撐腰,他就是感覺底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