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舞,距離年祭也不過兩個月不到,可天空之中的雪花早已漫天飛舞。
白雪覆蓋天地,仿佛一切都變得潔白乾淨了起來。
但誰的心裡都明白,世間的罪惡與黑暗,不是掩蓋就能夠跨得過去的。
當一群寥寥幾人站在偌大的齊天城的城牆之下時,他們頓時停住了腳步。
“要說皇城之下有百族如百花齊放,我當屬第一個瞧不起的就是齊族。”
齊文玉仰頭望著‘齊天城’三個大字,冷笑的語氣之中充滿了不屑之意。
以天並肩,此族按道理來說,當屬在皇城之下,百族之中屬於一等一的存在。
可惜的是,他齊文玉從打一接觸齊族,到至今,除了感受到了齊族的各種黑暗手段以外,從來沒有感受到齊族的那種威懾之力,這對於一族而言,是何等的諷刺。
齊嵐走到齊文玉的身旁,饒有興趣的說道:“文玉弟,進了齊天城就是進了齊天族,齊天族內每一個角落,皆有白夫人的眼線,你這話在外面可以亂說,但進去了之後,姐姐我的話可說在前面,不管你有多麽的狂妄,在白夫人面前,一定得收斂住,因為南宮夫人為了保你進來,堵住白夫人的嘴,是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不為別的,就為南宮夫人這一份心意,你我還是隱忍為好。”
“嵐姐,我有一句話送給你。”
齊文玉溫和一笑,緩慢的收回目光,然後閉起眼睛,正氣盎然的大聲道:“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說完,便泰然處之的向著齊天城走去。
齊嵐望著齊文玉那孤傲的背影,一雙眼睛瞪得老大,嘴裡還不忘重複道: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不僅齊嵐如此,就連身後監督的四名青衣人也全都愣在了原地,腦海中不斷的回蕩著齊文玉那浩氣衝天的話語。
“好強的氣場!修心之路,也不過如此!”
“這人是誰?”
“是啊,此乃一定會成為千古佳話,感覺來者不善啊!”
……
聽到的可不只有齊嵐和四名青衣人,因為齊文玉本就不是說給他們聽的,他是說給所有齊天城人聽的,所以城門之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全都聽見了。
他們不僅聽見了,還如同銘刻在心的一般,一字不差的給記住了。
很快!
齊文玉前腳踏入齊天城,後腳齊天城就傳遍了齊文玉套用了前世的名句,雖說是套用,但他在說出來的那一刻,是真心的融入在其中。
所以在人們的描述當中,齊文玉如若天神下凡一般,所有的人都想目睹齊文玉一面,和其面對面的論道一番。
就在齊天城內神乎其神的傳遞著齊文玉的話語的時候。
齊文玉也終於來到了齊天府,這個齊族的榮耀之地。
和齊平府那種小府不能比,齊天府可為齊天城的城主之府,而且整座齊天城的運轉,都來自於齊天府,因此,入住齊天府,是齊族旁系有生以來最大的心願了。
“站住!”
人還未到,參天府門之下,兩隊護衛之軍就衝了過來,手中長矛乒乓一頓響動,便交叉在齊文玉的面前,擋住了齊文玉的去路。
齊嵐微微顰眉怒之:“大膽,都瞎了眼,本大小姐的路,你們也敢攔?”
護衛隊長微微抱拳道:“嵐小姐,此乃有陌生之人,在沒有出示指令之前,
我們不能放任進去。” 齊嵐指著自己的鼻子:“反了你們,平日裡也沒見你們這麽嚴肅,我齊嵐帶來的人,你們都敢阻攔,好啊,要指令沒有,我就送你們一句話,這是長老會要的人,你們識相點,就給本小姐快快讓開!”
兩支護衛隊一動不動。
齊文玉摸了摸鼻子,低笑道:“嵐姐,看來你的話不管用啊。”
本來齊嵐就氣在頭上,對於護衛的盡職,好像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再聽到齊文玉的話,她更是火上澆油,身上居然都開始散發出一絲絲殺氣來。
“你們!這是在找死!”
齊嵐一掃最初的那份從容,秀手在腰間一摸,一柄軟劍如靈蛇出動,直指兩支護衛隊。
“慢著,什麽事情吵吵鬧鬧的?”
就在齊嵐和護衛僵持之下,一隊人馬奔騰而來,只見一頭頭高大的靈馬之上,都坐著一名強大的武者,為首的則是一名武靈修為的少年。
“少主!”
見到少年,一群護衛如同見到了親爹一般,恭敬的叫道。
按道理來說,齊嵐也是家主的女兒,可在少年的面前,在護衛們的態度下, 仿佛變得不值一提。
少年見到齊嵐,直接下馬,毫無上下之分的叫喚道:“嵐姐,多日不見,你怎麽在跟一群護衛鬧氣呢?”
齊嵐見到少年,收起軟劍,面無表情道:“不愧是我的齊柳弟,每次都能來得那麽的準時,這是哪裡有點臭,你都能夠嗅得到,姐姐我今天心情不好,也不跟你廢話,我問你,這群廢物們是哪裡蹦Q出來的?怎麽以前守門的護衛都不見了?”
少年齊柳聽到齊嵐的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嵐姐,這裡是齊天府,你可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辭形象!還有,府中的護衛皆由我母親親自調動,你罵他們,那就是在罵我母親,我不希望下次再聽到這種話,不然的話……”
齊嵐眯眼反擊道:“不然怎樣?”
齊柳沒有理會齊嵐,拍著身旁的靈馬,對著身後的護衛們命令道:“你們將靈馬牽進去,好料伺候著,我下次還會用的。”
“好勒,少主。”一群人馬很快就大搖大擺的從偏門走入,至於正門這邊,齊柳一臉憎惡道:
“嵐姐,我不想因為一個野種和你鬧僵,還有南宮夫人,我們鬧得太僵,對爹,對我們是都沒有好處的。”
說完,齊柳看著齊文玉,嗤之以鼻道:“還有你,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野種,能讓你進齊天府就已經是天恩了!但正門是隻有我齊族之人和貴賓出入之處,你一野種豈是隨隨便便可以出入的?這點規矩都不懂?”
“野種?”齊文玉嘴角一揚,微微一笑道:
“少主說得是,野種這就去走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