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走出房間,齊錦早就恭敬的守候在屋外,輕聲的喚道:
“主子爺。”
“嗯,你們在上官念夢那邊交代清楚沒?”
齊文玉點頭,隨即問道。
“回稟主子爺,都交代清楚了,主人一旦出去執行任務,我和李睿淵殿下便跟隨在聖女大人後面。”齊錦小聲的匯報道。
“如此甚好,現在敏感時期,一旦我走了,有些事不得不防,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在學院裡,可就要多加小心了。”
齊文玉拍了拍齊錦和李睿淵的肩膀,高調有高調的麻煩,特別是這個聚集無數人才的萬武學院裡,稍微有些風吹草動,敵人便會不請自來,沒有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小奴明白,只要主子爺你一天不回,小奴和李睿淵殿下一天就不會離開聖女大人的身邊。”齊錦感動的說道,齊文玉交代這麽多,全都是為了他們的安危,能夠遇到時刻都在關懷著他的主人,這是他認為是世界上最驕傲的事情了。
“就是這了!”
就在主仆二人聊起來的時候,院外突然喧鬧的起來。
“你們幹嘛,這是萬武學院安排的院子,你們不可隨意闖入。”很快,李睿淵憤怒的聲音響起在外面。
“主子爺。”齊錦看向齊文玉,連忙向著院子外衝去。
打開院門,這才發現,十幾名執法學員已經將院子包圍了起來,已經開始準備硬闖院子了。
“哎呦喂,我說諸位大爺,這裡是我們家主子爺的院子,你們沒有學院的搜查令,是不能隨意闖入的!”
齊錦站在李睿淵旁邊,和其一並擋在門外,昂首挺胸的笑道。
“狗奴才,給老子滾開!”
幾名執法學員將刀架在齊錦和李睿淵的脖子上,粗魯的闖進院落。
見到齊文玉早已立在院落中間,他們都微微一愣,停下腳步,為首一名光頭肌肉男,猙獰著面孔,凶神惡煞的喊道:“你就是齊文玉?”
齊文玉皺眉盯著闖進來的執法學員,並沒有說話。
“大哥,還跟他廢什麽話,他丫的殺死了我們葉醇老大,我們可要替老大報仇才是!”
光頭身後幾名小弟手握著大刀,很是憤怒的說道:“現在我們葉醇老大屍骨未寒,剛好用他的小命來祭奠!”
“葉醇?”聽到葉醇的名字,齊文玉總算是提起了一絲興趣,看著光頭幾人,冷冷道:“殺死葉醇,學院都說了,那叫做意外,不過這次你們私闖我的住宅,按照學院的規定,殺掉你們,也就名正言順了。”
說完,齊文玉殺氣衝天,手掌瞬間出現了一隻小海馬,而後一條水龍遊動在他的身邊,院落之間,水汽開始湧動,整個天地水屬性都仿佛躁動了起來。
“咕嚕!”
本來還氣勢洶洶的執法小隊,一下子以光頭為首,開始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道:“龍…龍!?”
“不要動,不然我們現在就殺了他們兩個!”
慌亂中,一名猥瑣的執法學員用力的架在齊錦和李睿淵脖子上的刀狠狠的刺入,鮮血湧動,只要他再用點力,齊錦和李睿淵血管就要爆裂了。
“主子爺,不用管我們!”齊錦充滿血性的喊道。
“對,齊皇,你不用管我們,要死大家一起死,誰怕誰啊!”李睿淵挺胸怒視猥瑣男,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屈服!
“你…你們!”猥瑣男也怒了,
顫抖的手緊握大刀,雙眼一紅,怒吼道:“狗奴才,反了都,那就給老子去死吧!” “升!龍!”
齊文玉面無表情,手掌微動,身邊的水龍消失得無影無蹤,在猥瑣男揮起大刀,準備一刀斬下齊錦和李睿淵的腦袋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腳底下,已經出現了一張深不見底的巨嘴。
嗷!!!
啊…
一聲龍吟,十幾名執法學員都心驚膽顫的望著一條水龍從猥瑣男的腳下飛出,最後一口咽下猥瑣男,猥瑣男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你竟然膽敢為了兩個奴才,對執法員動手!!?”光頭肌肉男指著齊文玉,回頭看著慢慢消失的水龍,惱羞成怒道:“人呢!?齊文玉,老子的人呢!?”
“呵呵,人?”
齊文玉冷笑的摸著手掌中的小海馬,升龍一出,別說人了,連渣都沒有了。
“好,好一個升龍!”
“好一個可怕的天賦,一天習會升龍,在下算是見識了。”
突兀的聲音回蕩在空中,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只見漆黑的袍子,漆黑的頭髮,漆黑的眼睛,男子就像是黑洞一樣,穿過門外的執法員,穿過光頭肌肉男,最後停在齊文玉的面前,雙手鼓掌,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道:
“在下唐鼎,見過齊師弟了。”
“唐、唐鼎!”光頭肌肉男仿佛被定住了一樣,突然渾身一哆嗦,見到黑袍唐鼎,像是見到了鬼一樣,結結巴巴道:“唐…唐鼎師兄,你怎麽來了?”
唐鼎回過頭盯著光頭肌肉男,深邃的瞳孔,仿佛可以吸走人的靈魂,隨即他笑眯眯道:“葉醇死都死了,一個為死人辦事的家夥,就算是我不殺你,你們執法堂那邊,也會有人要殺你的,說吧,想怎麽個死法,我成全你們。”
“不,唐鼎師兄,你跟我們執法堂淵源頗深,你不能殺我們。”光頭肌肉男膽都要被嚇破了,激動的擺動著雙手。
“為什麽,給個理由。”唐鼎依舊笑眯眯的問道,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個說句話都能將一群執法員嚇破膽的人。
“因為…”光頭肌肉男有些為難的瞧了一眼唐鼎,十分不情願的說道:“因為這事長老也知道。”
“長老也知道,哦,你的意思就是有長老指使你們的咯。”唐鼎一副恍然大悟的說道。
“不,不,不,不是長老指使的,是我們自己,不,不對…”
被唐鼎質問,光頭肌肉男都已經語無倫次了。
“讓他們滾吧,我想你來此,不會就是為了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吧。”齊文玉站在後面,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哈。”唐鼎雙手抱胸,嘴角微揚,露出邪魅的笑容道:“都聽見沒,齊師弟讓你們滾,你們還不趕快謝謝齊師弟不殺之恩。”
“謝謝齊師弟,謝謝齊師弟不殺之恩。”光頭肌肉男帶著小弟們一邊感謝著,一邊膽怯的問道:“那個…唐鼎師兄,我的弟兄,他人呢?”
“什麽弟兄,都看不見嗎,已經神魂俱滅,半隻腳踏入大靈師的準執法學員,也敢在齊師弟面前叫囂,這次是碰到了我,算你們走運了,懂嗎?”唐鼎冷酷的拍著肌肉光頭男的肩膀,然後冷不丁的問道:“咦,你們怎麽還沒走,都想去陪你們死去的兄弟了是吧?”
“啊!?”
光頭肌肉男傻眼了都,回過神來,立即帶著一乾執法小弟們狼狽不堪的逃出小院。
見他們離開,沒了威脅,齊錦和李睿淵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院門口,雖然對峙的時候不害怕,但真的要說不怕死,實在是不太現實,好在齊文玉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