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寒楓開口了。
“不是。”
“對,不是。”
周文昊與石頭接了一句。
“三個人一起說,給我大聲一點。”
許浪揚著眉,一字一頓的道:“你們是不是廢物?”
“不是。”
三人同時大喝道。
此話一出,三個人臉上沒來由的出現了一抹堅定的神色。
“記住你們今天的說的話。”
許浪道:“從明天開始,我會改變你們。”
“只要你們足夠努力,那麽,今天所有離開的人,所有說你們是廢物的從,都將在半年以後徹底閉嘴。”
“因為,我會告訴他們,他們是一群連廢物都不如的垃圾。”
一聲大喝,“聽明白了嗎?”
“明白。”
三人再度大聲回答道。
……
周文昊三人離開了。
許浪張榮等人卻沒有離開。
“你們兩位呢?”
許浪回頭,看向了肖成元與王相東,問道:“我的態度仍然是很開放的。”
“假如你們要離開,我絕對不會攔。”
“但你們假如要留下來,那麽,就要絕對聽命我。”
“並且,絕對相信我。”
聽得此話,不管是肖成元,還是王相東,神色都是有點凝重。
離開,還是留下?
說實話,許浪不管是態度,還是做法,都是深得他們承認的。
但是,要想在半年以後的丹師大會之上有所成就。
僅他們這一批人,卻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許浪的話,也就能騙騙那三個年輕人。
他們是不會相信的。
但就這樣離開,未免也太不把張榮當回事了。
“王長老,你是不是因為我方才對周文昊說的話,只不過是一些空話大話?”
許浪先是看向了王相東,問道。
王相東沒說話,顯然是默許了。
“你認為他們蠢嗎?”
許浪問道:“拋開石頭與寒楓不說,你認為周文昊蠢不蠢?”
“周家二公子還是很聰明的。”王相東終於回應了一句。
“既然他不蠢,那麽,他為何會相信我?”
許浪問道:“莫非,真的僅僅只是因為好玩?”
“……”王相東愣了一下,不解的看著許浪,不知道許浪是什麽意思。
“人活著,是需要一股衝勁,一股狠勁的。”
許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的,你假如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把自己當成了廢物,認為自己什麽也乾不了,那麽,你還指望別人怎麽幫你?”
“周文昊是一個聰明人。”
“他心裡也有著自己的打算。”
“或許,他心裡確實是有認為好玩的成分。”
“但他面對我的質問時,回答的那兩句‘不是’,卻足已說明他心中也有甘。”
“他渴望成功,渴望承認。他想向別人證明自己。”
“你呢?”
“想逃避?還是想再拚一把?”
王相東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說半個字。
“當我沒說。”
許浪搖了搖頭,道:“你確實老了,老得都沒脾性了,這樣的廢物,留下來的意義也確實不大。”
“誰說我是廢物?”
聽得此話,王相東眉頭一皺,反問道。
“不是廢物,那你在躊躇什麽?”
許浪皺眉道:“不是廢物,你在這兒吼什麽?”
“有能耐就給我拿出行動來。”
“努力不必然成功,不努力,只會長籲短歎,那肯定會失敗。”
“你有想成功的勇氣嗎?”
王相東咬著牙,點著頭,大聲道:“有。”
聽得此話,
許浪就笑了。當即,他回頭看向了肖成元。
“我不缺勇氣,也不缺努力,更不是白癡。”
肖成元笑了笑,直接道:“我也心存感恩。”
“會長,你做很好。”
“你成功的激起了我們心中的怒火與熱血。”
“所以,我會留下來。”
“半年以後一,不管成功與否,我想陪你走下去。”
“失敗了,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一旦成功,我們楚城的丹師公會,必將就會成為整個沙陽行省最讓人憧憬的公會。”
“我很期待。”
“期待在您的帶領下,我們即將迎來的改變。”
許浪笑了笑,點了點頭,“謝謝你們的信任,也謝謝你們的期待。”
“我不是一個空口說白話的人,所以,只要你們聽話,好好配合,肯努力。”
“那麽,半年以後,哪怕我敗了,你們也是成功的。”
說著,手一揮,道:“現在,我給二位一個任務。”
“立即去清一點我們丹師公會的資產。”
“不論是什麽類型,什麽樣的資產,都盤點好。”
“晚上,把東西帶到會長的院子來,我再與你們磋商接下來要辦的事情。”
兩人點頭,隨即,就是退了下去。
……
“許浪,不管你是不是會成功,從今天開始,我都會盡全力的幫你。”
再看許浪,張榮臉上全是欣慰之色。
不管對方是不是能做到他所說的這一切。
但最少,對方的態度是擺在那兒的。
張榮老了,也累了,他不願意,也沒那個精力去管這些事情了。
但真若是將這件事情帶入棺材當中。
那麽,說是死不冥目,也是不為過的。
現在,有這樣一個年輕人,願意為自己去拚這一把,他很開心。
“在離開楚城之前,我把自己最後的一張底牌交給你。”
張榮手一揮,道:“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兒?”
許浪問道。
“入宮。”
……
楚城,墨家。
一處偏殿當中。
何東此刻正在向著四周的一群人匯報著情況。
“哈哈……”
當何東匯報完以後,當即,就有人大笑了起來。
“這個張榮,真是個白癡啊。”花強花長老笑道:“您一走,他居然直接讓那個小垃圾上位,這不是逼著其他人離開嗎?”
“這不是正好嗎?”
任南任長老笑道:“那個垃圾會長成光杆司令了。”
說著,他看向了一旁的沙玄空,道:“沙會長,你這邊只需要向上面稍稍給一點壓力,這公會還不得直接解散。”
“到時侯,那小子還不是想怎麽捏死,就怎麽捏死?”
“不急,知己知彼,才能戰無不勝。”
沙玄空卻是笑了笑,道:“敢讓我洗乾淨脖子等著的人,還真不多見。”
“我現在卻是真想陪他好好玩玩了。”
說著,回頭對一旁的墨家家主墨藍天道:“墨家主,麻煩你幫忙查一下,那小子究竟是什麽來頭。”
(本章完)